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九璃也不在意對方聽沒聽懂,倒也沒再多說些刺激人的話。
不過等人的功夫,她也沒閑著。
緩步走至元卿沐面前,她揚揚唇,“卿沐公子可否讓我看看你的眼睛?”
聞言,元卿沐不免一愣,方才他便聽到她過來的聲音了,只是他絕沒想到對方過來是為了他的眼睛?
想了想,元卿沐沒拒絕,應聲:“好?!?br/>
話音剛落下,面上的布條便被揭了下來。
這時,元卿沐的眼睛因為進了面粉沒有及時清理已經有些紅腫起來,不過所幸面粉不是什么劇毒之物,只要清洗干凈,再消腫一下,對眼睛并不會造成太大影響。
確定不會有其他問題后,南九璃就拜托人打了一盆干凈的清水過來,隨后她拿出一枚瓷瓶,打開蓋子,朝清水里滴了幾滴瓷瓶里的液體進去。
“你自己先把眼睛洗一洗吧。”
“好,多謝?!痹溷孱h首道了聲謝,便蹲下身,沾起盆里的水清洗著,不多久,那些進到眼睛里的面粉就清理干凈。
南九璃又遞過了一盒藥膏,“這個每天早晚一次敷在眼睛上,三天左右你的眼睛就能消腫。不過在消腫之前,還是先別用眼視物了?!?br/>
聽著這番叮囑,元卿沐也不懷疑南九璃是否別有用心,更不多問,頷首一一應下。
他相信對方若是要害他,剛才就完全可以不管他,又何必多此一舉還為此得罪了刀疤男,甚至可能還有背后的袁明。
待到元卿沐敷上藥膏,又把布條蒙了回去時,袁明恰好帶著軍隊趕到。
一群士兵過來疏散著人群,把人群趕至了別的地方,將此處位置空了出來。
一見袁明到了,刀疤男找到了靠山,頓時整個人更有底氣了。
“表兄,就是那邊幾個人不僅打了我,還侮辱表兄,說你有權有勢又如何,根本沒什么了不起的?!?br/>
谷棬</span>“就算是你來了,他們也是照打不誤?!?br/>
聽著刀疤男告狀的這些話,袁明也不是隨意就會聽信一面之詞的人,他這表弟他還是了解的,說話免不了會有夸大成分在的。
“你說的話可是真的,那幾個人真的打你了,還罵了本將,不會是你先招惹了人家,才會惹來別人的打吧?”
袁明一臉嚴肅的盯著刀疤男看,直叫他不免有些心虛,表兄還真是了解他。
不過片刻,刀疤男又鎮(zhèn)靜了下來,忙道:“表兄,你說什么呢?我是那種人嗎?”
“我今日不過是過來收攤位費的,然后出了些意外,結果那幾個人就突然莫名其妙幫著那些賤民來與我作對。”
“不但將我的手下打成這般,又將我打傷?!?br/>
“當我報上表兄的名諱官職的時候,他們還是不依不饒,還說表兄沒什么了不起,就算是你見了他們還得給他們下跪磕頭呢?!?br/>
這最后一句可不是他添油加醋亂說的,而恰好也是這一句,終于讓袁明不淡定了。
竟還真有這么張狂的人,還想叫他給下跪磕頭,也不怕受不起閃了腰?閱寶書屋
想到這,袁明語氣肅厲道:“隨本將過去看看?!?br/>
他倒是要瞧瞧,如此囂張狂妄之人,會是何等模樣,又是何等的骨氣?
“便是你們打了本將的表弟?”
袁明上來就上下不停地打量著站的位置較靠前的南九璃和元卿沐,眸光閃了閃,光看這氣質,倒確實不同一般人。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