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行等人照著元世英所言,走出墜馬山,到達了南郡北部。
望著前面不遠處的大道,易天行問道:“怎么走?”
夏玉英嗤道:“這有什么好想的,我們沿著這條路,急行至桂郡,再向東北走,只要到了蜀道,我們就安全了?!?br/>
易天行一副——《》——,責(zé)任更加重大,只有勞煩你才行?!?br/>
夏玉英頓時高興起來:“真的!早說嘛,行,軍營的兔崽子們就交給我了?!?br/>
古夢涯嘆道:“世妹,女孩子說話最好文雅一點?!?br/>
夏玉英嘟起嘴巴,瞪了古夢涯一眼:“男孩子就可以不文雅么?”
易天行等人再也忍不住,望著神情尷尬的古夢涯大笑起來。古心堅年紀較大,加之性情忠厚,微微一笑便立即為其解圍:“小表弟,我們這樣的分配似乎太過含混,恐怕會讓我們混淆攻擊目標,分不清楚應(yīng)該攻擊哪一處?!?br/>
易天行道:“別擔心,每到一處關(guān)卡,我們一定要根據(jù)現(xiàn)場實際情況,明確各自的目標再出手。好了,我們得快點,先到桂郡再說?!?br/>
眾人哄然應(yīng)是,一行人順著大道向桂郡方向奔跑而去。
在墜馬山中休息了之后,元成邑一行浩浩蕩蕩地往芙蓉城進發(fā),眾人簇擁下的元成邑想到元成功一死,蜀州再——《》——向公孫云滅罩下。
公孫云滅聞得常悠的喝聲,心中一陣悸動,險些吐出血來,知道功力與常悠相差太遠,只得揮舞寒玉蕭,施展開小巧的功夫,以柔勁化解常悠的掌力,但常悠的掌力雄厚無比,雖然沒有及身,公孫云滅仍然感到巨大的潛力從四面八方向自己壓迫過來。公孫云滅知道自己支撐不了多久,一咬牙,向崖邊沖去。常悠察覺到他的企圖,故意露出個破綻,公孫云滅忽然感到壓力一輕,心中大喜,將寒玉蕭舞成一片碧幛,護住身體,躍向崖頂。常悠趁公孫云滅與自己擦肩而過的當兒,右掌疾如閃電般從左肋穿出,擊向公孫云滅心臟。公孫云滅躲避不及,匆忙間只得將寒玉蕭往自己心前一橫,常悠的右掌不偏不倚地擊打在寒玉蕭上。公孫云滅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沿著自己右臂向全身襲來,口中鮮血狂噴,身體向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飛出,撞在五丈外的一棵松樹上,頹然倒地。常悠亦不好受,只覺一股冷徹心肺的寒氣順著自己的右手經(jīng)脈直侵心房,其勢兇猛,幾乎無法抵御,心下大驚,連忙站在當?shù)?,運功驅(qū)寒。公孫云滅趴在地上,右半身完全麻痹,看見常悠這個樣子,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卻明白這是難得的脫身良機,一旦錯過,可能再不會有,當下將殘余真氣全部運到左臂,然后猛力擊地,身體像離弦飛矢般射向崖外。
常悠眼睜睜看著公孫云滅落下懸崖,喃喃道:“你算得不錯,崖底是個深潭,摔不死你的。但你沒有算到下面是座寒潭,雖然從不結(jié)冰,卻擁有足以令血液瞬間凝固的低溫,就算我掉下去,也是九死一生。以你現(xiàn)在的功力,一入寒潭,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