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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和老師搞不倫第2卷 今年八月的

    今年八月的天氣炎熱異常。

    玻璃窗開,海風灌進船艙,吹動著窗框上的一排排的響鈴,雪白的窗簾遮擋了部分的陽光,室內倒也不覺得氣悶。

    溫水洗去一夜的疲乏,偏低的體溫有了稍許回升。

    雖然身處游輪,可海面上的濕度一直不低。昨日午夜在湖水中泡過,歸來匆匆一個冷水澡,只著了一身常衣便被尊義不由分說的拽去了酒吧。

    睡夢中醒來,弒嵐這才驚覺,左腿的膝蓋又有些不適了。

    坐起身來靠著床背,弒嵐用錦被在膝蓋處裹了兩圈,一頓揉搓。

    好半天,血液才流遍了左腿似的,總算找回了些知覺。

    一聲輕嘆,自己身上的舊傷不少,膝蓋怕是沒法將養(yǎng)好了。畢竟那時候,寒氣入體太深,能保住膝蓋已是萬幸。

    腦中浮現過一張女人的臉,帶著苦澀與無奈的笑容,是女人死前的臉。

    真是不想回憶的片段。

    一閃而逝的畫面,想起也沒有太多的糾結,畢竟自己見過的死人太多了。

    真要計較起來,自己欠摩侯的事,也算了結完了。

    身疲憊,閉上眼,弒嵐卻再無睡意。

    話說,這泡面真是好東西,方便,快捷。一碗下肚,身體的力量回來了。

    在游輪上的武力室,活動了下身體,流過的汗水似乎都帶著一股酒精味。

    最近的酒,的確飲的太多了些。

    沐浴了一番,身體的觸感又恢復了過來。弒嵐再次掛上銀白的虛擬游戲器。

    i號上,依舊像死一般寂靜,空空的不見一人。

    女人們總是神出鬼沒一般,不知道又去哪了。

    有時候發(fā)現這么大一艘船上只有自己一個人,總覺得怪怪的,像是處于另一個空間一般,真適合拍點鬼片,比如經典的幽靈船。

    登錄上游戲,弒嵐自己覺得還是比較享受人的世界。

    人類果然還是群居的物種,哪怕像自己這樣不擅長與人交際,也喜歡以旁觀者的角度看著他人的生活。

    是自己一直生活在虛幻中,還是自己也是個害怕孤單的人?

    當意識到這個問題時候,弒嵐很久都沒有想明白。

    點開耳骨上的虛擬游戲器,腦海中依舊是層層蕩漾而開的視野。

    微微閉眼適應眼前的暈眩,先一步進入鼻息里,是無法阻擋一般污濁的腥氣與尸臭!

    這味道,熟悉而惡心,洶涌的闖入自己肺葉的每一個細孔!

    自己似乎還在蒙塵洞穴中。

    身下的石塊冰冷而尖利,弒獵躺在巖石上,磕背的有些疼。

    地獄之門愕然聳立在眼前。

    滿地的已經干涸的紫褐色痕跡,龜裂著,起著殼。濃霧的流動中,在耳邊輕顫著聲響,聽得甚為真切。

    那半掩的門扉是死亡的邀請,讓他有一探究竟的沖動。

    自己還未死回輪回索橋吶,似乎強制出游戲時候,潘佛蒼狼還是將自己保護在了他的身下,護了周。

    現在想想,蒼狼的眼神依舊是那么執(zhí)著而強烈。

    弒獵并不知道怎樣對應比較妥當。

    似乎除了除掉,自己只能放縱無視?

    真是麻煩。

    他討厭麻煩,似乎更討厭怎么解決關于“喜歡”這件事而產生的麻煩。

    人心的,其實很好控制,可是牽扯上感情一切都不能用常理來判斷。

    坐立起身,凝望著銅門思索了許久。

    弒獵最終低下了他的頭顱,撕開了空間環(huán)里的傳送卷軸。

    沒有勇氣去面對死亡,也沒有勇氣去面對自己。

    放棄對未知進行探秘的心,不想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秘密。

    甚至猶豫怎么會產生這些念頭與想法的自己。

    韓陽,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閉著眼大約十秒,弒獵才敢把眼睛睜開。

    一直以為慢慢就會適應,沒想到這跨區(qū)暈屏的現象越來越嚴重了。

    昨晚果然是喝多了,現在連游戲中都有些反胃的想吐。

    真不知為何自己對傳送過圖這么敏感!

    就算當年在與摩侯同在腐尸堆里泡了四天,身都快腌入了味兒,那感覺也沒現在胃中這般惡心……

    傍晚的18點23分41秒。

    正值晚飯的點。

    薩特安娜城的廣場上,飄著一股多種食物混合的甜香。

    隱隱肚子又餓了起來,弒獵的饑餓度標紅了。

    掏了遍空間環(huán)的食物,弒獵小口咬著手中的肉包,朝著目的地走去。薩特安娜還是沒變,古色古香的江南水鄉(xiāng)風格。

    濃郁的水墨風,冷清寧靜感,處處碧葉印天青。

    拈花鐘樓在薩特安娜算不得什么有名的建筑。

    兩層的小樓,既不能眺望滿城古韻,又沒有什么有名的題詩,連個npc都沒有一個。雖然這離廣場很近,平時基本上連根鳥毛看不見。想不到這里成了「天妖」最常用的聚集地……

    「天妖」的人并不在若月黃泉,而若月黃泉也并非是「天妖」的人。

    天南地北,世界各地。這么算來,游戲中打個照面相對來的容易。

    拈花鐘樓是按盛唐時期風格修建,木結構。

    紅磚碧瓦,印著夕陽倒也漂亮。古銅色的鐘沉穩(wěn)的掛在那里,似乎千年不變。

    龍母說這鐘樓在盛唐時期是真實存在的,相傳晨鐘的聲音有鎮(zhèn)魂的作用。

    一場漫天的大火,不止鐘樓,連它所屬的整個寺院都被付之一炬。

    弒嵐聽聽也就作罷,歷史上這些傳說,足夠寫上好幾本聊齋志異,野史怪談罷了。

    醉酒時候并未太過念想的人,似乎在自己清醒后才入了夢,不受控制的占據自己的思維。

    現在想來,自己此刻站在此處,一切歸根結底都是自己太過沖動罷了。

    聽到那人出了事,一切的思維都不在線。

    登上眼前的二層小樓之后,便要面對自己的抉擇了。

    弒獵止住了步子,一絲躊躇有些不知眼前的這盤棋局該如何發(fā)展。

    念叨不得,嫣的信息又來了。

    算算時候,以賀蘭嫣的性格,也該來信息了。

    塞進最后口包子,弒獵開啟虛擬共享,倚在沙發(fā)上的身影投影在賀蘭嫣的面前。

    賀蘭嫣站定在病床前,將那只微微泛涼的手放進被窩。

    俯下身子,那人消瘦面龐一些,帶著一絲回暖的血色。

    之前臉頰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已經被“紅管”的藥效修復,只有一道傷愈后的新肉紅痕。

    看著眼前慢慢放大的臉龐,憔悴而虛弱。他的心像是被揪住了一般。

    “夠了?!?br/>
    弒獵果斷切斷了通信。

    結束了虛擬共享狀態(tài),他微微嘆了口氣。

    斗篷下的手,安撫著加速律動的心臟。

    嫣未說一句,她知道自己奢望看到什么。

    「天妖」沒有來其他的消息,便是沒有變數。

    藥效自己早已知道,愈合時間甚至可以估算。

    韓陽沒事了,只是因為“紅管”藥劑作用,恢復速度過快,自身消耗下太過疲累,所以還在沉睡中。

    可比用話語更信服的方法,便是擺在眼前的事實。而自己也只相信自己所見的。

    賀蘭嫣懂自己。

    哪怕知道結果,自己還是想親眼確認??墒钦嫦嘁姡瑓s更加的害怕。

    這感覺真是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