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九針?
眾人都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黃帝九針,這不可能吧?!”
“開什么玩笑,黃帝九針......那不是早就失傳了嗎?!”
黃帝九針,傳說中黃帝創(chuàng)立的針法,從上古時期流傳下來,據(jù)說這套針法分為九針,每一針都有著神奇的功效,九針合一,可以活死人而肉白骨。
不過,這套針法失傳已久,大家也只是聽說而已。
“千真萬確!我也是從一本古籍上看到的關(guān)于黃帝針法的描述,和他的手法完全一致!”平頭醫(yī)生激動道。
屋內(nèi)頓時安靜了下來,無聲的震撼在眾人心頭蔓延。
這竟然真的黃帝九針?!
回過神來,眾人抬頭看向任楓,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能在有生之年親眼見到黃帝九針,他們就是死也值得了!
只見任楓手掌翻飛,似乎有一抹光暈環(huán)繞在周圍,一枚枚銀針激射而出。
他這套針法確實是黃帝九針,以任楓現(xiàn)在的功力,只能勉強施展第一針而已,否則九針合一,救回程菲妍的性命,易如反掌。
“第一針,岐黃沖牛斗!”
任楓聲音低沉,身上衣服無風(fēng)自動,發(fā)絲飄揚起來,體內(nèi)真元瘋狂的催動,真氣如潮水一般,從指間溢出,順著銀針涌入程菲妍的體內(nèi)。
任楓拼命了!
以他現(xiàn)在的傷勢,如此這般催動真元,簡直和自殺沒有什么兩樣,但是任楓完全拋置腦后,他現(xiàn)在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救活程菲妍!
真氣涌入程菲妍的體內(nèi),順著她的四肢向著周圍蔓延,而后匯聚到她的心臟處,不停的修復(fù)著傷口。
很快,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這神乎其技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這......也太不可思議的了吧?!
雖然他們已經(jīng)對黃帝九針的神奇有了心里準備,然而看到眼前這一幕,還是忍不住震驚。
畢竟,這已經(jīng)脫離了醫(yī)學(xué)的常識,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神跡!
隨著時間的推移,傷口完全愈合,程菲妍蒼白的俏臉也紅潤了起來。
眾人再次發(fā)出一聲驚呼,不過任楓卻沒有敢松懈,他知道,這還不夠。
很多人以為,三魂六魄這個說法是迷信,其實并不然,三魂六魄這個概念是真實存在的,而那些植物人就是因為魂魄受損。
雖然他現(xiàn)在醫(yī)治好了程菲妍的傷口,但是對方受到重創(chuàng),魂魄不穩(wěn),必須用銀針封住她的三魂六魄。
他兩眼精芒陡盛,數(shù)十枚銀針刺入了程菲妍的頭頂。
過了片刻,任楓收起銀針,揉了揉眉頭,看向手術(shù)臺上的程菲妍,手心滿是虛汗,當(dāng)初他第一次上戰(zhàn)場的時候,都沒有這么緊張。
“嚶......”
程菲妍眼皮抖動了一下,嘴里發(fā)出輕微的叫聲。
聲音雖然很小,但是落入眾人的耳中,卻猶如驚雷一般,他們腦袋嗡的一聲,呆立在當(dāng)場。
竟然真的救活了?!
黃帝九針,果然名不虛傳!
震撼的情緒如瘋草一般,在眾人的心里蔓延,他們突然想起之前嘲諷任楓的話,臉上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如此神乎其技的醫(yī)術(shù),他們自愧不如,這等人物,就是給他打下手,那也是心甘情愿??!
任楓則是心口一塊大石頭落地。
成功了!
他擦了一下手心的冷汗,看向眾人開口道:“她流血過多,你們給她輸點血,過一段時間,她就會蘇醒?!?br/>
眾人回過神來,紛紛點頭,看向任楓的眼神充滿了崇拜和敬畏。
中年醫(yī)生走到任楓面前,畢恭畢敬道:“任先生,您放心好了,這點小事我還是可以做好的?!?br/>
經(jīng)歷了剛才的事情,他再也不敢在任楓面前擺專家的架子,那純粹是班門弄斧。
任楓點點頭,大步走了出去。
沈韻璇不知何時已經(jīng)到了,俏臉滿是擔(dān)憂,在手術(shù)室外來回的走動。
看到任楓的身影,她連忙迎了上去,拉住任楓的手臂,緊張道:“任楓,小妍她......她沒事吧......”
沈韻璇一顆心提到了胸口,生怕從任楓嘴里說出不好的消息。
“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她現(xiàn)在就是失血過多,還在昏迷中。”任楓輕聲道。
聽到這話,沈韻璇長舒了一口氣,兩腿一軟,差點癱軟在地上。
從剛才接到任楓的電話,一直到現(xiàn)在,她都靠一口氣撐著,現(xiàn)在陡然聽到程菲妍脫離危險的消息,渾身上下仿佛大病初愈一般,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沒事吧?”任楓一把扶住了沈韻璇。
“我沒事,你臉色怎么這么不好?要不然,你去休息一會兒吧?”看著任楓有些蒼白的臉色,沈韻璇勸說道。
“不用,你在這里看著,我去辦點事情?!比螚髡f著,就要朝外面走去。
“你去干什么?!”沈韻璇攔住了任楓的去路,對方雖然一臉平靜,但是這平靜下面,總給她一種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的感覺。
而且,程菲妍現(xiàn)在還在里面接受治療,任楓又有什么事情去辦,除非......
想到這里,沈韻璇美眸擔(dān)憂道:“你是不是去找陳天來的麻煩?”
“沒錯?!比螚鼽c點頭,瞇著眼睛說道:“他把菲妍害成這樣,我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一股殺氣彌漫而出。
回想起便宜老婆性命垂危的那一幕,任楓心里的邪火就止不住躥騰起來。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你不要沖動,陳家勢力非同小可,你這樣過去,只會白白送了性命!”沈韻璇焦急道。
出了這樣的事情,她也很是氣憤,恨不得一刀子戳死陳天來,但是陳家勢力龐大,沖動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想殺我?就憑陳家?!我要讓他知道,敢動我任楓女人的下場!”任楓傲然道,一股霸道無匹的氣勢迸發(fā)而出,讓沈韻璇為之一攝。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整天嘻嘻哈哈的任楓嗎?
警局,局長辦公室。
看著眼前的葉未英,孫紅軍暴跳如雷,咆哮了起來:“葉未英,你知道你這是什么行為嗎?!私自放走殺人犯,你就是同伙!別以為我不敢怎么著你!”
剛才他接到葉未英的電話,說任楓走了,便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弄清楚事情經(jīng)過以后,他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孫紅軍已經(jīng)不小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明年就要退,而這個時候,陳家拋來了橄欖枝,承諾只要他把這件事情辦妥,明年讓他更進一步。
權(quán)柄對于男人來說,是到死都不能放手的存在,孫紅軍自然不例外,這承諾簡直就是天降甘霖,他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就答應(yīng)了下來。
而現(xiàn)在,到嘴的肥肉飛了,這都是因為眼前的葉未英,孫紅軍心里的憤怒可想而知。
“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我要扒了你這身警服,治你的罪!”孫紅軍重重的拍著桌子吼道,兩眼怒火熊熊燃燒。
“來人,把葉未英給我關(guān)起來!按照任楓的同伙對待!”
看著孫紅軍一副吃人模樣,葉未英心里一陣苦笑。
對于這個結(jié)果,她早就預(yù)料到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當(dāng)初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放走了任楓。
不過,她倒沒有后悔的意思,畢竟,路是她自己選的,無論前方是怎樣的結(jié)果,她都會坦然面對。
門外沒有任何動靜,孫紅軍愣了一下,愈發(fā)的惱火。
他么的,真當(dāng)老子的話是放屁的?!
他眼睛一瞪,正要發(fā)火,辦公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李建國走了進來。
“建國,你不是去學(xué)習(xí)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看到李建國,孫紅軍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局長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我自然只能回來了?!崩罱▏裆v道,他在高速上一路狂飆到兩百多碼趕回來的,整個人都像是散了架一般。
說完,他看了一眼葉未英,擺擺手道:“你出去吧?!?br/>
話音未落,孫紅軍面色不悅道:“建國,我知道葉未英是你一手提拔的,但是她今天的行為太過分了,竟然放走了死刑犯,一定要嚴肅處理!”
嗯?
李建國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向葉未英,后者小聲道:“我把任楓放跑了?!?br/>
聽到這話,李建國心里松了口氣,只要任楓沒事,跑了和在這里,都沒有什么區(qū)別。
按下心頭的想法,他看向?qū)O紅軍:“局長,我這次回來,就是和你說說任楓的事情。”
孫紅軍聞言愣了一下,他打量了一下李建國,臉色陰沉了下來,冷笑道:“怎么著,程菲妍那個女人找你來當(dāng)說客?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則,明年這個局長的位置,可未必是你李建國的!”
“這和程菲妍沒有關(guān)系,局長,你聽過‘龍吟’嗎?”李建國淡然道,目光悠遠,仿佛在回憶什么。
“什么龍吟,我沒有聽過,你別在我這里裝神弄鬼......”孫紅軍滿臉的不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話音戛然而止,猶如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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