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錯了嗎?
寵愛一個小輩的她,做錯了嗎?
云映真沒有看出太后的悲哀,她還一味的覺得只要自己不承認,那就誰都拿她沒有辦法。
沒看云棠堂兄也都沒有說話嗎?
不然那宮女都已經(jīng)被抓來了,堂兄如此傷心之下,都沒有開口質(zhì)問自己呢?
定是堂兄根本就不知道事情是誰做的,抓她不過是為了報復(fù)她前幾日頂撞了他罷了!
再次堅定了眼神,云映真肯定的道:“映真不知!”
“好,好,好?!碧筮B連說了三個好,然后她死死抓著宣安的手,沉沉嘆了一口氣,對宣安道:“哀家乏了,這里你留下來看著,有什么說什么,不用顧慮,哀家這便先回去了,人老了,禁不得這么折騰了?!?br/>
“是,太后?!?br/>
文元帝與皇后恭送太后離開,轉(zhuǎn)首再看向云映真時,再也沒有了之前看待小輩一般的和藹目光。
而云映真還完全不明白,為什么一向疼愛她的太后,走了也不將她一并帶走,而是將她留了下來。
不過好在宣安姑姑留下來了,想來太后還是疼愛她的。
文元帝見太后走了,而云棠又是一副什么都不想管的樣子,他沉了臉色,開口道:“影二帶回來的是何人?!?br/>
影二還未回話,宣安便上前一步躬身道:“回陛下,這人是坤寧宮中的尚食宮女,負責(zé)廚房一應(yīng)事務(wù),名為安青。”
“既是你坤寧宮中的人,那事情便由你來問吧?!?br/>
“遵旨?!?br/>
文元帝帶著皇后走向一旁坐下,等著宣安問話。
至于云棠,他們倆是管不了了,愿意坐在地上便坐吧,別再出什么別的事情也就是了。
宣安領(lǐng)命后,走到安青面前,她沉著臉道:“平日里,太后對你不薄,作何要做出陷害太后的事情來,毒是你什么時候下的,又是誰指使你去做的,還不快點招來!”
安青雖然害怕,卻外表依然表現(xiàn)的極為淡定,她向著文元帝和云棠的方向各叩了一首,然后道:“太后對奴婢極好,奴婢并沒有想害太后的意圖,這次的事情,是奴婢的過錯,誤將一味藥材放入了湯盅之中,這才釀成了大禍。還請皇上責(zé)罰?!?br/>
“你放了什么進去?”宣安接著問。
“奴婢見近幾日太后娘娘偶有痰咳之癥,便在湯盅里,放了藜蘆,本以為這藜蘆可以幫助太后娘娘治療痰咳之癥,卻不成想釀成大禍?!?br/>
藜蘆有催吐的功效,但是卻含毒,在宮中,這是不被允許使用的。
并且宣安燉的這藥湯中本就含著人參,人身遇到藜蘆,毒性強烈,這與謀殺毫無二致。
不論安青放這個藥材的目的是為什么,用了藜蘆,她便是有罪的。
更何況,現(xiàn)在又出了人命。
窩在云棠懷里的玄儀聽到這里,又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了一句:“要么她是被人騙了,要么,她就在替人背鍋,聽她說話,不像是這么傻的人,莫不是被人捉了什么把柄威脅的?”
玄儀說的話聲音極小,只有靠近她的云棠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