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相說道。
蘇相說完,站在一邊的獄卒就很有眼色的去給杜朗準備紙筆了。
“大弟,你現(xiàn)在寫正好,一會兒我就拿去給你姐夫,讓他讓人立馬給爹送過去?!?br/>
杜菀兒道。
紙筆拿過來之后,杜朗便提筆寫了起來。
寫了兩篇紙,寫好之后,吹干了墨跡交給了杜菀兒。
“二位舅舅,姑父,我還有事,要先走了。你們看……”
杜菀兒疊好了信紙放在兜里,說道。
“你去忙吧!我們在這兒陪一會兒朗兒了就回去。”
蘇相道。
“好,那我先走了。大弟,我辦完事情之后就過來。你若是想回去休息,就回去吧,別把自己的身子熬壞了?!?br/>
杜菀兒點點頭,然后對杜朗道。
“沒事的,姐。你事情辦完了之后,就跟姐夫回去吧,不用過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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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朗道。
“嗯,再說吧!我走了。”
杜菀兒笑著點點頭,然后對幾人揮揮手,就打算離開天牢了。
“我送送你?!?br/>
蘇相突然跟上了杜菀兒。
杜菀兒也沒拒絕。
舅甥倆一直走到天牢的外面,看到了幾家人的馬車,蘇相才停了下來。
“菀兒,舅舅有一事想不明白,關于你外祖父的,你跟他關系好,所以,舅舅想從你這兒問一下?!?br/>
蘇相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自家老爹的事情自己還要去外甥女那里詢問,這說出來都有些不像話?。?br/>
他平時沒有不關心父母的,真的。
但他父母最近好像都沒空搭理他了。
“外祖父怎么了?可是身體有恙?”
杜菀兒好奇道。
從泰州回來,她跟蘇老爺子也就碰過兩次面,還沒來得及細談很多事情呢,這老人家又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嗎?
“那倒不是。只是最近你外祖父總是心神不寧,在府里走著,我叫他他都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我問過報館的人了,最近報館的事情也不是特別忙。我也想問你外祖母,你外祖母倒是跟以前不一樣了,總是笑呵呵的,可她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蘇相汗顏。
他自己都已經(jīng)快四十出頭了,這么不了解自己的爹娘,他這到底是有多么不孝?。?br/>
“舅舅,外祖父心神不寧我倒是知道一二。不過外祖母說了什么?讓你摸不著頭腦?”
杜菀兒道。
“你果然知道!”
蘇相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怎么,他心里酸酸的,吃醋了。
他爹的心思給孫輩說都不給他們兒子輩的說,他們幾個兒女太失敗了啊!
“哈哈,大舅舅你這是吃醋了嗎?這可不符合你的身份的,你可是堂堂的相爺!”
杜菀兒樂了,揶揄道。
“咳咳,你這丫頭,不許沒大沒小??旄缶司苏f說,你外祖父這心里是在想什么?你舅舅我為人子女,理應是替父母分憂的。奈何朝堂事多,待我每日回家之時,你外祖父和外祖母差不多休息了。而且,你也知道,他們倆都有些嫌棄我的?!?br/>
蘇相咳嗽兩聲,裝作長輩樣,不過說著說著又有些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