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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闊肛視頻 自行車在馬路上飛

    自行車在馬路上飛馳著,張子宇一邊裝作輕松的走著S行,一邊趁機偷眼觀察后面的情況,他有一種感覺,似乎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但是始終沒有看到后面有人的影子。

    經(jīng)過一個共享單車的還車點時,張子宇突然停住自行車,一個閃身消失在廣告牌的后面,等了良久也不見什么跟蹤的人,難道是自己太過于緊張了?

    最近得罪了太多人,就怕別人報復(fù),壓力實在是太大了,難免有些神經(jīng)過敏。

    不對,那種感覺還沒消失,張子宇假裝沉思的樣子向身后走去,這條路的路邊種著很多樹,還有低矮的花壇,張子宇就感覺其中一棵樹下的花壇里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

    突然一個箭步徑直沖向那處花壇,人還沒到,就聽見花壇后面一陣沙沙的響動聲,眼看就追不上了,媽的,還是讓他跑了,張子宇氣惱的一拳打在樹干上,腰身般粗壯的樹干被打得一震,樹葉紛紛落下!

    看來想對付自己的人還真是下本錢啊,這種級別的跟蹤技術(shù),起碼是特種部隊里非常優(yōu)秀的偵察兵才具備的能力,而自己得罪的人當(dāng)中有這種條件的應(yīng)該只有他了。

    …………

    回到家,父母竟然還沒睡覺,電視也沒開,就坐在桌子旁等著兒子約會回來,聽到開門的聲音,老倆口立刻就坐不住了,等張子宇一進門,老媽就上去拉著兒子,滿臉期待的問道:“怎么樣啊,有空把小王護士帶回家來吃個飯啊?!?br/>
    張子宇一頭的汗:“媽,哪有那么快啊,你想抱孫子也不能這么急啊,我心里有數(shù)的?!?br/>
    老爸在一旁干咳一聲道:“小宇呀,你對人家女孩子的態(tài)度一定要端正,咱們家里窮,爸媽也沒什么本事,和人家小王家不能比,但你現(xiàn)在好歹也是個部長了,你得好好干,態(tài)度端正,人家自然就會看得起咱們的,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br/>
    張子宇道:“爸,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上班的,不給您丟臉。”

    老媽還想拉著兒子問問細節(jié),被老爸勸住了,老倆口進了里屋睡覺,張子宇躺在客廳的單人床上思緒萬千,沉沉的睡去。

    …………

    次日一早,張子宇來到保安辦公室的時候,就見一身整齊干凈保安制服的王大勇等在門口。

    “大勇啊,你傷好了?請假什么的你放心,工資也照發(fā),不用這么快出院。”張子宇道。

    “哥,我身板好,這點傷算個什么,老住在醫(yī)院里憋屈的慌,你就讓我回來上班吧。”王大勇站得筆直,看樣子確實沒有大礙了。

    兄弟回來,啥也不說了,辦理了好了病假的手續(xù)之后,再度上崗,小伙子們一個個精神抖擻,站在崗上都如同標(biāo)槍一般,那股精氣神都和平時不一樣了。

    直到十點,李隊長才姍姍來遲,看到其余幾個保安都不鳥他自然是窩火難受,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也不和張子宇打招呼,一頭鉆進了人事經(jīng)理的辦公室,和高經(jīng)理說事去了。

    張子宇才不管他,考勤表上早早就給他劃了個遲到的標(biāo)記,至于其他的兄弟,那當(dāng)然是全勤,有權(quán)不用,過期作廢,對待同志就要像春天般的溫暖,對待老油子就要像嚴(yán)冬般的寒冷。

    這樣一來,大家伙反而是一改往日里消極怠工的狀態(tài),一絲不茍的工作著。

    “張哥仗義,咱不能給他丟人?!蹦贻p的保安小伙子們這樣說。

    “張部長真帥,又有范,我們稀飯他。”柜員們這樣說。

    “保安最近都不一樣了啊,個個精氣神十足,眼神都帶著堅定,小張會帶兵?!鳖I(lǐng)導(dǎo)們這樣說。

    當(dāng)然不包括高經(jīng)理,她是氣得牙根癢癢,想想當(dāng)初這小子威脅我的時候可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

    張子宇一直在隱忍,虎哥派人跟蹤自己肯定是想來陰的,敵人在暗處,張子宇連對方在哪都不知道,所以只能按兵不動,麻痹敵人,還能積蓄力量,收集情報,等到最后的雷霆一擊。

    至于歐偉,劉漢,甚至是那個民警胡一菲,張子宇還沒理清頭緒,到底是胡一菲跟自己有仇所以派歐偉來對付自己,還是另有隱情先不談,不過,歐偉和劉漢絕對不能放過,飯要一口口的吃,仇要一步步的報。

    至于一些雞毛蒜皮的小角色,就可以先去打打預(yù)防針了。

    ……………

    沿江大道上上酒吧,跑路的劉海龍還是回來了,上次之后連夜跑路去了鄂州的親戚家,在親戚家窩了幾天后實在是忍不住了,畢竟他半輩子的積蓄都砸在這個酒吧里了,損失的都是錢啊。

    站在酒吧大門口,看著門上消防貼的封條,劉海龍欲哭無淚,真他媽墻倒眾人推,沒辦法,聯(lián)系酒吧經(jīng)理后才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原來是前兩天消防的過來檢查,說是消防通道不達標(biāo),劉海龍又不在,處理不了這事,消防二話不說就封了門,說是幾時整改好了幾時才準(zhǔn)開張,劉海龍沒辦法,只好叫經(jīng)理找關(guān)系約消防的人出來,看能不能解決這事。

    劉海龍也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主,想當(dāng)年在甘肅因為盜竊罪蹲了五年,出來后毅然南下倒賣起DVD,沒多長時間就撈到了第一桶金,最近兩年才回漢北市發(fā)展,開了這家酒吧,小日子也算過的滋潤,不說黑白兩道通吃吧,也是有一定的江湖地位的。

    卻沒想到這回陰溝里翻了船,居然因為一起小小的交通事故而惹上了這么大的麻煩,怪只怪那小子太狠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打亂了自己的陣腳,要是這口氣可以緩過來,一定要慢慢的跟他玩玩,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心情極度不好的龍哥正準(zhǔn)備開車走人的,漢蘭達兩個前后門同時打開,幾個彪悍的青年竄進來,一前一后夾住劉海龍,一根堅硬的圓柱體的東西頂住了劉海龍的腰眼,他下意識的一哆嗦,我靠,他媽的是槍!

    “龍哥,咱們找個地方聊聊吧?”

    怕什么來什么,這張面孔他是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他又恨又怕的張子宇。

    劉海龍當(dāng)場就傻了,以前總是他堵別人,今天終于輪到自己了,人家動了槍,摸清楚了自己的行蹤,又在這光天白日下明綁自己,看來今天這事是不能善了了。

    張子宇帶著羅小波和兩個小混混來堵劉海龍,跟了他一路,最后還是決定在上上酒吧旁邊的小路上下手,看中的就是這里是攝像頭的盲區(qū),果不其然,這條小路上除了停著一溜的小汽車,根本沒有行人,就算劉海龍大喊大叫也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拐子,有話好好說,動刀動槍的多不好看,咱們都是文明人啊。”劉海龍努力保持著鎮(zhèn)靜,將手伸進夾克的荷包里想掏出中華煙散一散,可是立刻被張子宇制止,并且將手伸進劉海龍的荷包里拿出他的手機,直接扣掉電池,取出sim卡,別斷丟出窗外。

    這下劉海龍是真的害怕了,他們玩真的,上次張子宇來酒吧敲了他五萬塊錢之后,劉海龍實在氣不過,通過道上的關(guān)系找到沿江四虎,出了兩萬塊買張子宇的一條腿,結(jié)果事沒辦成,四虎反倒是進了醫(yī)院,劉海龍收到風(fēng)聲之后立刻意識到不對,馬上就跑了路,這次想必是難的跑了。

    劉海龍被趕到了后座上,兩個一臉兇相的青年夾著他,前面一個黃毛在開著車,張子宇坐在副駕上也不做聲,就這樣向著荒蕪的江灘延長段開去,越走越荒涼,這邊還沒被政府規(guī)劃,都是一片片的樹林,和破爛的水泥馬路。

    劉海龍欲哭無淚,驚慌失措,心里迅速的判斷著事態(tài)方向,對方的行動很是專業(yè),讓他心里一點底氣都沒有,正巧前面有輛警車,警燈無聲的閃耀著,兩個全副武裝的警察靠在車邊抽著煙說著話,劉海龍心下一動,下意識的動了動嘴唇。

    張子宇笑瞇瞇的轉(zhuǎn)過頭來對劉海龍說道:“龍哥,只要你敢動一下,這位兄弟手里的家伙可是不長眼睛的呀。”

    劉海龍一個激靈,緊緊閉上了嘴巴,不敢有別的心思了。

    漢蘭達繼續(xù)向前開,慢慢的車流越來越少,江邊的樹林也沒有了,破爛的水泥路面也變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劉海龍瑟瑟發(fā)抖,炎熱的氣溫,猛烈的陽光下,他居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汽車沿著江邊的土路開了二十分鐘,終于抵達一處荒涼的江灘,江邊的蘆葦叢非常茂盛,一陣江風(fēng)吹過,蘆葦如同波浪一般起伏著,非汛期的長江水位很低,漏出大片的淤泥,一個腳印都沒有,只有一艘廢棄的小漁船陷在淤泥中,顯得無比寂寥。

    汽車直接開上江灘,眾人下車,劉海龍已經(jīng)雙腿癱軟,站不起來了,兩個小弟架著他,拖死狗般的拖進蘆葦叢里。

    面前就是滾滾的長江,風(fēng)聲呼嘯,劉海龍跪在江邊的爛泥里,一雙可憐的眼睛看著張子宇,也不敢說話。

    張子宇跟羅小波抽著煙,談笑著,也不理劉海龍,等煙抽完了,才彈飛煙頭,從后腰處抽出一柄黑沉沉的鐵家伙過來,劉海龍認(rèn)得,那是黑星,曾經(jīng)橫掃港澳臺的神器,大圈的象征。

    劉海龍嚎啕大哭,凄厲的哭腔順著江風(fēng)飄去:“媽呀,救命呀!殺人了?。 彼灸艿南肱?,但是膝蓋就是不爭氣,陷在爛泥里拔不出來。

    “嘩啦一聲”張子宇推彈上膛,將冰冷的槍口抵在劉海龍的額頭上,明明是沒有溫度的鐵家伙,卻燙的劉海龍哇哇直叫:“爸爸,我叫你爸爸還不行嗎,求你放了我吧,嗚嗚嗚?!?br/>
    張子宇冷笑道:“操!放過你?你居然找人砍我,我能放過你嗎?”說著,一**砸在劉海龍的額頭上,劉海龍哭著回道:“我再也不敢了,我是您孫子還不行嗎?求求您了……!”

    “不要擔(dān)心,一下就好,不痛。”張子宇的語氣依舊冰冷,劉海龍萬念俱灰,知道這次是完了,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欺負那個的士司機,下輩子吧,下輩子我一定要做個好人,造福社會,貢獻社會。

    冰冷的槍口依舊頂著額頭上,劉海龍緊閉著眼睛,只聽到“嘣”的一聲,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是腦子一陣眩暈,劉海龍身子劇烈的顫抖了一下,屎尿齊流,人直接就癱軟在爛泥里,“這就是死的感覺嗎?”這是劉海龍的第一反應(yīng)。

    “車跟你留在酒吧門口,你自己回去取吧!”一群人飄然而去,順著風(fēng)聲留下了這樣一句話,也不知道劉海龍聽沒聽見。

    半小時后,江風(fēng)終于將劉海龍吹醒,摸摸額頭,腫起來一個大包,都麻了……原來是BB彈??!

    終于回過神來的劉海龍沒有發(fā)怒,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懼,黑道不好混??!

    摸摸身上,錢包不在了,一毛錢都沒有,褲襠里也是粘粘的,滿臉的鼻涕和淚水,整個腦袋都腫起來了,很是狼狽。

    但是,這江風(fēng)吹在身上真舒服,他張開雙臂,沐浴在陽光下,這種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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