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輕雪實在沒有辦法,雖然人確實不是她殺的,可她必須找個合理的借口。
“我確實連續(xù)兩夜被莫千秋糾纏,但我沒有殺人,還請主宰明查?!?br/>
其實她也不是特別擔心,就算主宰懷疑什么,也不會現(xiàn)在殺了她,畢竟還有比賽,如果到時候她真的背了鍋,只能想辦法贏了比賽之后就溜。
“你為什么要給莫千秋制作暗器?”
“因為我有把柄在他手上?!?br/>
“什么把柄?”梅寂滅冷冷地開口。
南輕雪沒有再回答,心中暗罵自己蠢。
怎么都說出來了。
見她不開口,梅寂滅大怒,說著就想殺了她。
周圍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武媚娘和任務司司長都是幸災樂禍,梅寂滅直接一道紅光打了出去,速度極快,直奔南輕雪。
南輕雪從那上面感受到了一股澎湃的力量,正想著要怎么辦的時候,地藏王忽然沖了上去,替她擋下一擊,自己卻受了重傷。
“主宰,現(xiàn)在正是用人之際,還請明查?!?br/>
地藏王臉色蒼白,虛弱的開口。
一旁的莊周也沖了出來,趕緊跪下,求情。
看到地藏王為自己受傷,南輕雪心中又震驚又難過,她怎么都沒想到地藏王居然會冒著生命危險不顧一切的沖過來。
她原本就是在騙他,沒想到他會這么維護她,看著他的背影,她心情復雜。
她咬了咬牙,不想看到他們在為自己受傷,正準備上前攬下這一切的時候,易江山忽然站了出來。
“主宰,莫千秋是我殺的,我愛南輕雪,見莫千秋威脅她,我忍不了,這才選擇殺了她,你要怪就怪我,馬上還有比賽,請你放了南輕雪?!?br/>
聽到他這么說,在場的人都驚訝了。
武媚娘更是瞪大了眼睛:“江山,你為什么要這樣!”她幾乎是歇斯底里的開口,
易江山根本沒有理會,而是回頭看著目瞪口呆的南輕雪,笑得一臉溫柔。
武媚娘幾乎要抓狂了,可是又沒辦法,梅寂滅震怒:“把他壓入深淵,一百年?!?br/>
宣判的時候,易江山一直都很平靜,只是看著南輕雪,微微笑了笑。
南輕雪心中震驚,張了張嘴,話到嘴邊,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現(xiàn)在有人認了,梅寂滅這才作罷。
“你好自為之。”他看了南輕雪一眼,沒有再多說什么。
南輕雪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她一直神情恍惚,看到她這個模樣,莊周有些擔心:“司長,你沒事吧?”
南輕雪搖了搖頭,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間,把門關上。
躺在床上,她腦子里都是易江山說的那些話,從剛開始開始,他好像就在幫她,現(xiàn)在更是為了她殺了莫千秋。
南輕雪心中很不是滋味,又擔心易江山,一夜未眠。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看著窗外的太陽冉冉升起,她微微瞇了瞇眼,不管怎么樣,她都要想辦法把易江山救出來。
她這樣做也是不想欠他人情。
南輕雪在心中這樣安慰自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去了比賽現(xiàn)場。
她眼底閃過一絲堅定,她要利用這次的比賽,向梅寂滅要一個赦免的機會。
到了現(xiàn)場,遠遠的,魏忠賢便開始冷嘲熱諷:“你們北方勢力還敢來參加,還嫌沒有輸夠嗎?”
聽到他這么說,其他三位主宰哄堂大笑,都開始嘲諷。
“要是我,就夾著尾巴滾回去?!?br/>
梅寂滅被氣的不輕,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他們確實比分最落后。
“主宰,他們都這么說你了?你還能忍?”南輕雪微微勾了勾嘴角,就是瞅準了梅寂滅這會兒在氣頭上,故意用激將法。
梅寂滅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如果你在輸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輸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可主宰你的面子也過不去,這樣吧,如果我贏了,我也不要什么丹藥,我只需要一個赦免令。”
聽到她這么說,梅寂滅立刻明白了赦免令是什么意思,聽著那些人的嘲諷,他現(xiàn)在只想勝利,也管不了這么多了,立刻同意下來。
“但如果你輸了,你和易江山都死?!?br/>
他也看除了她在乎她,立刻加了籌碼。
南輕雪想也沒想便答應下來。
很快就輪到她上場,魏忠賢摩拳擦掌,決定好好教訓南輕雪。
地藏王的聲音忽然從腦海中傳來:“這人情緒容易激動,你直接和他激斗,把你的手段都使出來就行了?!?br/>
南輕雪點了點頭,緩緩上臺。
她上去之后也沒有保留,手段盡出,可魏忠賢實力實在強悍,她使勁渾身解數(shù)也處于劣勢。
“你就這點本事嗎?”魏忠賢眼底閃過一絲嘲諷,下手狠毒,南輕雪身上全是傷口,看起來慘不忍睹。
地藏王有些心疼,只能在心中著急。
梅寂滅目光漸漸冷了下來,看來這次輸定了。
南輕雪周圍的溫度極速降低,她直接將魏忠賢凍住,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這也夠了。
凌天九步,她憑借著肉體,直接上去硬抗,周圍的空氣壓縮,她上去,一把抱住魏忠賢,想和他同歸于盡,不管怎么樣,她都不能輸,她要救出易江山。
現(xiàn)場的人都嚇了一跳,沒想到南輕雪會用這種不要命的打法。
“不要!”地藏王和莊周異口同聲的喊道。
“你瘋了?!蔽褐屹t大聲喊道,看著的冰柱,眼底閃過一絲恐懼。
南輕雪死死抱住他,根本就沒有放手的意思。
魏忠賢咬了咬牙,忽然用盡全力掙脫,飛快地跳了出去,在那一瞬間,無數(shù)冰柱刺進南輕雪身體,她直接倒了下去,鮮血流了一地。
地藏王立刻沖了上去,抱著奄奄一息的南輕雪離開,
梅寂滅微微愣了愣,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他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現(xiàn)場也是鴉雀無聲,好半晌,梅寂滅眼底才閃過一絲震驚,沒想到為了贏,她什么都不在乎。
莊周也跟著離開了現(xiàn)場,看著南輕雪,眼底滿是焦急。
魏忠賢看著南輕雪被抱著離開,還心有余悸,瘋子,真的是個瘋子!
他額頭落下一滴冷汗,顯然沒想到會碰到這樣的人。
回到房間,地藏王立刻給南輕雪療傷,看著她臉色蒼白,他心里竟覺得有些害怕。
“南輕雪,你如果敢死,我就殺了你在乎的那些人?!彼_口,靜真的覺得有些害怕。
好在南輕雪肉體強悍,傷口很快便止住了,看著她呼吸變得均勻,他這才松了口氣。
之后的幾天,南輕雪一直都在沉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緩緩醒了過來,莊周剛好進來,看到她醒了一臉激動。
“司長,你醒了?”
“比賽怎么樣?”南輕雪坐起來,迫不及待地開口,看著模樣,她應該睡了好幾天了,也不知道易江山怎么樣了。
“贏了?!鼻f周沒想到她問的這個,愣了愣,立刻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