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不動聲色,他打開了褲兜里的手機(jī),想按快捷鍵打給媽咪,覺得媽咪現(xiàn)在在穆宅,應(yīng)該不方便,而且他也不能說話,對方這情況,媽咪來了也危險(xiǎn)。
想打開大白,覺得大白似乎每次接了電話都會先冷笑來一聲,小祖宗,又干嘛!
最后,涂曦夜突然想起來一個人,無意識的.......他撥向了那個男人的快捷電話號碼。
等感覺到手機(jī)在褲兜微微震動,似乎通了后,他用清脆軟萌的童音問道:“你們是誰?這么堵著我干嘛?”
兩個紋身的男人對視一眼,冷笑,“你就是曦夜?”
涂曦夜后退半步,“是我,你們要干嘛!”
“有人要你從世界上消失!”伴隨厲喝,兩個男人上前,一個捂住涂曦夜的嘴,一個如抓小雞一樣將他拎起來。
“唔,唔唔!”涂曦夜蹬著小腿想要努力反抗,只可惜身高年齡的差距太大了!
男人手上有蒙汗藥,涂曦夜沒兩分鐘,很快歪著腦袋睡去。他們換了個姿勢,如大人抱著孩子一般,從公園保安的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走過。
電話那端,正在凌霍公司高層開會的霍笙寒端著電話,聽著里面簡短的對話,眉心微微蹙起。
想要將電話丟給陳達(dá),讓陳達(dá)去追中手機(jī)定位,他自己繼續(xù)開高級股東會議。
但是沒幾秒鐘,他望著掌心的電話,再想著自己七年前被昏迷綁架到車上,對方弄松了剎車皮,等他清醒時(shí),就是劇烈的車禍,已經(jīng)差點(diǎn)落成一生的殘疾......
他抿了抿冷唇,突然,他起了身子,給股東們丟下一句,“我有點(diǎn)兒事,我喊季程昱來給大家繼續(xù)主持會議,我出去一趟?!?br/>
他也給陳達(dá)丟下一句,“跟我來!”
高冷如雪的漆黑身影就率先走了出去!
銀色的碩大豪華會議室。
頓時(shí)所有凌霍的神秘高層股東都詫異了,霍笙寒這么多年,自從身體出了事,就比寒雪還冷冽,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攔他做生意,而今天電話里到底說什么了呢?
如果他們耳朵聽的沒錯,從電話聽筒里漏出來的——似乎是一個小孩的聲音吧?
霍總為了一個孩子放棄開會?這個孩子又是何方神圣?
老天爺!他們今天要集體好奇死!
.......
辦公室外。
霍笙寒剛走出去,就一邊點(diǎn)煙快步行走,一邊沖著陳達(dá)吩咐:“去追蹤我電話里那個曦夜的手機(jī)坐標(biāo),順道把滄海堂的堂主給我喊來,查查綁走曦夜的人是誰?!?br/>
滄海堂,是興城最大的黑道組織,甚至一定程度上,放眼國際,也是小有名氣的公會堂口。
霍笙寒年輕的時(shí)候很白,白到簡單的以為有了高學(xué)歷,好的經(jīng)濟(jì)知識就能將生意玩轉(zhuǎn)風(fēng)生水起,但后來人生才深深的給他上了一課。
那以后......霍笙寒就跟黑道上的人很熟了,而且霍笙寒只是他的第二個身份嗎?不,并不是,他還有第三個身份!
只是......霍總以往從不會隨便曝露第三個身份啊......今天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