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下賞了元成元廣每人二百兩,然后又拿了二百兩作為培養(yǎng)人手的花費。又讓兩人給陸遠帶了五十兩的賞銀,并轉(zhuǎn)告陸遠組建車馬行,多注意高家和張家,有不妥之處隨時稟報。
元成元廣下去之后,楚舒凰喚出云若,賞了三百兩銀子然后又拿出三萬兩銀子,讓她去送給大皇子,大皇子事情多,雖然有收入恐怕也不太富裕。
最后,楚舒凰看著那摞高家的賬本泛起愁來,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沒有想到準(zhǔn)備賬房先生,不得不重新考慮起青荷等人來。
原來想著青荷等人過幾年就要放出宮去,平常也只是讓她們做些隨身伺候的事,現(xiàn)在不防重新考慮下,總比外面找的人放心些。
第二天,高德新備了厚禮親自送到威遠侯府和沈府,中午高修澤也回到了家中。襤褸的衣衫勉強遮住纖瘦的身體,蓬頭垢面,渾身是傷,雖然大家對他又氣又恨,但看他這副樣子也心疼起來。
同時也印證了沈家就此結(jié)束的態(tài)度,籠罩在高家頭上的陰云總算是散了。
轉(zhuǎn)眼之間就臨近了秋天,今年的桑情說不上好,也不能說不好,總的來說還能湊合。
田莊中因為田福管理有方,到是一派豐收的景象,但是這收貨相對需要來說真的好少,而楚舒凰的時間滿打滿算也沒有幾年,必須讓木棉在楚國迅速的的發(fā)展起來。
如今手中有了銀子土地倒是可以解決,但還要有人手,還要管理,思來想去,能稱之為好辦法的,她只想到了一個,哎!
又花了幾天時間,細細的考慮了如何說服對方,以及合作的細節(jié)和最后的底線,楚舒凰才付諸行動。
這天下午宮人打聽到花暢沒有出府,過了申正時分,她帶人來到了紫竹苑,直奔花暢的書房。
阿啟遠遠的看到她進來,小跑著上前見禮,將她攔在院中,卻沒有請她進去的意思。
楚舒凰也不點破,微微一笑問道:“表哥呢?”
阿啟滿臉堆笑,殷勤的回道:“回公主殿下,世子爺剛才到紫竹林去了,您可以到那里看看?!?br/>
楚舒凰面帶笑容的瞅著阿啟,不說話,阿啟見她沒有離開的意思,殷勤的笑道:“要不您等會,奴才找人……”
“給我看著他,扎馬步一個時辰!”
沒等阿啟說完,楚舒凰直接吩咐了身旁的人,轉(zhuǎn)身向紫竹林走去了。
笑話!
讓人去找花暢過來見她?
在花暢面前,她這公主的架子就沒擺起來過,他是故意的吧?
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下人!
花暢她是沒辦法,誰讓公主的身份沒有世子爺?shù)纳矸輰嵱媚?,而且自己還有求與人,讓花暢身邊的人來代替也不錯。
花暢一個人站在竹林外圍,楚舒凰看到時,他正背對著她,似乎每次見面都是背對著她,哼!
把跟隨的宮人遣的遠遠的,又要求著花暢了,誰知道他這次怎么刁難,楚舒凰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狼狽的樣子。至于暗衛(wèi),就當(dāng)沒有好了,反正他們什么也不敢說。
“表哥,你在這兒干什么呢?”楚舒凰走近問道。
“沒什么?!被〞骋桓钡臉幼?。
“表哥,我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闭f著獻媚的奉上一張笑臉,這還是上次落水,受大皇子懲罰后,楚舒凰第一次求他。
花暢轉(zhuǎn)過身來,瞟了她一眼,懶洋洋的問:“什么事呀?”
“表哥你去過我的田莊的,咱們商量下合作呀?”
花暢沒有說話,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興趣缺缺的樣子。
楚舒凰只得又接著說道:“表哥,我田莊中的木棉很好的,冬天保暖特別好,還不貴,肯定能賺大錢的,咱們合作呀?”
花暢還是沒有反應(yīng)。
“你看你能拿出多少地來種植呢?這個的收貨可不比糧食差,還不需要占用良田。”
“你看咱們怎么分成呀,你要幾成呢?”
“要不你租地給我,我給你交租,你要多少租金?”
“不行,不行,咱們還是合作吧,我一個人做起來太費力了。”
……
花暢像鋸了嘴的葫蘆,一言不發(fā),楚舒凰準(zhǔn)備的那些說辭完全沒有發(fā)揮的余地,急的圍著他直轉(zhuǎn)圈。
無奈之下,拽住花暢衣衫的一角,來回晃起來,“表~哥~”聲音中滿是幽怨。
花暢身子一僵,沒想到她會來這手,趕緊捉住了她的小手,“別鬧!”
楚舒凰看他捉住自己的手,又不說話了,干脆另一只手反握住花暢的手,使勁晃起來,“表哥~,成不成,好不好呀?”
她一邊晃,一邊喊……
花暢心中又僵又軟,還有一絲深藏的苦澀,不知道是什么感覺,禁不住彎身捂住心口。
這些年來父母走了,留下他自己,仿佛是多余的一個人。盡管還有爺爺安國公,但花暢有時忍不住想,如果真的沒有自己,爺爺是否可以重新組建一個家。盡管皇后也給了他滿滿的疼愛,但卻扶不平他心中的傷。
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別人對自己的需要,是真真切切的需要!他忍不住想要依偎……
花暢轉(zhuǎn)過身百感陳雜的望著焦急的楚舒凰,小臉上滿是期待和擔(dān)心,他心中一軟,點點頭。
“表哥,你怎么了,你還好吧?”楚舒凰擔(dān)憂的問道。
“我沒事。”花暢的聲音依然淡漠,只是抓著她的手沒有松開的意思。
楚舒凰認(rèn)真打量花暢的神色,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不妥,軟軟的乞求道:“表哥,那你答應(yīng)我好不好?”
花暢目光聚在她滿是依戀的小臉上,才發(fā)現(xiàn)這張稚嫩的小臉上有著精致的五官,小嘴微嘟,小鼻子俏挺,膚色泛著粉暈,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上是一排像扇子一樣的睫毛。
這樣柔嫩的小丫頭,讓人的心也軟軟的。
楚舒凰被他看的有些發(fā)毛,又晃起他的手來:“表哥~”
花暢的目光移到握在一起的三只手上,楚舒凰的小手想春天剛剛露頭的春筍一樣細嫩,握在手上有種滑膩、溫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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