百幽禁冥湖的小島上,眾人打掃戰(zhàn)場,收下了四塊金色銘牌。
楊天見了,只留下一塊,其余的分送給澹臺梁、岳王侯、岳流蘇三人了。
他們把銘牌送到閣主面前時,閣主只是看了一眼,隨口道:“仙王遺物,你們自己留著吧,切記,不可輕示于人?!?br/>
“真的是仙王遺物,那閣主您知道是哪位仙王嗎?”岳王侯鬼精鬼精的道。
他看起來年邁,老態(tài)龍鐘的樣子,可那雙眼睛一直在提溜轉(zhuǎn),就是權(quán)榆也沒有他靈光。
閣主淡淡地道:“神機(jī)門天算老人,曾一度踏入仙王境,后來在域外戰(zhàn)場受傷歸來,不到三年就坐化了?!?br/>
“那這要是放在神機(jī)門,也是鎮(zhèn)宗之寶了吧,我們撞在口袋里,會不會惹來災(zāi)禍?”岳王侯又問道。
閣主瞥了他一眼,笑罵道:“還是瞞不過你們的眼睛,等我打開寶盒,再助你去除上面的印記,讓你們使用起來更加保險?!?br/>
岳王侯捋著胡子,滿臉得意的笑容。
好在閣主平易近人,除了神秘之外,沒有一點高冷的樣子。
“我們還沒謝過楊公子呢。”岳王侯左拳砸在右手掌心,驚呼道。
此時的楊天正在細(xì)看魔風(fēng)大陣,以及四具尸體。
“尸體并沒有修煉魔風(fēng)的痕跡,那黑風(fēng)究竟是從何而來呢?”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絲蹤跡。
岳王侯跟著過來,一起查看。
“會不會是他們用某種法寶把黑風(fēng)裝起來,到了布陣的時候才會拿出來用?”岳流蘇猜測到。
“即使如此,我們也沒有找到任何能容納黑風(fēng)的法寶啊?!睏钐鞊u了搖頭,否定了。
突然,柳輕窈叫了一聲。
澹臺梁趕過去,忙問緣由。
柳輕窈指著斷頭的尸體,臉色煞白。
“那是什么?”澹臺梁蹲下來,用一根樹枝撥了一下喉管。
一灘黑色液體從里面流淌出來,澆在地上,滋滋啦啦的冒起一陣黑煙,同時散發(fā)著一股惡臭味。
“這就是黑風(fēng)的源頭?”岳流蘇也趕了過來,盯著那地方看了一會兒。
岳王侯正要說話,楊天忽然眉頭一皺,感覺到了什么。
真元運(yùn)轉(zhuǎn),一道黑色液體漂浮于掌心。
“這……怎么這么像?”岳流蘇詫異道。
除了玉鏡長老和閣主之外,都不知道楊天早已對百幽禁冥湖湖水掌握的非常純熟。
“難道說百幽禁冥湖湖水與魔風(fēng)大陣同源?”楊天眉頭緊鎖,看了看閣主,又沒能說出什么。
“不可能吧,神機(jī)門雖然歷史悠久,但百幽禁冥湖成型了不下三萬年,他們怎么可能……”玉鏡長老不敢相信。
可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三百年前,玉鼎宗曾一度與神機(jī)門交好,雙方高層還進(jìn)行了切磋。
其中有一位長老就曾使用過黑風(fēng),當(dāng)時玉鼎宗派出的是一名仙境中期的長老,修煉刻苦,法寶和法術(shù)繁多,可那一次竟然沒能打過對手。
“閣主一定知道,我去問問?!痹懒魈K急忙起身,迫切的想要知道原因。
“等等,閣主必然知曉其中有什么聯(lián)系,只怕現(xiàn)如今還不是告訴我們的時候。”楊天叫住岳流蘇,搖了搖頭。
岳流蘇聽了也就沒有繼續(xù)追究,跟在師父身邊,打打下手。
萬里之外,神機(jī)門中。
“恭迎老祖宗出山。”
滿屋子的人都跪在地上,年紀(jì)輕的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門主和諸位長老都跪了。
“免了!”
滄桑的聲音傳來,眾人才敢起身。
門主張篤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身前之人。
白發(fā)蒼蒼,兩眼炯炯有神,與之對視,他莫名的感覺到一股如山般的壓力壓在心頭。
“老祖宗,神機(jī)門門主張篤,十位長老以及三名神子神女,恭迎圣駕?!?br/>
老祖宗天算老人擺了擺手,鄭重地道:“天火即將出世,你們必須做好萬全準(zhǔn)備,將天火迎回神機(jī)山。”
“天火?難道傳言屬實?”一位神子詫異的出了聲。
天算老人眼睛一掃,這個神子頓時嘭的一聲,化為血霧。
鮮血濺到旁邊兩人的臉上,但都不敢擦拭。
“這兩人,有賞!”天算老人看他們倆淡定無比,當(dāng)即笑了起來。
“還不趕緊謝過老祖宗?”張篤催促道。
兩人急忙跪下,叩謝賞賜。
天算老人點點頭,一揮手打出兩道黑光,分別落在兩人身上。
“老祖宗,這可是頂級仙器,他們兩個才剛剛踏入仙境,是不是太……”張篤話未說完,就說不下去了。
“無妨,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