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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幾歲屄長毛 人們見慣了盛世

    人們見慣了盛世美顏與亂世英雄,卻不曾見過有這樣一類人,他們行走半生,以滄海為食,以桑田為席,歸來仍是少年。

    ——《天選年間的奇男子》

    屈路遠的藏身于桃源谷中,他的額頭上有黑白兩色光華開合,那是縹緲峰的陰陽道眼之法。

    桃源谷內(nèi)所有的動靜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的面部神色陰晴不定,似乎是有些不忍。

    自從長生天書在桃源谷內(nèi)現(xiàn)世之后,短短數(shù)日,大量修士涌入了桃源谷,其中便包括了大楚、北境、西域等地的頂尖修煉門派弟子,而桃源一派的弟子也開始大量失蹤,其中不乏桃源掌門與各大長老。

    各門派之間雖未曾將失蹤之事點破,但涌入桃源谷內(nèi)的修士們心里都清楚,多半是被挾持后問了天書的下落而滅口。

    南兮此刻正在谷中尋找著什么,作為縹緲峰僅次于屈路遠的弟子,她自然知道得到長生天書意味著什么。

    她一直都苦苦追尋著他的師兄屈路遠的步伐,她想要靠近屈路遠近一點再近一點,而在她的心中,現(xiàn)在的首要目標便是得到天書,晉升小長生境。

    是啊,這該死的天書到底在哪里呢,唯有在修為上與他不相上下,才能引起他的注意吧!想到這里南兮不禁加快了步伐。

    “前方的師姐請留步!”商休原本只是來湊湊熱鬧,可他沒想到那本勞什子的天書竟然能引起這么大的混亂,而他也在混亂中與楚辭學(xué)院的眾人失散了,現(xiàn)在的他就像只無頭的蒼蠅,見到誰都想湊上去尋求一點幫助。

    南兮聞聲停了下來,她轉(zhuǎn)身駐足看向后面那個步伐搖晃的錦衣男子皺眉道:“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br/>
    商休邊解釋邊走向南兮:“我是楚辭學(xué)院的商休,與我的師兄弟們在這失散了,還未請教師姐的尊姓大名?!?br/>
    “小心!”在南兮的嬌喝聲中,商休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他下意識的轉(zhuǎn)頭,映入眼簾的黑色鐵戟山崩似的朝他后心的襲來。

    那是怎樣的一把大戟啊,長兩丈有余,戟身碗口粗大,上面遍布血槽,擇人而食,這要是被砸中一下,怕是連心肝脾肺腎都要碎成一鍋粥。

    商休拼命地向后退去,冷不丁地被人拉住衣領(lǐng),一股大力傳來,使得他向后飛去。

    南兮將商休扯向了身后,與他交錯而過,挺劍上前。

    一根發(fā)絲撩過商休的耳邊,在身形交錯的瞬間,他看到了南兮那足以令世人神魂顛倒的容顏,以及持劍上前使得衣袖滑落后露出的那節(jié)潔白如玉的手臂。

    交錯之間,衣裙飛舞,似是那皎月下凡來,水沉為骨玉為肌,畫中人,傾城又傾國。

    商休自認為見過了不少美女,但在這個瞬間他還是呆住了。

    商休渾然忘記了自己臀部落地時的痛楚,他情不自禁道:“南方佳人,巧笑倩兮!”

    “師姐真是……真是美?。∶?!”他的腦子有些空白,原本滿腹的溢美之詞都拋到了腦后,只剩下了一個美字,看起來有些癡傻。

    南兮聽著商休發(fā)自內(nèi)心的贊美卻有些黯然傷神,她雖與洛天一同是那天機榜的候選人,身后擁護者無數(shù),卻始終比不過洛天一在屈路遠心中的位置,甚至連一個角落都無法占有。

    “還有心思想別的!”

    黑色大戟上傳來的壓迫感讓南兮的腿差點一軟,她清空了腦海的思緒開始打量眼前這個面色冷峻的高大男子。

    僵硬,死板,不茍言笑,南兮幾乎在一瞬間給出了三個詞,但隨即她發(fā)覺這個男子渾身陰沉沉,就像個死人,他那原本如蒼鷹般犀利的眼睛里卻毫無生氣。

    “戟名裂馬,刃名裂喉!”

    “記住,我叫談戈!”

    姬寒食雖被陸離在學(xué)院里囚禁了起來,卻這并未影響到外界消息傳入他的耳中,因為陸離對他的囚禁其實是一種保護,不然他現(xiàn)在就在觀星樓的牢里面了。

    當(dāng)商休回到楚辭學(xué)院帶來了關(guān)于桃源的消息后,姬寒食坐立不安。

    本來趁著天書現(xiàn)世的這段時間里姬寒食可以沉下心來好好地將神心凝氣意與風(fēng)流屠融會貫通一下,而談戈的出現(xiàn)讓他心急如焚,這次的天書之爭,他不去也得去了。

    姬寒食并沒有打算跟陸離說上一聲,他對于這個嚴厲的院長心中還是有幾分畏懼的,更何況要是談戈的身份是眾人皆知的,與他扯上關(guān)系必定會讓姬寒食在滎陽城內(nèi)本就不利的傳聞雪上加霜。

    南兮實在想不起來這個談戈是什么人物,幾天前的那場打斗讓她到現(xiàn)在都心有余悸。

    飄渺峰向來被尊為修道者圣地,她身為縹緲峰僅次于屈路遠的修士竟然差點被一個無名小卒擊敗,要不是依仗飄渺道訣的神奇道法,勝負真的猶未可知。

    她漫無目的地行走在谷中,同行的還有兩個男子,都是長劍束發(fā)衣袂翩翩,頗有些才子配佳人的意思。

    南兮與他們同行已有兩日的光景,卻連半點天書的消息都沒有。

    如今的桃源谷內(nèi)太不安全,時時刻刻都會沖出來一些各門各派的修士,有的一言不合就開打,有的要求結(jié)伴同行,但南兮總覺得同行之人神眼里的那種熾熱光芒帶著不懷好意,讓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戒備,即使睡覺也只能抱著劍瞇著眼豎起耳朵,這讓她的精神很是萎靡。

    篝火燒的很是歡快,南兮的心里卻不是很歡快,五歲上山,修道進境神速,被受眾多師長疼愛師兄弟崇拜,與心中仰慕之人一同長大,可屈路遠始終把她當(dāng)作妹妹看待,一想到這她不禁皺起了秀眉。

    區(qū)星隔著火光依舊能看到南兮一臉愁容的模樣,他開口道:“南兮師妹,可是有什么苦惱,不妨說出來讓我們來給你當(dāng)個參謀。”

    南兮似乎是習(xí)以為常:“沒什么大事就不勞師兄費心了?!?br/>
    區(qū)星一看南兮也不曾有攀談的意思也就不再回話,轉(zhuǎn)身與許子明討論起天書來。

    火光漸弱,夜也已經(jīng)深,南兮靠在石頭上鼾聲微起。

    區(qū)星輕輕地喚了聲南兮師妹,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入眠,他走到南兮身邊解下了身上的披風(fēng)蓋在她的身上,然后踩滅了篝火坐在一旁。

    借著如水的月光,他細看著眼前的這個眉眼如畫的人兒。

    這般女子,試問誰敢說心無波瀾呢?區(qū)星不是沒想過能成為她中心的那個幸運兒,但他們之間的距離可謂天差地別,能同行一程已經(jīng)極好,還有何所求?

    想著想著區(qū)星打了聲哈欠,雖然今晚是他放哨,但他總覺得他的身體在跟他抗議。

    區(qū)星終于撐不住了,他低著頭打起盹來,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了一輪彎月,泛著冰冷的光輝。

    “你也就配想想了?!痹S子明重新點燃了篝火,他上去狠狠地踹了區(qū)星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而區(qū)星竟然毫無動靜地躺著,然后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如此大響動驚醒了南兮,她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許子明那張還算俊俏的臉,可惜下一刻那張臉上就露出了不懷好意。

    許子明壞笑地接近南兮,他那原本滿臉的斯文氣質(zhì)盡數(shù)化成了邪惡之色,像極了衣冠禽獸,任誰都知道他下一刻要干什么。

    南兮下意識地想要跳將起來拔劍,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沒有一絲力氣,體內(nèi)元氣都軟綿綿地像是喝醉了一般。

    “北宗府幻情訣!”她脫口而出。

    許子明一愣,他有些驚詫,隨即他的臉上多了一絲狠厲:“本來還想帶你回宗府豢養(yǎng)你幾日,現(xiàn)在恐怕是留你不得!”

    北宗府其實已經(jīng)在北境境內(nèi)消失了二百余年,當(dāng)年府內(nèi)的幻情訣這門功法因威力絕倫而名滿天下,可這門功法能輕易蠱惑修士,尋常人一旦沾染上修煉此門功法修士的元氣便會猝死,實在過于傷天害理,所以北境軍方與眾多修士便聯(lián)合起來攻破北宗府,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沒增想到竟然出現(xiàn)在了桃源谷。

    許子明的眼睛里已有了泛紅的趨勢,這也是幻情訣功法運轉(zhuǎn)的前兆,他看著南兮還能保持如此鎮(zhèn)定的神色而感到一絲慍怒:“不愧是飄渺峰的弟子,有些膽色!”

    南兮的心跳有些加速,她強行穩(wěn)下心神催動體內(nèi)元氣思索著脫身之法。

    “你是何時對我動了手腳的?”此刻她也只能通過言語來拖延點時間了。

    許子明倒不急著動手他反倒坐了下來道:“好吧讓你死也做個明白鬼!幻情訣里有一蠱惑之法,名為幻情水,白天你喝的那碗水中我早已注入了幻情訣的元氣,只需要我一催動功法便會使你體內(nèi)的元氣凝滯用不上一絲力氣?!?br/>
    他神色有些得意:“不如你隨我一同重建北宗府,做對露水鴛鴦豈不快哉???哈哈哈!”說著說著許子明便迫不及待地要去解那南兮身上的衣扣。

    天機閣洛天一,飄渺峰南兮,這兩人對于世間男子可是莫大的誘惑,如今南兮手無縛雞之力,這如何不讓許子明有些猴急。

    他摸了摸南兮俊俏地臉蛋猖獗地大笑,伸手要去扯開蓋在她身上的披風(fēng)。

    在許子明的手摸到南兮臉蛋的那一刻,她便已經(jīng)氣得發(fā)抖,往日里又有誰敢如此對她不敬,她此刻心里便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屈路遠。

    當(dāng)許子明的手觸碰到披風(fēng)的那一刻,利箭似的天地元氣突兀地向他射去,由于近在咫尺導(dǎo)致他無法躲避,直接將他打了個透心涼,巨大的沖擊力帶著他的身體翻了好幾個跟斗撞碎了遠處的一塊巨石。

    許子明顯然是受了不小的傷,他吐出一口淤血罵了句娘,滿臉怨氣地朝著昏倒在地的區(qū)星走去,口中還念叨著:“你還真是富有存在感啊,有這披風(fēng)不自己披著非得拿去英雄救美,那么現(xiàn)在我就讓你知道壞我好事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