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子清冷華貴,就像是阿娘同她講的故事中的月下的仙人一樣,凡夫俗子仿佛是連看一眼的福分都沒有的。莫時不動聲色的咧了咧嘴,心道這樣氣派的師父哪里去找,遂也就放松了小手任由男子牽著,自己不時地偷偷打量這活在坊間百姓口口相傳的神話中的皇叔。
秦衍仿若感覺到了身后的打量,不由覺得有幾分的好笑,垂眸看著自己的小徒弟,實在是小徒弟的目光太過直白,令一貫沒有什么表情的俊臉一時間也有一絲的端不住了。便問道:“莫兒為何這般看著為師?”語氣中并無被冒犯的氣惱,而更多的是打趣和疑惑。莫時表示師父背后不會長眼睛了吧,怎么這都能看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生怕自己有哪些做的不討皇叔喜歡就要被發(fā)落,半天憋出一句:“師,,,師父好看,,,徒兒貪戀美色,多看了幾眼,,,”話音剛落,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刮子,她說這詞怎么如此耳熟順口,這不就是前幾日蘇小小偷偷買的話本子,里面盡是些男歡女愛的故事,委實有趣,看得多了,也就熟了,怎知用到了皇叔的身上,皇叔還不得氣死,,,,,,
一旁的樹上仿佛輕輕地抖動了幾下,幾個偷笑的男聲低低的隱藏于蟬鳴之中。
“哈哈哈哈哈,這女娃真是有趣的緊,,,”
“就是就是,前途無量啊,,,
“你們說,主子不會一氣之下把她丟出府外吧?”
“不會,不會,主子可沒生氣,主子生氣時可不是這樣的,,,,,”
一片寂靜,仿佛幾個人同時回想到了什么不可言喻的畫面,同時打了個冷顫。秦衍的性子,嘖嘖,脾氣壞的人嫌狗棄那都是輕的,別看生的一副玉樹蘭芝,溫潤如玉的好皮相,真要是哪里不順這位主的意,甭管是誰,都得被磨礪的尋死覓活。
當然,秦衍的這幅皮相生的實在是太好,總是有不怕死的想要親近,卻不知道自己靠近的是顏如玉還是殺神。想當年主子可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將借獻舞之名故意接近自己的皇朝的最受寵的三公主遣暗衛(wèi)給遠遠地扔出了宮殿,想那三公主也是皇城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才色雙絕的女子,還是皇室尊貴的嫡系公主,主子也是眼皮都不帶抬一下的叫人扔了出去,可如今,這小女娃對主子的皮相如此“垂涎”,主子竟沒做什么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殘忍事出來,細細看,那嘴角不加掩飾的愉悅之意,和微微彎起的眉眼真的讓他們這些做屬下的沒眼看、沒眼看。
秦衍的容貌本來就盛極,這淺淡一笑更是能瞬間奪人心魄,莫時一時呆住,鼻間都是男人身上淡淡的藥草香味。
看著自家徒兒呆呆的可愛模樣,秦衍挑了下眉,伸出手來輕輕地捏了捏小女娃白嫩嫩的臉頰,輕聲道:“實在是瘦了些,為師一定將你喂得白胖白胖的。”
莫時:“,,,,,,”
暗衛(wèi)們:“,,,,,,”大人您開心就好。
師徒倆慢慢悠悠的來到了冷叔準備好的莫時的屋子,秦衍隨意的看了看,低頭問自己的小徒弟:“可有什么不滿意?這流觴閣太久沒有旁人來住,突然收拾是有些倉促,還有什么想要的?為師叫他們?nèi)ソo你準備。”
莫時表示她的師父是土豪,她是不是也變成小土豪了?
看這低調(diào)又不失奢華的風格,處處都彰顯著她師父高雅的品味,四處當做裝飾品隨意擺放的夜明珠都有拳頭那么大一顆了好嗎?
不料秦衍卻還不是十分的滿意,他素來挑剔,也從來不會委屈自己,自然也不會委屈自己的小徒弟,輕飄飄地瞥了一眼在旁邊低頭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冷叔。
冷叔表示自己很委屈,這府上常年沒有什么客人,來了主子也不愿留宿,自然也沒有什么小女娃可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