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爾揚道,“那我們前后包抄?”
冷爾雅:“我去拿**********?!?br/>
冷爾謙揉額,個個都成精了,一有點事就自動戰(zhàn)斗狀態(tài)。
“都安靜待著!”冷爾謙小小的臉不怒自威,再加上而今的聲音也不軟軟糯糯了,更有威懾力。
“那大哥打算怎么做?”冷爾揚問。
“回自己的家還需要怎么做嗎?”冷爾謙牽著顧盼的手往上走。
“可是,爸媽把咱們攆出來了?!崩錉枔P道。
冷爾謙笑了,“攆的又不是我?!?br/>
冷爾揚兄妹倆:“……”還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冷爾謙施施然地牽著顧盼的手往家門口走去。
爬滿薔薇花的院門,一走近就聞得陣陣花香。
剛推開籬笆門,一只只狗狗就萌萌噠地迎了出來,圍著兩個小主人打轉。
院子里談話的聲音也因為他們的出現(xiàn)而停止了,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
冷爾謙想要從自己的爸媽眼里看出點什么,奈何他爸媽都是千年的狐貍,吃過的鹽比他喝的水還多,要真這么穩(wěn)不住,恐怕也不會有而今的他了。
倒是靖哥……
他微微瞇眼,下意識地將顧盼護到身后,一雙黑眸冷冷瞪過去,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靖哥差點繃不住要笑了,那小身子能擋住什么,不過保護的姿態(tài)倒是很讓人賞心悅目。
“你們回來了?來,過來坐。”夏以寧起身上前接過顧盼背后的小背包,就像尋常母親迎接自己的孩子進門一樣,噓寒問暖,卻絕口不提考試考得怎么樣的事。
這倆孩子她放心得很,果果從小就不用操心,被果果一直帶著長大的盼盼自然也不用操心,倒是那龍鳳胎兄妹皮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阿姨,你都不問問我考得怎么樣,肯定是不疼盼盼了?!鳖櫯未侏M地道。
“是啊,不疼了,反正也不缺我疼。”夏以寧笑著摸摸她的頭,看著這張越來越讓人驚艷的小臉蛋,心下感慨,該來的到底還是來了。
當年她也是見過顧盼的母親的,那女人長得很好看,要不好看也不會被人選中做代孕,顧盼像她母親,隨著她這張臉徹底長開了,倒有了一點點混血的輪廓,只不過并不明顯,卻也剛剛給她這張臉點綴得恰到好處。
這不是夏以寧第一次這般打趣了,顧盼挽著她的手撒嬌道,“阿姨又吃醋了,謙哥哥,你以后還是不要這么疼我了,省得阿姨吃醋把我掃地出門?!?br/>
本是開玩笑的一句話卻讓現(xiàn)場的氣氛一下子冰凝了。
顧盼完全沒注意到,她自從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就一貫認得清,知道抱好冷爾謙的大腿,好好跟著他們生活就好,這里就是她的家,給她溫暖的地方。
知道自己的媽媽臨死前把眼角膜捐獻給了寧寧阿姨后,她看著阿姨的眼睛甚至會破天荒地想,這是媽媽的眼睛,每當寧寧阿姨用這雙眼睛看著她的時候,她就當是媽媽在看著她。
所以,別說有什么隔閡了,她和寧寧阿姨只會比以前更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