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他)們聊話期間欄長已經(jīng)兩手拿著一堆滿滿的工具正朝著韓雅港他們走來
欄長在啊福旁邊的座位(啊福的下一個(gè)座位)停住腳步,將手上的所有工具整齊有序的擺放在桌上
欄長:“你過來這邊座吧!”
韓雅港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他的座位上的烙鐵架說:
“欄長你要我焊東西啊”
韓雅港:“我可不會焊”
欄長:“學(xué)嘛!學(xué)不就會了嗎?”
韓雅港:“我烙鐵都不會拿”
欄長:“我也不會呀!我也不是學(xué)的”
欄長:“這很容易學(xué)的,不難的”
韓雅港:“可我就是學(xué)不會呀!”
欄長:“我都能學(xué)會,你有什么學(xué)不會的”
韓雅港還在試著就服欄長放棄這個(gè)工位
韓雅港:“哦,欄長……到時(shí)我把這些貨弄壞了你可別怪我啰”
欄長:“……”
韓雅港:“你給我換另外一份簡單點(diǎn),不用焊的工位唄”
欄長雖然嘴上不說馬上給韓雅港換工位,可他已經(jīng)默默的在收拾原本需要的工具,準(zhǔn)備換另外一種工具,想必是欄長被韓雅港說服了,準(zhǔn)備給他換另外一份工
韓雅港:“叫我做別的還可以,叫我焊東西,那可是萬萬不行的”
韓雅港像個(gè)女人婆似的仍在絮絮叨叨的念著
被念得厭煩一向好脾氣的欄長忍不住的稍微大一點(diǎn)聲不滿的說道:
“我這不是給你換了嗎,還在那里念叨什么”
聽出欄長語氣里的不開心的韓雅港乖巧的點(diǎn)頭說道:
“哦,那好吧!”
而對面也覺察出韓雅港這邊氣氛不對勁的陳桐眼珠向上滾動的偷偷瞄了一眼對面的情況
待欄長轉(zhuǎn)身去欄前拿工具時(shí),韓雅港悄悄的說道:
“媽——的,不知吃錯(cuò)了什么藥,竟然朝老子發(fā)脾氣”
陳桐呵呵的輕笑了幾聲后說道:
“別人嫌你太啰嗦,太煩人了”
韓雅港:“媽——的,不就是說了幾句話而以嗎?”
韓雅港:“媽——的,幫他干活還挨罵,媽——的”
陳桐:“不爽是不?”
韓雅港:“當(dāng)然了,要不然換你試試”
陳桐:“我這種聽話的好員工他怎么會罵我?”
韓雅港:“媽——的,他肯定是大姨夫來了,動不動就罵人”
啊福裝傻充愣的問道:
“大姨——夫是什么呀!”
陳桐、小玲、韓雅港:“……”
見沒人理會自己啊福識想的果斷的閉了嘴
陳桐:“呵呵……你又知道人家大姨夫來了?”
韓雅港:“你女生大姨——媽來了不都是這樣嗎?動不動說罵人,打人”
果然是韓雅港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陳桐:“你又知道?”
在韓雅港面前陳桐也變得隨便了起來,什么都脫口而出
小玲:“那是不是你大姨——夫也來了,要不然怎么會這么愛碎碎念”
隨著時(shí)間的推移,在他們面前小玲也逐漸的放開來
果然應(yīng)驗(yàn)了老祖宗那句話“物以類驟”
小玲就完后。小玲與陳桐、啊福不厚道的低聲笑了起來
韓雅港:“靠,小玲你學(xué)壞了哦”
陳桐:“還不是你帶壞的”
韓雅港:“靠,又懶我,什么都懶我”
陳桐:“不懶你懶誰呀!”
韓雅港:“靠,所有的罪都往我身上攔”
啊福:“大姨*——夫是什么呀!”
啊福再次問到
這次大伙沒有像上次一樣選擇沉默
陳桐:“你可以問你老鄉(xiāng)呀!他自己說的,只有他自己發(fā)懂”
韓雅港:“媽——的,啊福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大姨——夫“啊”
啊福無辜的說道:
“我真的是不懂,是什么東西呀!”
韓雅港繼續(xù)破口大罵道:
“媽——的,啊福你別給老子我裝純情”
啊福:“……”
韓雅港:“媽——的,宿舍里最流氓的就屬你,你竟然說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媽——的”
對面的陳桐與小玲一直在看著這邊的好戲
陳桐:“這種事就你們男生最了解了”
韓雅港:“媽——的,什么叫我們男人最了解,你們女生最了解好不”
陳桐:“……?!?br/>
韓雅港:“你們女生還用過呢?我們男生最多也就是表面上說說而以”
陳桐:“……?!?br/>
和韓雅港比流氓果然不是一個(gè)層次的
陳桐:“你看,韓雅港果然是流氓中的代表”
韓雅港:“我這就流氓了,我又沒做什么,我只是說說而以”
陳桐被韓雅港說得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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