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吳景軒家吃完飯出來,已是華燈初上。
道路兩旁的霓虹燈漸次亮起,燈紅酒綠,像是在與天地爭輝。
陳昊悠閑的走在街道上,利用千里眼看著蘇婉卿在家中的一舉一動,清涼的晚風(fēng)撲面而來,好不愜意。
小白兔正在洗澡。
輕緩的水流夾帶著氤氳的熱氣,包裹在她如牛奶一般絲滑的皮膚上,美的如同仙境中的女子。
只是看了兩眼,陳昊便覺得小腹中燃起一團火焰。
想到牛奶,陳昊加快腳步,往奶茶店走去。
他命李常春等人將武館改造成奶茶店也有不少時日,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營業(yè)。
買上一杯紅豆奶茶,應(yīng)該正好能在小白兔洗完澡之后趕到蘇家。
還沒走到奶茶店,陳昊忽然腳步一頓。
一輛停在樹叢后面的面包車引起了他的注意。
停車的位置正好避開路燈區(qū)域,再加上前方的路段這幾日正在進行維修,平時并不會有人經(jīng)過。
隱隱望過去,只能看到一盞手電筒發(fā)出的微弱亮光。
就算有行人和車輛路過,也絕對不會引起注意。
但陳昊非同常人,同時兼具千里眼和透視眼的他,一眼望過去,就將車內(nèi)人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
車上有三名男子,都帶著深色口罩。
在后排的座椅上,有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麻袋里裝的,是一名看起來不過二十四五歲的年輕女子,她的手腳都被束縛住,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
雖然明知那名女子看不到自己,但當(dāng)她無助的眼神在不經(jīng)意間和自己對視上的時候,陳昊的心里閃過一個堅定的念頭。
既然看到了,那就絕對不能坐視不管。
車上的三名男子,蒙在深色口罩下的是一張張垂涎的丑陋嘴臉。
由于女子激烈的掙扎,其中一人還踹了一腳,隨后又拿起鋒利的刀刃,罵咧著在麻袋上劃了道口子以示威脅。
很快,面包車發(fā)動。
陳昊隨手攔了輛出租,大步跨進副駕駛座,指著即將消失在轉(zhuǎn)角處的面包車,冷冷地說道:“師傅,追上前面那輛面包車?!?br/>
“好嘞。”出租車司機聞言,腳踩油門,直接朝著面包車追了上去。
陳昊坐在副駕駛座上,目光緊緊地追隨。
很顯然,那名開面包車的司機駕駛技術(shù)不錯,兩三個紅綠燈路口之后,直接將陳昊乘坐的出租遠遠的甩在了后面。
而且,那輛面包車似乎也有所察覺,故意往車流量大的路段上開。
晚上六七點的江城路,正是堵車的高峰期,不過轉(zhuǎn)眼間,面包車就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
出租司機連續(xù)超了三四輛車之后也沒再見到面包車的蹤影,無奈地對陳昊說道:“小伙子,那輛車開的實在太快了,我追不上,實在沒辦法了,不好意思啊?!?br/>
陳昊看著身邊絡(luò)繹不絕的車輛,一雙眼睛冷冷的閃著寒光。
忽然。
他身體一斜,直接抬手穩(wěn)穩(wěn)地落在方向盤上,目光直視前方,淡淡開口道:“讓開,我來開。”
此言一出。
出租司機整個人都嚇傻了。
開車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現(xiàn)在就算你不去撞別人,別人都還要來撞你一下,更何況還是在車流量巨大的晚高峰路段上,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和周邊的車輛發(fā)生刮擦。
如果情況再嚴重點的話,則有可能引起多車的連環(huán)相撞。
就算是開車數(shù)十年的老手都不敢像陳昊這么玩,更何況他還只是一個看起來不過高中生模樣的少年。
特么的!
駕駛證考出沒啊,就敢這么狂!?
“喂,小伙子,前面紅綠燈路口就有攝像頭,你不能……”
顧不上出租司機的阻撓,陳昊一把奪過方向盤,左腳猛地將油門一踩到底。
原本穩(wěn)健前行的出租,頓時如同脫韁的野馬,開始全速奔竄起來。
在密集的車流里面,陳昊瘋狂的穿行。
急速轉(zhuǎn)動的輪胎,在滑行中打起空轉(zhuǎn)。
嗤!
輪胎摩擦地面,產(chǎn)生尖銳的聲響。
原本直行的出租猛然大擺,如同猛虎回頭,開始側(cè)身滑行!
隨后便是左突右進,尾光燈甩出一條狂亂的紅線。
道路兩側(cè)的路燈瞬間變成了流光,路上的其他車輛都變成了一道道虛影。
恍如耍雜技一般,整輛車如同靈活的游魚一般,急速朝著前方的面包車追去。
追到一條較為偏僻的小路上的時候,前方的面包車顯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陳昊正在跟蹤他,突然猛地調(diào)頭。
刷!
遠光燈開啟。
強烈刺眼的燈光,頓時讓陳昊陷入暫時的失明狀態(tài)。
趁著陳昊暫時無法繼續(xù)前進的時候,面包車猛然加速,朝著前方快速逃竄。
陳昊冷冷的勾起唇角,猛打方向盤。
一個帥氣利落的側(cè)身漂移之后。
陳昊猛地將方向盤向右一打。
頓時,
原本使用四輪平穩(wěn)行駛的出租,頓時側(cè)身而立,只有左邊一側(cè)的兩個輪胎,依靠與地面的摩擦急速前進。
電光火石之間。
只允許一輛車通行的小路上,形成兩車并駕齊驅(qū)的壯觀場面。
面包車主猛打方向盤,突然猛地將車往左側(cè)靠了靠,企圖將側(cè)身前行的出租徹底擠出道路。
撕拉!
一陣裂帛之聲響起。
在出租司機驚訝的目光中,陳昊駕駛著的出租,竟然憑空向前飛馳了半米的距離,直接避開面包車的撞擊。
很快,兩輛車行駛到一個十字路口。
面包車急速往右拐去,陳昊的出租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幾分鐘之后。
面包車在一個碼頭前停下。
砰!
車門打開。
從車上跳下來兩名男子,走到出租前面,抬起手扣動車窗,獰笑著罵道:“麻痹的,居然還被你跟上了,技術(shù)不錯??!”
跟在他身后的男子朝著陳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惡狠狠地說道:“小子,出來,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出租司機見到這一幕早已嚇尿。
陳昊丟出一張一百,然后打開車門,氣定神閑的走下車。
他朝著碼頭邊望了一眼,見到之前拿刀威脅被綁女人的男人,正從面包車的座椅底下,一箱箱的往外搬至碼頭,一艘停靠在岸邊的貨輪像是特地來接應(yīng)似的,很快便有人出來,將箱子往貨輪上般。
陳昊只是看了一眼,頓時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