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哼!”沐離憂輕哼了一下,扶手變成了勿念劍,剛要伸出手,七殿下趕緊跪地求饒道:“女俠饒命??!”
“將軍府的人呢?!”
“他們都在客廳里!”
“我要看到他們的人!”
七殿下點點頭,御林軍總都督扶了扶手,手下便趕緊去打開房門,將他們都帶了出來。
“淺笙?”傾訴之被御林軍的人押了過來。
沐離憂側身看了看傾訴之,他的衣服上已經(jīng)被血染成紅色了,看到傾訴之的樣子,沐離憂有些心疼的樣子。
“傾將軍,我只是受過傾小姐的恩情!”
“多謝女俠前來相救!”
“放心,我會救你們的!”沐離憂扶了扶手中的勿念劍說道:“放了他們!”
“女俠,傾將軍叛國通敵,我…”
“叛國通敵,想來你應該知道是誰!”
“不必求他,只是希望恩人可以找到小女,將她帶離這里,老夫的心便也安了?!?br/>
“傾將軍!”
“老夫一心忠心耿耿,不愧與天!”
“傾將軍,我既然出手,怎會輕易失敗!”沐離憂扶動雙手,與周圍的御林軍打在一起,雖然御林軍人多,可是沐離憂似乎并不怕,很快將他們控制住了。
云雀和戰(zhàn)凌突然出現(xiàn),傾昭也跟了過來,云雀趕緊來到沐離憂身邊,扶手說道:“主人!”
“將傾家所有人安全帶走!”
“是!”云雀扶動手指,所有人都消失了。
“你到底是誰?!”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看來沐離憂已經(jīng)徹底恢復過來了,臉旁側的彼岸花出現(xiàn)了,七殿下看到沐離憂臉上的樣子嚇得不行。
“小殿下!”
“將那所謂的證據(jù)攔下,本殿下突然想到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好辦法!”
“是!”
傾昭走了過來,扶手說道:“多謝女俠救我傾家所有人性命,以后就是我傾家的救命恩人,日后必定報恩!”
“你留下來!
“我嗎?!”
“本殿下不喜歡太啰嗦的人?!?br/>
“好?!?br/>
周圍所有人都消失了,只留下來了傾昭和地上的七殿下,沐離憂背手說道:“想不想知道他的身份?!”
“他的身份不是七殿下嗎?!”
“他可不是你們的七殿下,他可是百里國的世子,他的母妃,不應該是他的姑姑吧!”
“那真正的七殿下呢?!”
“想來應該被他殺害了吧!”
“傾昭,給你一個功勞,三殿下在荷花池下面的暗板里?!?br/>
“你怎么知道的?!”
“等你有機會活著離開嶺南國,我一定會親自告訴你!”沐離憂扶手,七殿下便暈了過去。
沐離憂轉身說道:“還不快去!”
“你…”
“好好對傾淺笙,我知道你喜歡她!”
沐離憂扶手和七殿下一起消失了,傾昭趕緊來到荷花池,可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所謂的暗板,走在木板上面,腳下的木板動了動,傾昭趕緊跳下水,游向木板下面,竟然真的看到了三殿下被綁著雙手雙腳。
傾昭趕緊把三殿下救了出來,這時出現(xiàn)的羽林軍趕緊跪在地上說道:“三殿下,臣等來遲了!”
“徐大人,快去稟報父皇,七弟他不是真正的七弟,還有立刻關閉城門,千萬不要讓令娘娘的馬車出城門!”
“是!”徐大人扶手,身邊的手下趕緊離開了。
“令娘娘的馬車?!”
“那個假的七弟利用令娘娘的馬車,想要將寒娘娘送去城,而且城外不遠處已經(jīng)有大批軍隊在哪里安營扎寨了,我就聽到這些,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把我藏在這下面,傾大人怎么知道的呢?!”
“傾府的丫鬟悄悄告訴我的。”
“對了,雙笙呢?!”
“雙笙姑娘和顏姑娘被一起送上馬車了!”
“糟糕,淺笙!”傾昭趕緊起身扶手說道:“三殿下,我擔心淺笙肯定是知道這個消息,已經(jīng)跟去了…”
“這里交給我就好,傾大人熟悉城門地理,傾大人應該有辦法的?!?br/>
“嗯。”傾大人點點頭趕緊跑出去了。
“主人!”
“還有兩個時辰就天亮了,你怎么會來這里???!”
“主人,我是被人打下來的!”
“打下來的?!”
戰(zhàn)凌突然出現(xiàn),扶手行禮道:“小殿下,已經(jīng)按你的指示改了過來?!?br/>
“十一呢?!”
“他還在睡覺嗎?!”
“主人,他以為亂利用法術,將神鞭激發(fā)發(fā)了,可能受到了反噬…”
“那你們使用法術不也…”
“不一樣,他是在主人沒有恢復的時候使用的,我們是在主人恢復過后使用的?!?br/>
“有區(qū)別嗎?!”
云雀點點頭,沐離憂突然問道:“不知道誰立的破規(guī)矩!”
“是主人!”
“??!”沐離憂張了張嘴,調侃的說道:“哎,那就真是十一倒霉了?!?br/>
“既然你們都出現(xiàn)了,就找個辦法留在我身邊吧!”
“還有,不能輕易使用法術,十一因為預言了傾微雨的壽命,他肯定會失去一條貓命的!”
“啊!”
“本殿下的劫是那么好破壞的嗎?!”沐離憂側身看了看面前的風景。
“主人,那傾昭…”
“我看過傾淺笙的天書,經(jīng)歷傾家叛變后,傾訴之發(fā)配寧古塔,傾淺笙被發(fā)配邊關,上戰(zhàn)殺敵,殺敵立功救回傾家所有人,最后成為一代女將軍。”沐離憂起身背手說道:“反正最后結局都一樣,不如我便自己給自己書寫一次!”
“可是主人,這樣改變的話…”
“你擅自帶我們回城,就已經(jīng)改變了!”
“小殿下,傾昭去了城外!”
“放心,他會有辦法帶她們回來的。”
沐離憂將手中的神鞭遞給云雀說道:“這個想辦法將它送給我,突然出現(xiàn)的話會被誤以為是妖物的!”
“是!”
沐離憂看著天空慢慢泛起的亮光,坐下來靠在石頭上面,臉上的彼岸花慢慢的消失,頭發(fā)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云雀看了看沐離憂,轉身和戰(zhàn)凌下山去了。
十一突然醒了過來,走到傾淺笙身邊伸出爪子抓著傾淺笙的衣服,傾淺笙醒了過來,太陽照著自己眼睛,傾淺笙下意識的拿過手擋著眼睛,驚訝的發(fā)現(xiàn)手指處的花紋。
“這個是…”
“喵喵…”
“十一,你也醒了啊,我們怎么在這里睡著了,昨天晚上…??!我…”傾淺笙大概是想到腦海里的記憶,嚇得跳了起來了。
“主人,你怎么還沒有適應過來?。 ?br/>
“我…怎么可能,我還是個沒有成年的孩子…她…她…”
“主人慢慢適應就好!”十一跳動著身子,傾淺笙趕緊跟著十一下山去了。
“我還是不能相信…”傾淺笙抱著十一準備從墻角處進城,突然被人拉了過去,,抱在懷里說道:“淺笙,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小叔…你…”
傾昭趕緊說道:“一切都是七殿下的陰謀,他原來是百里國的世子,本來打算陷害將軍府叛國,偷取兵符想要與江大人里應外合將城外八百里的敵軍放入城中!”
“那后來呢?!”傾淺笙趕緊問道。
“被一個女俠識破了,救了將軍府所有人,淺笙,下次不能一個人行動了?!?br/>
“??!”傾淺笙還沒有明白怎么回事,卻被傾昭抱起來放在馬背上面,傾昭溺愛的說道:“雙笙姐妹還有你姑姑她們,已經(jīng)被我的人送回去了,我們也趕緊回去吧!”
“好!”
“淺笙!”
“小姐!”雙笙看到傾淺笙回來了,欣喜若狂的叫道。
“父親!母親!”傾淺笙趕緊扶手行禮。
傾訴之趕緊說道:“淺笙可是傾家的大功臣了,來爹身邊!”
傾淺笙趕緊走了過去,站在傾訴之身邊,傾訴之伸出手摸了摸傾淺笙的腦袋說道:“我傾家的女子有勇有謀!”
“老爺,韻娘畢竟與暮城成親三年了,還望老爺看在他們夫妻情分上饒了韻娘!”
“不必多說,我傾家三代忠烈,竟然要毀在我手上,我傾訴之如何愧對列祖列宗!”
“父親,不是說是七殿下主謀此事的嗎?!”
傾訴之生氣的說道:“雖說七殿下主謀,可是匡騙你姑姑她們上馬車卻是她,這個女人肯定是與七殿下一伙的!”
“嫂嫂肯定是被七殿下威脅的!”
“她已經(jīng)不是我傾家的人,已經(jīng)讓你大哥休書給她,淺笙,圣旨已經(jīng)在路上了,你趕緊回房間換身衣服!”
“是!”傾淺笙扶手行禮告退了,雙笙趕緊跟在傾淺笙的身邊。
“小姐,你好厲害啊!”
“十一!”傾淺笙叫著十一的名字,突然從草叢里跳了出來,直接跳入傾淺笙懷里了。
大笙驚訝的說道:“哇,這才不到兩日的時間,就如此聽小姐的話,小姐真有本事??!”
“那是,小姐誰?。偛爬蠣敹伎湫〗阌杏掠兄\!”小笙不甘示弱的說道。
“大笙,接圣旨應該穿什么樣的衣服呢?!”
“華麗不失優(yōu)雅,尊貴不失氣質!”
“想不到嫂嫂竟然與七殿下是一伙的?!?br/>
“少夫人自從回府以后,我和姐姐感覺和以前不一樣,可是卻不知道哪里不一樣咦?!”
“有嗎?!”
“我相信嫂嫂,她不會騙我的。”傾淺笙拿過桌上的流蘇發(fā)飾,它本是一對,傾淺笙將它分開了,另外一支送給了韻娘。
“小笙,你去將小叔爺送來的衣服拿來,還有那支簪子,一并拿來!”
“好的?!?br/>
“小叔又送來衣服了?!”
“其實是前天晚上送來的,小叔爺應該是看到小姐將衣服送給了少夫人,所以特意派人去千驕閣送來了另外一套,小姐平時喜歡素一些的,我便沒有拿出來,本來是打算給小姐一個驚喜的…”
傾淺笙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說道:“小叔想的很周到,不過小叔的眼光應該不會差的,倒有些期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