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江渚客一個勁的想喝涼白開,于是兔子我就用這只壺給他倒水,可是這壺里的水怎么倒也倒不完——由此可見,這只壺一定是只寶壺!起碼也是神器級別的!
對于神器,兔子我的理解是:神使用的東西就叫神器。至于它的威力嘛,神看上的東西難道還能差的了嗎?
所以,當兔子我打開壺蓋,看到上面所貼的一張封條上面的字眼的時候,我表現(xiàn)的很淡然。這只壺果然是一件神器,而且來歷還很大,它是盤古的夜壺。
呃,說到盤古,妖妖告訴我,他只知道盤古是一個老大,至于是黑幫的老大還是足球隊的老大,抑或是籃球隊的老大,他就不是很清楚了。
于是,兔子我十分認真的告訴他,盤古是一個曾經(jīng)創(chuàng)造和發(fā)明了許許多我東西的老大,他還是一個建筑師,據(jù)說制造了一個圓頂加方塊建筑風格,在多少多少年前是很受人們歡迎的。
江渚客說,盤古其實很有情調(diào)的,喜歡野戰(zhàn)。至于當我和妖妖問及什么是野戰(zhàn)的時候,他的回答很是含糊和躲閃,于是我倆嚴重懷疑這個盤古不是什么好人……
毛毛倒是表現(xiàn)的很平靜,在它看來,這個世界仍然是那么的美好,遍地都是青青的食物,就連妖妖手里的簫它也吃的津津有味——妖妖是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新做的簫又不見了。
所以說,當兔子我發(fā)現(xiàn)盤古的夜壺里貼著的商標——“盤古專用夜壺”的時候,也只有冉留香稍微驚訝了一下,因為他說他知道盤古的傳說,也知道盤古所留下來的東西是很具有考古價值的。他在說完這些我們都聽不大懂的東西的時候,我們都用一種極為崇拜的眼神看著他……渀佛他就是一從火星來的移民者似的。
當然,他也只是知道盤古的年代極為久遠罷了,至于盤古當時到底發(fā)過什么光,到底有多大熱量,他也是一頭霧水。
但是,兔子我手里的這只夜壺卻給了我們很多的想像。遙想盤古當年,夜壺初用,水溫恒定,漫漫長夜無寂聊,被窩中解決……
兔子我倒是不反對舀著一件這種東西在手里,畢竟也沒有什么異味,而且外表看起來還很漂亮。兔子我只是奇怪,為什么這只夜壺會有恒定水溫和隨人意愿調(diào)整溫度的神奇功能。莫非這只壺不止是夜壺的功能,其實它還有其他更為重要的能力?兔子我的想象力像插上了翅膀似的,一下子飛越了幾十萬年,一直達到了那個溫帶大草原中盤古住在草屋的情景……
一只夜壺,產(chǎn)生出多少奇妙的聯(lián)想?反正兔子我差點把盤古當成一個野人……一個茹毛飲血的老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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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標簽是用來做什么的?”江渚客伸手想揭去壺里貼著的那張“盤古專用夜壺”的標簽。
反正在場所有的人都沒有阻止他,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