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彌敦道,
香格里拉大酒店,包房內(nèi)---
床邊,傅家俊傅二少表情憂郁地扣著扣子,時不時拿眼看一眼坐在旁邊沙發(fā)沙發(fā)上,手中夾著香煙,正在慢悠悠抽煙的林嘉琪。
林嘉琪隨意地穿著睡袍,頭發(fā)凌亂,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米色的絲綢睡袍從她腿部滑落一半,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嗯,她翹著腿,所以某些地方是看不到的。
實際上傅家俊也不想再看到。
昨晚他不知道著了什么魔,打電話邀請林嘉琪出來,準(zhǔn)確地說,傅家俊是按照老爸傅云亨的意思,要搞好和林家的關(guān)系,誰讓自己那個不爭氣的老姐傅輕盈總是和姐夫林嘉豪冷戰(zhàn)。
如今傅家參與了富麗華租地的開發(fā),還有未來填海造地,處處都需要錢,需要有其它家族撐腰,毫無疑問,這時候親家是最保險的,至少傅云亨這個保守派的掌舵人是這樣認(rèn)為的。所以為了緩和傅家和林家因為傅輕盈和林嘉豪帶來的矛盾,他傅二少就義無反顧地被要求來和這位林大小姐約會。
約會就約會吧,原本傅家俊計算的也是很精準(zhǔn)的,喝茶,聊天,然后看場電影送她回去。
一切很紳士,很羅曼提克。
可是,當(dāng)飲茶變成飲酒,看電影變成去蹦迪時,一切就都變了,并其在迪廳狂飲之后,事情就再也不按照他設(shè)計的那樣進(jìn)行了。
實際上到現(xiàn)在傅家俊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帶著林嘉琪來酒店開房的,甚至絲毫不記得兩人來到酒店之后做過什么。只是醒來的時候,林嘉琪就在自己身邊穿好了睡袍,而自己呢,則渾身上下光溜溜的,這……做過什么不言自明。
于是,傅二少的“守身如玉”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沒了。
按照宋志超的理解,傅二少爺風(fēng)流成性,并不是純潔小羊羔,在認(rèn)識自己之前,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無知少女。
所以說,傅二少所謂的“貞操”應(yīng)該是掛在褲腰帶上,隨時備用。
但宋志超不知道的是,傅二少的“貞操”真的還在,并且昨晚很可能被林嘉琪這個娘們給“吃”了。
“呼---”林嘉琪纖手夾著香煙,吐了一口。
煙霧裊裊,竟然還吐出了煙圈,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的,技術(shù)很高哈。
林嘉琪用手撩撥了一下遮擋著自己臉頰的秀發(fā),露出一張因為受過愛的滋潤,而變得異常潮紅的俏臉,然后瞇著眼,沖還在扣扣子的傅家俊說:“不說了,昨晚的事兒我會負(fù)責(zé)的?!?br/>
“呃---?”傅家俊頓時覺得不對,這應(yīng)該是自己的臺詞呀。
“我知道的,你不喜歡我。”林嘉琪吐口煙,乜斜著傅家俊,“你喜歡那個叫朱音的女明星!”
“咦,你怎么知道?”傅家俊一臉驚異,見了鬼般瞪著林嘉琪。
林嘉琪就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昨晚你和我做的時候喊的是她的名字!”
“?。俊备导铱°等?,“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傅家俊不知裝傻,他是真的記不得了,甚至連自己怎么脫的衣服都不知道。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林嘉琪鄙視了傅家俊一眼。
“我喊著別人的名字那你還……還跟我做,做那種事兒?”傅家俊小心翼翼地問。
“這有什么,我們都喝多了酒?!?br/>
“的確,飲酒誤事呀---還有,酒后亂性什么的,大家都控制不住,我能理解,希望你也能理解?!备导铱】偱铝旨午魍蝗槐┢?,狠k自己一頓,所以屁股是半懸在床邊。
林嘉琪是什么人,哪里不知道傅家俊的小心思,翹著的大白腿放下,期間春光乍現(xiàn),傅家俊這貨不爭氣地瞄了過去,一抬頭,就看見林嘉琪在鄙夷地盯著自己。
傅家俊想扇自己的臉,太不爭氣了。
“還有一件事兒我想要告訴你,免得你心中羞愧,總是自責(zé)?!绷旨午魍蝗徽f。
“啊,什么事兒???”
“昨晚你叫朱音名字的時候,其實我也叫了其它男人的名字?!绷旨午骱苁堑坏卣f。
傅家?。骸啊?br/>
一瞬間,他竟然有想要暴起的沖動。
努力壓抑著,壓抑著,傅家俊告訴自己,你對這林嘉琪不感興趣,你不喜歡她,你們之間并無真愛,所以她和你做的時候叫別的男人,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可心中卻總感覺有根刺一樣難受。
“咳咳,那個男人是誰?”傅家俊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你有必要知道嗎?”林嘉琪沖傅家俊吐了一個煙圈,姿態(tài)妖媚。
傅家俊:“……”
“咳咳,我只是隨口問問,再說了,你知道我叫的是朱音,我也應(yīng)該知道你叫的是誰,不是嗎?這樣才公平。”傅家俊狡辯道。
林嘉琪就媚笑起來,笑得很邪惡。
“那你告訴我知,你怎么會喜歡上朱音的?”
“這個……可不可以不回答?”
“不可以?!?br/>
傅家俊從床上起來,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坐在林嘉琪對面,看著林嘉琪的眼睛說道:“感情的事兒很難說的,我為什么會喜歡她,其實連我自己也不知道?!?br/>
“這樣吧,給你一個對比,她哪一點(diǎn)比我好?”林嘉琪反問?!氨任移??比我家世好?還是比我學(xué)歷高?”
傅家俊抓抓腦袋,“她怎么能和你比……你和她根本就不是同一類人?!?br/>
林嘉琪媚笑突然變成冷笑:“原來你也知道這個。”
傅家?。骸啊?br/>
感覺自己著了她的道兒。
“我說過,對于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备导铱¢_始道歉---這種情況,不斷道歉總沒錯的。
林嘉琪繼續(xù)冷笑:“不用你道歉,你又沒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兒,再說了,昨晚那種事兒,你我都心甘情愿……”
“話雖如此---”
沒等傅家俊把話說完,“你不會真的想要讓我負(fù)責(zé)吧?”林嘉琪反問,“如果你要我負(fù)責(zé),我可以考慮嫁給你。”
“呃---?”傅家俊感覺這畫風(fēng)變得太快。
“怎么,傷了你做男人的心?要不,你來負(fù)責(zé)……”
“咳咳,怎么負(fù)責(zé)?”
“簡單,你娶了我?!?br/>
“啊---?”傅家俊感覺好像自己怎么樣都逃不出這個丫頭的魔掌。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傅家俊猛地想起來,自己的救兵到了,正要起身開門,卻看見林嘉琪那副春光乍泄的模樣,就說:“拜托,把衣服穿好,阿超來了!”
“是他?你打電話讓他來干嘛?”
“這個……”傅家俊抓抓頭,實際上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打電話給宋志超,貌似自己出了什么事情,尤其那些解決不了的,就喜歡習(xí)慣性地打電話召喚他過來。
“你讓他進(jìn)來吧!”
“可是你的打扮---咳咳!”
“他是我學(xué)生怕什么?”
“就因為他是你學(xué)生,我才更怕---你要有為人師表的樣子!”
“咯咯,什么時候你這么關(guān)心我了?”
“……”傅家俊無言以對。
林嘉琪見傅家俊說不出話,就道:“你去開門,我換衣服先!”說完起身,把烏云般的秀發(fā)挽起來,懶得再搭理這個木頭少爺,去找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