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傅司衍回國后,陳奕澤一直沒有閑著,不是想方設法的和他作對,就是在耍一些不上臺面的手段,讓傅司衍出丑。
不過,傅司衍也不會那么輕易的坐以待斃,他似乎從來沒有成功過。
那天經(jīng)過李牧的提醒后,傅司衍特意去了趟資料室,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賬單,發(fā)現(xiàn)并沒有問題,這或許說明他并沒有在這里做手腳嗎?
傅司衍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不明白,陳奕澤到底可以在什么地方,置他于死地。
"傅司衍,一會兒的董事會請你準時參加。"陳奕澤直接推開門沖著傅司衍說道。
傅司衍放下手中的文件,看著陳奕澤。"一會兒有董事會?我怎么不知道?"
"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陳奕澤一臉狡黠的看著傅司衍,仿佛自己已經(jīng)勝利在望。
"陳奕澤,你不覺得很過分嗎?董事會至少要提前三天通知,可是為什么一直沒有人通知我?"傅司衍站了起來,一臉憤怒的看著陳奕澤。
"現(xiàn)在……我不是來通知你了嗎?傅總還是不要生氣的好,不然發(fā)生什么更可怕的事情,也說不定啊。"
傅司衍強烈克制住自己想打人的沖動,狠狠吧自己手中的文件摔在地上,紙張飄落了一地。
"滾!"
看到傅司衍動怒的陳奕澤似乎十分開心,見過了他太多無所謂的表情,現(xiàn)在的樣子,才是他陳奕澤想要的。他就是要激怒傅司衍就是要讓他生氣,要他怒不可遏,他要起到發(fā)狂,氣到失去理智。越是這樣,他便越開心。
陳奕澤離開后,傅司衍馬上電話聯(lián)系李牧。
"你馬上過來一趟,幫我準備好一會兒董事會要用的資料。"
"什么?董事會?今天沒人通知有董事會啊?"李牧更加吃驚他從未見過在開會前半個小時,才進行通知的董事會一議。
"抓緊時間吧,我也是剛知道。"傅司衍知道對方故意刺激他,就是想看他生氣,想讓他沒有準備,看他手足無措。那就偏不要讓他得逞。
不就是一個董事會嗎?以他傅司衍的能力,應對它,還是綽綽有余。況且他手上還有一張終極王牌,但是新項目的狀況,他就能介紹一整個會議,所以,無論如何,也到不了他慌張的地步。
只是讓傅司衍想不明白的是,為什么會有那么多董事,愿意幫他一起瞞著自己呢?難道他們趁著自己不在國內的這段時間,偷偷建立了新的聯(lián)盟?或者說,他們陳家,又私下里偷偷拉攏了這些董事會的成員。
這對傅司衍來說,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傅總,董事會馬上就開始了,請您入場吧。"主持人過來催促道。
"傅總,整理好了,可以用了。"李牧這時,也遞上了資料。
"辛苦了。"傅司衍拍了拍李牧的肩膀,表示感謝。
"傅總…"李牧叫住了剛要走的傅司衍。
"怎么了?"傅司衍回頭看向他。
"加油,還有,小心。"李牧囑咐道。
這個陳奕澤,自從進過一趟監(jiān)獄后,做事更加過分,仿佛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好像傅氏集團已經(jīng)是他的公司一樣。做事一次比一比絕?,F(xiàn)在的傅司衍剛剛從醫(yī)院回來正式身體虛弱,精神狀態(tài)差的時候,就這么和他直接對戰(zhàn),也不知道會不會吃虧,李牧越想越擔心,干脆跟去傅司衍走到會議室門口。
"你來干什么?"
"傅總,你進去側,有需要就叫我,我在這等著你。"
看著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李牧,傅司衍十分感動。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公司里這多半的人,都投靠了陳奕澤,而李牧,一直是他最得力的助手,這么多年來,一直盡心盡力的幫助他,從未計較過什么。語氣說他是傅司衍最得力的助手,倒不如說,他是傅司衍最信任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