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他們給我的破弓,發(fā)出一只破箭,“嗖!”一只可憐的小灰兔子就是這么被捕的,我高興地在馬上手舞足蹈起來。倚懞冷“哼”一聲,不屑道:“別太得意,早晚有你哭的時候?!卑?,人在生氣的時候惹不起啊,想起他剛剛的臉色我都有些后怕……
我討好似的笑笑,露出滿口的大白牙,他連看不看一眼,直接騎馬從我的戰(zhàn)利品身上踏了過去。喂!要不要這么殘忍??!你也忍心的??。ㄐ∧乃足@出:“那兔子是你自己干掉的,不要把過錯推到別人身上?!保?br/>
翻身下馬,我拾起了可憐兮兮、渾身是血的小兔子,塞到了獵物袋里?;仡^一看,那匹剛才我一直騎著的馬已經(jīng)投奔到自己親親主人——頤崎楽的懷抱了。頤崎楽似笑非笑地指了指我手里攥著的袋子,問:“打了多少獵物了?”我嘴巴扁了扁,不甘心地說:“一只肥肥的兔子?!彼麩o奈扶眉,道:“兔子就兔子,就算說什么肥肥的它同樣還是只兔子?!?br/>
我看他兩手空空的,便昂起頭說:“你又好到哪里去了?!”他向后招了招手,立刻有人恭敬地送上了一個看起來滿滿當當?shù)拇?,一袋不夠還有一袋……我驚得下巴險些掉到地上。非人哉啊……
風紫若一身紫衣裝扮在美男群中立刻奪住了我的眼球,他什么時候換了件衣服?我記得他一開始穿的是青色的袍子啊……頤崎楽見我盯著風紫若不放,臉立馬繃了起來,皺著眉諷刺道:“小璃醉的性格還是沒變啊,還是那么鐘愛于偷窺……”偷窺?我是光明正大的觀察好吧!又沒爬到你們家浴室偷看你洗澡,你有什么不高興的?!
倚懞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問:“你還喜歡他?”誰?。棵菜莆以谶@個朝代喜歡的人還蠻多的吧……至少以前的沐璃醉應該有很多喜歡的人……
“你還喜歡大皇子?”倚懞見我一臉疑問便補充說道,他此話一出我就詫異了,管大皇子什么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好像已經(jīng)n年沒有出場了吧,說不定早已經(jīng)被竹子們淡忘了……不過說到大皇子,這個瘋子弱好像和他長得蠻像哈,但是氣質(zhì)不大一樣所以我一直沒注意到這個問題,如果不是因為這點以我的記性真有可能把他們當成一個人了。
看著我愣愣的樣子,本來是置身事外模樣的風紫若雙眼立刻竄出火來,下馬沖到我的身前,怒吼道:“你到底要怎樣?一年前你把我當成他的替代品也就算了,現(xiàn)在你還要如何?難道你和他的合約失效了,所以又到我身邊試圖尋求慰藉?告訴你,我絕不會再聽任你的擺布了!”合約?他也知道?(小魔提醒:“如果忘了的童鞋請回到第九章,那里有合約的鋪墊記載……”)
我咬了咬下唇,急急問道:“合約的內(nèi)容是什么?”他聽我如此說便緊緊握住拳,克制住自己不在暴怒下揍我一頓。冷聲諷刺道:“怎么,你是要提醒我什么嗎?提醒我沒有和大皇子一樣保護你的能力?”我此時已經(jīng)顧不得周圍的冷眼旁觀;顧不得倚懞的氣憤面龐;顧不得頤崎楽挑眉看好戲的表情;顧不得他此時的誤會,我只想知道,合約到底說了什么,否則到時我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合約的內(nèi)容是什么?”我沒有理會他的諷刺,重復了一遍剛才問出說的話。雖然大皇子已經(jīng)知道了我不是真正的沐璃醉,但是這個時代很注重合約一類的東西,一旦違反什么契約、合約,后果不堪設想,連風紫若都知道了合約的事,我不敢保證是否還有誰知道,所以還是必須了解一下合約的內(nèi)容的。
他深呼了一口氣,揚起手重重地將一巴掌落到了我的臉上,“啪!”這一聲將周圍的人都嚇到了。他一臉憤然道:“你還是和從前一樣自私,還是和從前一樣唯我獨尊!可是你別忘了,你沒變,我卻變了!你以為我還會和以前一眼縱容、寵溺你下去嗎?沐璃醉,你也太自以為是了,你以為你是誰?現(xiàn)在我就明白地告訴你,你在我眼里已經(jīng)什么都不是了!”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刺激著我的神經(jīng),我自嘲一笑,本就不是什么堅強的人,現(xiàn)在又在這里留著尊嚴給誰看?反正在他們眼里我早就已經(jīng)沒有自尊了不是嗎?思及此,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如洪水一般爆發(fā)了,將我積壓在心里許久的苦悶、委屈統(tǒng)統(tǒng)一并發(fā)作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