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下難辦了?!?br/>
杜澤不由暗暗慶幸這塊地面剛好把黑暗騎士阻擋住,只是也不敢保證它們是否會爬過來,或者干脆把這堆墻拆了。所以自己躲在這個封死的空間,并不是久長之計。
杜澤正糾結(jié)著,忽然聽到一個很急速的喘氣聲。
在這種近乎死寂的黑暗深淵,忽然聽到一個詭異的喘氣聲,杜澤不由嚇了一跳,循聲望去。
只見一塊大石側(cè)邊躺著一道灰白身影,借助雷靈樹散發(fā)的微弱電光,杜澤勉強看清了那道喘息身影,竟然是雷電蛇。
此刻,它安靜蜷縮在角落,渾身傷痕累累,喘著粗氣,雙眼死白一片,鮮血染紅了地面,看模樣離死不遠了。
看著蜷縮在地上的雷電蛇,杜澤心頭猛地一跳。
雷電蛇身為首領(lǐng)級的怪物,等同于人類武者的窺天境,是目前杜澤所見過的最高級的存在,沒有之一。
用它的尸體兌換的物品必定異常珍貴,但當中最為珍貴的,卻是它的妖丹無疑。
雷電蛇之所以能控電自如,用雷電加速、用雷電攻擊,靠的都是這顆妖丹,妖丹凝集了雷電蛇的雷電屬性,能夠一擊把幾丈長的始祖鳥殺死,內(nèi)含的能量有多龐大可見一斑。
“不知道它還能不能反抗?!?br/>
杜澤不敢冒然接近,雖然雷電蛇只剩一口氣,也是十分危險的存在,它拼死發(fā)動襲擊絕對足以秒殺一切。閃電一樣的速度、雷電一樣的攻擊力,又豈是等閑之輩。
杜澤暗暗抬起了劍,凝聚起體內(nèi)元氣,眼神一凝,一道凌厲的劍氣斬了出去。
雷電蛇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眼神兇光一閃,猛地張開口。
看到這一幕,杜澤心跳都慢了半拍。
但還好,雷電蛇確實受傷太重了,之前就受過傷,之后十幾頭始祖鳥的怒吼沖擊波,又幾乎盡數(shù)轟向它,哪怕身軀是鐵打的也無法完全抵擋,而且還從高空掉了下來,沒有立即死掉已然算命硬了。
它張開口還沒能噴射出雷電,杜澤的劍氣先一步斬在了它的身上,咔的一聲在它的頭顱上切下一道近公分長的傷口。
雷電蛇最后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嘶吼聲,隨即掙扎了下,無力垂下了頭。
“死透了麼?”
杜澤眼眸一瞇,又斬出兩劍,皆劈斬在雷電蛇七寸處,見它毫無反應(yīng),這才敢走了上前。
懷著激動的心情,迅速切開雷電蛇的頭顱,從中取出了一顆電光閃爍的妖丹。
這顆妖丹拳頭大小,如同透明的能量球一樣,里面電光激射,恍如隨時會爆炸開來,杜澤將它拿在手上,感覺一陣陣刺痛穿入手心,就像是遭到電擊一樣。
“這就是雷電蛇妖丹,好極了!”
杜澤滿懷激蕩,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中,都是第一次見到雷電蛇的妖丹。
這妖丹包含十分龐大的能量,只不過因為是妖丹,里面含有妖邪之氣,若是隨便吞食,不但身軀難以承受這股能量,而且容易被妖氣腐蝕,損失心智。
杜澤將妖丹扔進了維度空間,隨即傳來系統(tǒng)提示道:
“獲得雷電蛇妖丹,是否兌換成靈丹?”
靈丹?
杜澤心下大喜,當即確認:“是。”
妖丹從維度空間中消失,緊接著另一顆同樣拳頭大小電光閃爍的寶丹出現(xiàn)了,這顆所謂的靈丹乍一看去跟妖丹毫無二致,只是觸摸之下,少了之前那種讓人感覺不舒服的妖邪之氣。
杜澤興奮地把靈丹取了出來,心想:“好在有命運指引,不然得到這顆強大的妖丹也無計可施。嗯……吞了這顆靈丹以后,我的實力能增長到什麼地步?”
以前獲得的淬體丹、強筋丹等都只是屬于凡品,并沒有超脫普通層次。
而靈丹,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創(chuàng)造出來的,它屬于天地凝聚的靈物,可遇而不可求,珍稀難得之極。
杜澤喜出望外地看著手中靈丹,心想這次是撿到寶了!
如今沒有逃離的法子,何不先把靈丹吃了,增長實力再說。
等到那時候,自己逃生就更加有把握多了。
想到這,他毫不猶豫地張開口,把靈丹三兩下塞進口中,舌頭立刻嘗到一股濃烈的香甜,同時還有一陣陣強烈的電擊,讓他的口舌都發(fā)麻了。
靈丹入口即化,成了一股熱流從喉嚨滾滾而下,流到哪哪里就被電擊。
當靈丹沉入小腹以后,便停止不動。
一刻后,一陣陣強大的熱流隨即涌了出來,滲入到杜澤的周身脈絡(luò),全身噼啪作響,肌肉以一種可怕速度被撕裂又再生,全身脫胎換骨改變著。
“捂!”
杜澤咬著牙,痛并快樂著,感受著一股又一股的能量涌進身軀,沖涮全身,力量隨之節(jié)節(jié)攀升,經(jīng)受著翻天覆地的改造。
……
時間飛逝,眨眼一個月過去。
凱旋門總部,范達皺眉看著投影屏幕,屏幕上顯示著杜澤的聯(lián)邦積分情況,聲音低沉道:
“一個月前,他的聯(lián)邦積分飛速增長,三天就快突破三千,可隨之卻驟然停止,直到如今一點動靜都沒有?!?br/>
范德文站在旁邊,嘆了口氣道:“一個人進入郊區(qū)林地,的確危險重重,恐怕兇多吉少了?!?br/>
范達切換了一下設(shè)備畫面,換成了一幅遠景攝像,正是當日被始祖鳥怒吼轟擊的雷靈樹地帶,可見絕壁邊緣無故缺失了一大塊,周圍的樹林、泥土,包括植皮全都憑空消失不見。
范達道:“我查了一下,他聯(lián)邦積分停止的時侯,正好與這塊區(qū)域崩裂是同一時刻?!?br/>
范德文皺了皺眉,有點難以理解道:“莫非他當時就在那邊,跟著一起掉了下去?大伯,你可曉得這下面的是什麼?”
聞言,范達神色變得凝重:“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你只需要記住,以后千萬別接近那邊就行了?!?br/>
“杜澤假如真的掉了下去,那十之八九已經(jīng)沒命了,實在是可惜了一個少年天才。”
“最近麻煩多多,加上王者挑戰(zhàn)賽就要開始,基因系愈來愈強勢,此次大賽恐怕要被他們獨攬名次,今后三大體系的均衡都難以維持了?!?br/>
范德文臉上露出一絲憤慨:“基因系真是愈來愈無法無天了,據(jù)說他們還拿普通人實驗基因藥劑,一些人被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這事首長為何就撒手不管?”
“首長?呵呵,目前應(yīng)該是與神州另外兩大洞天境前往北冰洋板塊查探情況吧,哪里脫得開身?!?br/>
范達微微一怔:“北冰洋?也就是巨型噴流降臨規(guī)模最龐大的地方,也不知道那邊情況如何了?!?br/>
…………
古武者家眷別墅內(nèi),秦儀再次撥了杜澤的號碼,這一個月來她已然打了無數(shù)次號碼,可是一次又一次的無法接通,讓她的心都涼了。
“媽,你也別太擔憂,老弟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br/>
杜拉拉在旁安慰道,可是這安慰騙小孩還行,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這一個月來,她也曾冒險去過星辰大學基地、郊區(qū)叢林等試圖尋找杜澤,可是半點蹤跡都沒有。
連她自己都心涼了,可還得如此安慰秦儀,感覺很不是滋味。
秦儀勉強一笑:“小澤一直想著能打敗秦家天才,說不定在哪努力修煉,凱旋門的王者挑戰(zhàn)賽開啟時刻,想必他就會回來了?!?br/>
就在此刻,門口有人敲了敲門,杜拉拉立刻欣喜去打開門,見到門口站著的竟是彭麗莎,當即冷下了臉,伸手要關(guān)門。
秦超前不久正式成為了古武者,作為秦超的母親,彭麗莎自然也進入了古武者家族別墅,就住在隔壁。
彭麗莎古里古怪地道:“你家那小澤遲遲不見出現(xiàn),不會是碰到什麼……意外了吧。”
雖然明明知道她是故意奚落,杜拉拉和秦儀壓抑地聽著,心情不免更加低落、煩躁。
杜拉拉冷著臉道:“滾?!?br/>
“哈哈,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據(jù)說他還想替他父親報仇,擊敗我秦家所有天才呢,可是這下沒希望咯?!?br/>
彭麗莎哈哈大笑起來,卻是不再掩飾心中的得意,恥高氣揚道:“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就算他能活著回來,也別想斗贏我秦家。我們家秦馮前段時間,可謂意氣風發(fā),竟然一舉突破成就了先天境的存在!”
“就憑你們家杜澤,提鞋都不配!”
杜拉拉聽得一陣憤慨,以她目前的實力,估計連之前的秦馮都對付不了,更別說此人已經(jīng)突破至先天境的存在。
氣憤之下,不由蓬的一聲關(guān)上門,將彭麗莎晾在了外面。
彭麗莎不屑地笑了一聲,這才心滿意足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