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寒時隔兩年重回夜家并沒有引起過多的關(guān)注,眾人只知道夜君寒在聶玄和劉年訂婚的第二天,一早就回到了夜家,和夜老爺子一番長談后,像是看開了一樣,形影不離的陪在夜老爺子身邊,而夜老爺子也并沒有因為夜君寒的腿而厭棄他,反而對這個孫子更加倚重,不但讓他接觸夜家的一應(yīng)事務(wù),就連隨身的電話都交由他保管。
眾人議論紛紛,說夜少是因為感情上的失利開了竅,不再兒女情長,只一心哄著夜老爺子,待夜老爺子哪天一高興直接宣布讓他成為夜家的下一任家主。
也有人不看好這件事,畢竟夜君寒還有一個叔叔,雖然因為兩年前害夜君寒出車禍被夜老爺子逐出家門,但說到底也是夜老爺子的親兒子,況且夜家也不是只有夜君寒一個孫子,堂堂一個軍事世家會選一個殘疾當家主嗎?
只是這議論聲只持續(xù)了半日,因為就在同一天,素有“警界豪門”之稱的江家正式宣布離開京城,舉族搬回西北老家。
有人說江家離京是因為南城江家來勢洶洶,雖然一軍一警,但一個京城怎么能有兩個江家呢?江老爺子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會作出這個決定。
立即有人反駁,江家那么多人在京任職,聽說江飛葬禮后就已經(jīng)陸續(xù)開始辦理交接手續(xù)了,江流昨天才來京城,所以江家離京肯定不是因為南城江家。
也有人說江家離京是因為這兩年江老爺子先后經(jīng)歷了喪子喪孫,心灰意冷才會想要回到老家,就此遠離這個傷心地。
于是就有人聯(lián)想到江飛告別式那天發(fā)生的事,說江母直言是劉年害死了江飛,江老爺子也沒有否認。再加上夜君寒受了情傷回夜家的事也和劉年有關(guān),一時間風向大轉(zhuǎn),說劉年是妲己轉(zhuǎn)世、是害人精、是掃把星的比比皆是,雖懾于夏、冷兩家的權(quán)勢沒人在公共場合亂來,卻也以及其迅猛之勢快速在京城傳開……
劉年一覺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推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不由苦笑,貳號回夜家的事她知道,只是江家……想到江飛,她的心里驀地一痛,再看看那些說自己狐貍精、掃把星之類的話也覺得好像沒有那么刺眼了,活著的人再委屈又能委屈到哪里去。
睡了一覺頭沒有那么疼了,劉年簡單吃了點東西,踩著夕陽的最后一縷余暉坐到了電腦前,點開《唯戰(zhàn)》進入了游戲。
隨意回復(fù)了下好友們的問候,五分鐘整熟悉的頭像開始閃動,劉年點擊“確認”接受了來自好友一把武器的副本邀請。
一邊操作一邊打開聊天窗口,繁花落燼:為什么打這個本?(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一把武器:這個本的怪長得像地獄之門的BOSS。(和羅坤有關(guān)。)
繁花落燼:哪里像?(怎么說?)
一把武器:技能屬性都差不多,跟親兄弟似的。(接手了羅坤之前的生意,是羅坤的親弟弟。)
繁花落燼:有截圖嗎?發(fā)給我看看。(有照片嗎?)
一把武器:有空截圖給你。(查到了就發(fā)給你。)
繁花落燼:新副本的攻略有嗎?(常家最近的通話、微信等記錄、內(nèi)容到手了嗎?)
一把武器:OK。(準備接收。)
……
王冠酒店總統(tǒng)套房,司徒悅一臉興奮地對坐在落地窗前的司徒契說:“出現(xiàn)了!哥,他出現(xiàn)了!”
司徒契喝了一口紅酒,目光閃過一絲凌厲:“鎖定目標,看看他要干什么。”
最近一段時間,京城多處監(jiān)控設(shè)備和網(wǎng)絡(luò)都有被入侵和復(fù)制的痕跡,為此他專門和國安部門開了幾次會,但對方是個高手,幾次交手都沒有占到什么便宜,只能確定對方的IP在境外。無奈之下,他只好把司徒悅叫到京城來幫忙。
司徒悅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跳動,娃娃臉上浮現(xiàn)出勝券在握的神情。
突然,司徒悅指尖一頓,焦急地說:“對方出現(xiàn)在了女俠姐姐家,好像在傳送什么東西?!?br/>
夏家?難道有人要對夏家出手?司徒契放下酒杯,站起身看了一眼走出浴室的江流,對司徒悅說:“立刻攔截,無論如何把傳送的內(nèi)容截下來?!?br/>
夏家,劉年看著電腦上的進度條忽然停在了65%不動了,立刻切進游戲界面,只見對話框中:?。ㄓ星闆r!),而一把武器已經(jīng)下線了。
退出游戲,迅速進入后臺,發(fā)現(xiàn)有人正利用官方權(quán)限阻截伍號和傳過來的文件。
官方權(quán)限?是國安的人還是警方的人?不管是誰的人,不能讓伍號被纏住。劉年果斷出手,一擊即退,她無須和對方糾纏,只需要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王冠酒店總統(tǒng)套房,司徒悅一臉不解地看著電腦屏幕,說:“女俠姐姐家有人出手干擾阻截……”
“夏家?不對,夏首長如果需要什么沒必要繞這么大的彎子,是劉年!”司徒契看向江流。
江流穿著浴袍側(cè)靠在落地窗前,窗外明滅的華燈也掩不住男人眼中的笑意:“給她。”
司徒契撇了撇嘴,拍了司徒悅一下,說:“把東西還給你女俠姐姐吧?!?br/>
司徒悅眼睛一亮,問:“真是女俠姐姐?”說完,指尖又飛快地跳動起來。
司徒契一臉揶揄地走到江流身邊,說:“我說江老大,你看上的這位不簡單吶!”
江流眼中的笑意愈濃,狀似頭疼地說:“誰說不是呢!”
夏家,劉年看著電腦上的進度條終于到達了100%,暗暗松了口氣,看來夏家的面子還是好用的,只是,終究是個麻煩。
突然,一行字符出現(xiàn)在屏幕上:NVXIAJIEJIE?。ㄅ畟b姐姐?。?br/>
劉年皺眉,這是……飛快地在字符下面輸入:YUE?(悅?)
司徒悅:?。?!
劉年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只兔子還是只技術(shù)兔,想了想繼續(xù)輸入:A
yo
eelse?(還有誰?)
司徒悅:QIa
dJIANG(司徒契和江流)
看到江流的名字,劉年反射性的頭疼,還真是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