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藍胃里空蕩蕩的,饑餓感雖然已經(jīng)過去,但是依然不舒服。
他躺著等了一會兒,沒人進來,眼看吊瓶里的葡萄糖馬上見底,他嘗試著喊了一下。
“有人在嗎?”司藍的聲音輕輕的,沒有底氣。
可是卻很有效果。
門很快被打開,走進來一個體型嬌小的女人,她的膚色黝黑,臉上掛著明朗的微笑。
女人查看了司藍的吊瓶,把他手上的針拔下來,“自己按著?!苯K于說了一句話。
司藍聽話的按著手背上的消毒棉。
他看著女人若有所思,“我猜你是護士對吧?!?br/>
女人好像覺得他很好玩,于是就笑出聲來,輕輕脆脆的,“我什么都不會說的,不用試探我?!?br/>
說完女人拿著吊瓶出去了。
司藍根本沒來的及反應(yīng)。
他怎么凈說無聊的話呢,應(yīng)該說他餓了,需要吃飯才對。
司藍的眼眸里滿是悲傷。
就在這時,門又開了,這次是個男人,個子很高,目測比沃辛還要高一點兒,他的皮膚是健康的麥色,眼窩深陷,碧綠的眼瞳像是綠寶石一樣嵌在里面。
帥的很神秘,有一種異域風(fēng)情。
可惜司藍沒時間關(guān)注他的外貌,蓋因男人手里端著一碗粥,他一進來香氣就飄到了司藍的鼻間。
司藍的口水迅速分泌,他眼睛盯著那碗粥不動,卻不敢張口要——怕口水流出來,那樣就太丟人了。
“粥?!蹦腥撕苌系?,直接把粥放到司藍面前的簡易小飯桌上?!俺园??!蹦腥寺曇羯硢?,應(yīng)該是天生的,不難聽,相反很有韻味。
司藍用勺子慢慢的喝粥,一碗下去,胃里終于踏實了。
“謝謝你?!彼舅{說的很真誠,雖然讓自己餓昏的罪魁禍?zhǔn)滓彩撬麄?,但此刻是男人安撫了他脆弱的胃?br/>
“嗯?!蹦腥耸障轮x意,端著碗出去,過了幾秒鐘又回來了。
他搬了個凳子放在床邊,坐下。
高大的身軀坐下也非常有威懾,司藍疑問的看向他。
“你很好看?!蹦腥硕⒅哪樥f。
“……謝謝?!边€是第一次有人這么直白的夸獎他,司藍聽了心里美滋滋的。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司藍。”
男人慢悠悠的吐出兩個字:“星躍。”
“星躍,我記著了?!辈贿^怎么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司藍在腦海里搜尋。
星際游離者的……首領(lǐng)叫……星躍?好像就是這個名字。
“你是星際游離者的首領(lǐng)星躍?”司藍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不可思議的問。
“嗯。”星躍矜持的點頭,面無表情。
剛才那個小美女那么開朗,司藍以為星際游離者都是這樣,沒想到身為首領(lǐng)的星躍意外的冷漠。
這副相貌笑起來不知道該多吸引人。
可能是為了首領(lǐng)的威嚴(yán)才不笑的,司藍心里替星躍找好原因。
“你為什么要把我抓來?”他們的目的明確,就是沖著自己來的,他確定自己從來沒有和星躍有過什么。
身為首領(lǐng)怎么能這么任性妄為的綁人呢。
星躍冷著臉,碧綠的眼眸像一汪深潭,他抿了抿唇,開口道:“你吻過我?!?br/>
絕對沒有,司藍冤枉。
“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他們按說根本沒有產(chǎn)生交集的可能啊。
司藍想著是不是兩個人小時候見過,不小心吻了一下,可是他的記憶里對于星躍這個人除了知道他是星際游離者的首領(lǐng)外,什么信息都沒有。
也許是忘了。
司藍覺得自己再次被動成為了負(fù)心漢。
我是無辜的,我就是來玩玩,不用每個人都追著我跑吧。
司藍下定決心,以后絕對只撩一個,這么多太難弄。
他已經(jīng)應(yīng)付不來了。
“沒有?!毙擒S說。
他長長的睫毛顫動,說:“那個晚上,我要你吻我。”
那個晚上……
哪個呢,誰叫他吻過來著?
接吻這件事除了沃辛,司漓,還有就是塞爾特了。
只有這三個。
不對,司藍想起來了,他和塞爾特接吻是因為塞爾特精分了,精分的塞爾特讓他吻他!
“你是不是上過塞爾特的身?”
星躍輕輕點頭,對于司藍提到塞爾特他看起來有點不高興。
“你嫁給我,做首領(lǐng)夫人?!毙擒S對司藍說。
咦?司藍有點跟不上他快速的腦回路,“我不能嫁給你?!毕炔徽f沃辛,他和塞爾特還有婚約呢。
“你想想,我是塞爾特的未婚夫,而且沃辛,沃辛也不會放過你的,畢竟我是亞述帝國的人?!?br/>
司藍對他曉之以理。
“如果你娶我,就是和帝國,聯(lián)盟同時對上?!?br/>
星躍伸出手拍拍他的頭,“別擔(dān)心?!?br/>
誰擔(dān)心啊,司藍發(fā)現(xiàn)他和星躍根本說不通。
“被兩國同時追殺,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
星躍點頭,他大概以為司藍真的很擔(dān)心他,解釋道:“你放心,他們找不到咱們?!毙请H游離者能在海盜船上生活,有自己的一套防追捕方式。
“可是生活必須品呢,食物和水怎么辦?”他們的生活必需品都是和帝國聯(lián)盟交換來的,自己不能生產(chǎn),這種情況下個兩個國家對上就是自尋死路。
“別擔(dān)心?!毙擒S卻不肯再多說,只是讓司藍不要擔(dān)心。
司藍看到他油鹽不進的樣子就生氣,“你出去吧,我要睡了?!彼帽蛔影炎约旱哪樕w起來,不想看他。
星躍把被子掀開,露出司藍憋紅的小臉蛋。
“下來走走。”
“不走?!彼舅{扭過身躺著。
星躍不生氣,繞了一圈去看他的臉,“走走,對身體好?!?br/>
這次他沒有給司藍轉(zhuǎn)身的機會,伸手把司藍從床上提溜起來,讓他的屁股坐在床邊,自己蹲下,替司藍穿鞋。
司藍更氣了,在星躍握著他的右腳穿鞋的時候,抬起左腳“啪”的一聲,印上了星躍古銅色的臉。
司藍的腳雪白雪白的,泛著櫻花粉,被星躍的膚色一稱,漂亮的讓人想咬一口。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