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文學城出品,請訂閱正版y∩__∩y “要本王不說, 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本王要求福利,至于什么福利, 你應該懂吧?”
隋昭城遞給安沅一個你懂的眼神,可是安沅心里只想懂裝不懂, 什么破福利, 不就是想醬醬釀釀嗎!??!
禽.獸!??!
只是迫于百官的厲害, 安沅只好“割地賠款”, “那五、五天一次?”五天一次,一個月也有六次了, 不錯了。
“嗯?”隋昭城略帶不滿的看著安沅,五天一次,那與和尚有什么區(qū)別,虧她說的出口。
“四……四天……行吧?”安沅咽了口口水, 不安的改口, 她委實是對那事沒什么好感, 偏偏隋昭城熱衷的很, 現(xiàn)在安沅倒真的想給隋昭城納妾了,也許有了其他妾室,自己就不用這么辛苦了。
“唉,算了, 本王要去上朝了, 不然百官該等著本王了?!彼逭殉菬o奈的嘆口氣, 說著就要起身。
“好了好了,三天,不能再多了,再多……再多……”“再多”了半天,安沅也沒說出來個明白話,只是臉漲的通紅,和隋昭城討論這樣的事情,委實是為難人。
“好,一言為定,不能反悔!”隋昭城見好就收,立馬答應下來,能得到安沅親口承諾三天一次,隋昭城不要太欣喜。
剛剛開了葷的男人,一天一次都嫌少,不過他也知道急不得,安沅的性子,能答應自己三天一次就不錯了,總比以前當和尚好。
“嗯……我還要睡一會兒,你出去吧?!卑层溆行┎桓吲d,看著隋昭城答應的這么快,總覺得自己好像被耍了,三天一次啊,可不得要了老命??!
“好,我吩咐如棋莫打擾你,你休息吧?!彼逭殉侵腊层鋾剐⌒宰樱贿^沒關系,很快安沅就會知道那事的樂趣了。
隋昭城興致極高的出去外間洗漱,神清氣爽的上朝去了。
留下安沅揪著被子氣惱,聽著隋昭城的聲音,他一走,自己就起身了。
“如棋,備水?!北粴饬艘活D,哪里還睡得著。
用了早膳,安沅想讓明琴幫忙把指甲剪了,沒了指甲,以后就不會犯事了。
可是明琴備好了東西準備上手的時候,安沅又后悔了,自己都已經(jīng)答應了,不能反悔,若是還不能多撓他幾次,那自己不是很虧嗎?
這樣想著,安沅改了主意,自己不僅僅不能剪了,還得好好護著,留著鋒利的“爪子”,使勁撓他。
“明琴,我想染指甲,不想剪了?!比镜钠亮恋?,然后撓他。
明琴對于自家公主“三心二意”的脾氣已經(jīng)不在意了,不出點小狀況就不是公主了,既然要染指甲,又出去準備材料了。
染指甲本是取新鮮鳳仙花搗碎取汁,只是安沅不知道大理有沒有鳳仙花,所以來之前,在南褚提前把鳳仙花搗碎,然后讓汁水曬干成粉末。
現(xiàn)下想用了,便用水化開,再用毫筆抹上就是,方便的很,不過鳳仙花汁不易干,染了要一兩個時辰才能干透。
閑來無事,安沅就問了如棋昨晚上自己是如何把隋昭城撓成那樣的。
如棋實話說了,最后還加了句,“公主,奴婢覺著太孫殿下是真疼您,都這樣還對您這么好?!?br/>
言外之意就是,公主啊,您就老實點,看見太孫殿下的好,好好對殿下,一起好好過日子。
安沅橫了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丫頭一眼,居然幫著隋昭城說話。
她那是不知道隋昭城有多惡劣,早上還把自己欺負慘了。
不過安沅沒想到自己發(fā)起酒瘋來,這樣厲害,想想昨晚上的樣子就覺得威風,也算是出了口惡氣。
隋昭城回來用午膳的時候,就看見自家小娘子伸著手在檐下吹風。
安沅的肌膚本就白嫩,手指干凈漂亮,如今染上了大紅色的鳳仙花汁,越發(fā)顯的勾人,媚的很。
“怎么想起了染指甲?”隋昭城蹲在安沅面前,看著紅艷艷的十個指甲問道。
“殿下不覺著好看嗎?”安沅伸手在隋昭城面前晃過,笑意盈盈。
“好看,是用什么染的?”隋昭城抓過安沅的手,仔細瞧了瞧,一開始還以為是用朱墨畫的呢?
“鳳仙花,我從南褚?guī)У?,不知道大理有沒有這東西?”安沅任他看去,看清楚這利器,以后可有得你受了。
“我派人去問問,若是你喜歡,從南褚移些過來栽培也是可以的?!?br/>
“好啊,那就先行謝過殿下了?!卑层洳[起眼睛笑了,紅色的指甲確實好看,有好處不收白不收。
隋昭城沒多留,用了午膳又出宮去了,最近大理到了莊稼收獲的季節(jié),百姓忙,百官也忙,隋昭城就更忙了。
不僅僅得注意著收成如何,還得防著有人中飽私囊,吞了百姓的收成,要是收成不好的地方,還得加以補貼,減免賦稅。
隋昭城在,皇上基本上是不管事兒的,就每日裝模作樣的上個朝,然后遛狗逗貓,養(yǎng)鳥種花,日子過的好不愜意。
“公主見識多,不像奴婢,見著太孫殿下都心生畏懼?!泵髑僖矝]戳穿,不然怕讓公主多心。
“這個理由……倒也可以接受,好吧,不過下次記得稍微攔一下,如果實在攔不住就算了……”
安沅其實知道自己在癡人說夢,瞧明琴這樣子也是不敢攔的……
“公主,不用多久太孫殿下就和公主同寢而居……奴婢怎么好攔?”
明琴有些為難,現(xiàn)在攔著了,太孫殿下要是秋后算賬可怎么辦?
安沅:“……”
好吧……她忘記了,真是一個殘忍的事實。
“哎,罷了罷了,勿理他,愿意進就進吧,反正都是他家?!?br/>
安沅無奈的擺擺手,整個大理都是他家的,她還能說什么呢?
洗漱完了,安沅和隋昭城一同用了早膳,安沅本以為隋昭城這個大忙人就該哪涼快哪呆著去了,畢竟政務繁忙嘛。
沒想到他提出要帶著安沅逛逛大理皇宮,作為一個“乖巧”的“寵物”,安沅“非常愉快”的接受了,反正他閑,由他去吧。
昭沅宮是大理后宮的中心,原名“慶福殿”,以前是皇后居所,皇后早些年薨了,所以一直空著,直到隋昭城準備娶安沅回大理。
才吩咐工部,派人來修繕,比之前的皇后居所還要富麗堂皇,大概是大理最耀眼的建筑,連皇帝現(xiàn)在所居的“天乾宮”也不及。
初初隋昭城有這樣想法的時候,還被工部參了一本,覺得這樣太過奢靡,原本慶福殿就是皇后居所,安沅不過是南褚的和親公主,哪怕將來嫁與太孫做太孫妃,也不該這么快就住到慶福殿。
且慶福殿上百年沒有改過殿名,如今因為一個外人改了大理百年傳統(tǒng),百官都對此不滿。
再者,其實百官對隋昭城娶南褚和親公主就頗有怨言,大理太孫居然娶了南褚公主,現(xiàn)在是大理太孫妃,以后就是大理皇后,大理的皇后本應該出自大理人,如今半道上蹦出來一個敵國公主算什么?
那自己留待家中的嫡親女兒可嫁誰去才好?大理太孫妃可是一塊肥肉,盯著它流口水的人多的是。
以前大家都是敵人,互相怨懟,現(xiàn)在突然來了一個外敵,便一致對外了,那段時間幾乎了天天上折子求皇上收回成命。
沒想到皇上就當沒看見,據(jù)說那些折子都進了火爐子……
隋昭城一開始也是隨著他們鬧的,反正無論如何卿卿自己是娶定了,也不屑于解釋什么,后面見著連修繕個宮殿都要管,隋昭城就不愿意聽了。
自己萬里迢迢把媳婦兒娶回來,自然不能讓媳婦兒吃苦受累。
媳婦兒在南褚是大公主,從小就是錦衣玉食,嫁給了自己,總不能比以前還不如吧?不然嫁給自己有什么意義呢?
所以隋昭城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工部的提議,也放話告訴百官,自己有能力讓大理國土擴大,那自己娶個媳婦兒你們就別過問了,不然換你去打戰(zhàn)。
得嘞,都這樣說了,誰還敢說什么,誰人不知道太孫殿下是戰(zhàn)神,自己能比過他嗎?都沒話說,灰溜溜的閉上嘴。
皇帝這個年紀,也少了許多前些年的戾氣,孫子高興就好,這么一個獨苗苗,能把大理傳承下去就好,其他無所謂,不就是錢嗎?大理有的是,不差錢!
所以安沅才能看到現(xiàn)在的昭沅宮。
這些自然不是隋昭城和安沅說的,是很久以后,他們兩人有了些許矛盾以后,做和事佬的人告訴安沅的,也讓安沅知道,其實隋昭城愛的很深,很早。
隋昭城帶著安沅去了東宮,其實很空,沒有什么人氣的感覺,隋昭城常年在外征戰(zhàn),東宮除了幾個灑掃太監(jiān),基本上沒什么人。
隋昭城回來了以后,又搬到了昭沅宮側殿,現(xiàn)在的東宮,怕是要留給隋昭城的兒子了。
“卿卿,來坐會兒,走累了嗎?”隋昭城松開握著安沅的手,拉著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