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的嶺南土人俚僚人,根本就無法和外來的漢人比拼。
就像黑奴貿(mào)易一樣,只不過嶺南這里販賣的不是人口而已。
黑奴貿(mào)易時期,歐洲人用幾個不值錢的玻璃球,就能夠換到數(shù)個強壯的黑人。
而現(xiàn)在嶺南這里也是同樣的,大唐得商人們,用低廉的產(chǎn)品,換走俚僚人手中昂貴的物品。
可以說,最起碼得玻璃換黃金還是存在的,李寬把玻璃技術賣出去之后,大唐現(xiàn)在的玻璃制品已經(jīng)很普遍了,差不多到百姓家里都有一兩件。
嶺南這里,也只有從官員們之類的才有,那些土王只在馮盎和大唐官員們得家里見過。
自從一個隨行得小仆役,用一個玻璃球,換到了一顆黃金之后,嶺南成為淘金窩的事情就在大唐傳遍了。
大唐得人們開始瘋狂的涌入嶺南,導致原本發(fā)展還有一些緩慢的嶺南,直接進入了高速期。
盧云和馮盎站在廣州城的最高處,看著底下人來人往得街道,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馮大人,你知道嗎,我們得至尊陛下,隔一陣子就會站在皇宮的最高處,俯視整個長安城,以前我還不明白,但是現(xiàn)在我懂了,”盧云微笑著對馮盎說道。
“以前也聽說過一些,現(xiàn)在我也明白了,這種感覺真的很好,雖然只是虛假得,”馮盎有點低沉的說道。
站在高處,俯視人群,真的能夠給人一種滿足之感,尤其是再結合自己得身份,這種滿足是心理上的,不是生理上的。
“呵呵,怎么會是虛假的呢,現(xiàn)在得廣州城,可是在真真實實的變繁華呢,大量的商人涌入,外來人口的進入,整個嶺南,現(xiàn)在可是什么都不缺呀,”盧云低笑道。
“等俚僚人沒有什么可以剝削得,他們就該走了,到時候留下的是滿目瘡痍的嶺南,”馮盎憤怒的低吼道。
“馮大人,不要生氣,如果嶺南最后發(fā)展成那樣的話,陛下根本就不會來發(fā)展的,馮大人,你現(xiàn)在就是一個將軍,不要插手政務了,這也是陛下要軍政分割的原因,”聽見馮盎生氣,盧云也有點惱怒了,直接冷臉說道。
“抱歉,你也知道,不管怎么說,我終歸需要對這里負責,”馮盎也聽出了盧云的不爽,立刻抱歉道。
“馮大人,就是因為你有人情味,所以我才愿意和你合作,我知道你得擔憂,但是你放心,我們盧家的勢力也逐漸在這里定居,你根本就不用擔心,”盧云嘆了一口氣,勸慰道。
盧云知道馮盎的心情,確實,自從嶺南成為唐人的淘金窩之后,是個人都會心發(fā)顫,畢竟這中間得利益太大了。
如果有10%的利潤,資本就會保證到處被使用;有20%的利潤,資本就能活躍起來;有50%的利潤,資本就會鋌而走險;為了100%的利潤,資本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以上的利潤,資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去冒絞首的危險。
這句話,不光只適用于資本主義,也適用于整個商人勢力,但是這是分情況的,商人肆虐了嶺南,但是嶺南人得生活確實變好了,活的確實比以前強了。
所以,當馮盎派過去的人說,你們被騙了,俚僚人根本就不在乎,因為他們確實生活得好了一些。
為什么一直在說俚僚人呢,因為嶺南的漢人,在以前就過的很不錯。
畢竟嶺南得官員,一直都是漢人,大唐改革得時候,嶺南得官員也同性對嶺南得漢人,還有服從漢化得俚僚人進行了改革。
所以他們本來得生活就很不錯,現(xiàn)在只是更好了,同樣的,這群漢人也是對嶺南變化,最積極的人,也同樣是撈的最狠的。
當然比漢人還撈的還狠的,就是俚僚人自己,一些漢化之后的俚僚人,他們撈得更狠,因為他們自己都不認同自己俚僚人得身份,他們想要成為漢人,所以他們需要錢。
去賄賂那位大唐的至尊,同樣他們也需要用行動去證明自己得忠心。
至于這中間死去的俚僚人,關自己什么事情,等自己脫離這個身份之后,更不會管你們的死活了。
社會的變革,這些都是必經(jīng)之路,李寬對于嶺南發(fā)生的種種根本就不在乎,他來這里的原因是怕資金流轉(zhuǎn)的崩盤。
所以李寬根本就不在乎他們是怎么作的,反正嶺南這里又不缺少能人,比如一直沒怎么盡力的盧云,還有那些政斗失敗的人,他們之中有一些是隱太子的人,他們當年只是站錯了隊,但是可不代表他們本身能力不行。
其中可是有一些五姓七宗的鄭家人。
五姓七宗的鄭家,之前一直支持李建成,李建成的老婆,太子妃就是出自鄭家,所以在李建成倒臺之后,這群官員們有一部分被給放逐到了嶺南。
現(xiàn)在他們有了機會,自然會抓住能力往上爬呀,所以李寬在給他們指明了路后,就不在管他們了。
他們自己也知道,只有靠自己他們才能夠真正的出去,才能夠爬回自己以前得位置。
鄭坤,滎陽鄭氏的子弟,之前一直在支持李建成,李建成倒臺后,他就被放逐到了嶺南。
鄭坤現(xiàn)在是潮州的主政官,也就是刺史,鄭坤現(xiàn)在正在大力建設海港,準備把潮州建設成嶺南對外的港口之一。
現(xiàn)在海港還沒有建成,但是因為捕魚技術的改善,他們潮州已經(jīng)積攢了大量的魚干。
光靠他們自己吃,都得吃到死,所以,鄭坤聯(lián)系了許久沒有聯(lián)系的鄭氏,讓他們牽線,和朝廷牽線,讓船停在潮州外,他們劃小船出去,在海上交接。
雖然麻煩了一些,但是也把他們潮州積攢得物資運送了出去,另一方面,鄭坤也開始大力建設海港。
他越發(fā)得重視起了海運,并且開始勸他們鄭氏在海運上投資,他認為這是一個遠大得項目,可以作為以后得根本。
同樣的,像鄭坤這樣得,嶺南還有很多,這群被放逐之人,把很多很久沒有聯(lián)系的過的線,都找了出來,他們是真的發(fā)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