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市的逸夫今天沒有去工地,就在辦公室里呆了一天,qq上妍依的頭像一直是灰黑色的,一動不動。
站在窗前,瞭望著外面,城市的燈火輝煌又在演繹著另一番生活,人與鬼魅幾乎在同一個時刻上演著一段又一段的畫面。
手機響了:老婆老婆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逸夫愣怔著,自己的手機什么時候換成了這首歌;老婆老婆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老婆老婆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該是舒雅吧。
逸夫拿起手機,一個陌生的號碼,會是誰?但是作為一個公司里的負責(zé)人,無論是什么號碼都得接,“您好?!?br/>
“是逸夫嗎?”一個很有磁力的男人的聲音。
逸夫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但又覺得熟悉,曾經(jīng)聽到過的。
“真的想不起來我是誰了嗎?”這句話里明顯地有了傷心的感覺。
逸夫一下子驚住了,是青島大唐地產(chǎn)老總馬偉健,馬軍的那個堂弟,難道他已經(jīng)來了洛陽,因為號碼就是洛陽的。逸夫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文俊敲了敲門,就進來了,然后坐在辦公桌對面看著逸夫,“逸夫,怎么啦?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是不是不舒服?”
“逸夫,怎么不說話,不想見我嗎?”
逸夫不知道該怎么辦,可是卻又不能不答話,馬軍說了這是一筆很大的生意,要想做這筆生意就必須面對這個問題,他只好硬著頭皮說,“馬總,別誤會。”
“那好,我們一起吃飯好嗎?”
文俊從剛才逸夫的表情,和現(xiàn)在叫的馬總,就知道是青島那個平原君了,于是一臉壞壞的笑堆著,把逸夫氣得要命,于是捂住電話恨恨地說,“看來你是不想要生意了,是吧,那好,我現(xiàn)在就回絕了,他愛找誰找誰去。”
文俊趕緊舉起雙拳抱著,央求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千萬不敢,那可是上千萬的票票呀,你不愛嗎?快,答應(yīng)他,只要給錢,都答應(yīng)他,就是xxoo也要答應(yīng)?!?br/>
“xxoo?你去吧?!?br/>
文俊可憐兮兮地說,“人家愛的是你,又不是我。逸夫呀,就辛苦你了,只要簽下單,我把利潤的一半兒分給你怎麼樣,就這一回,好不好?”
逸夫氣得真想過去把文俊的頭給扭下來當(dāng)球踢,“你為了生意讓我跟一個男人xxoo,你真夠損的,還稱是我逸夫鐵桿兄弟呢?!?br/>
文俊只好說,“那怎么辦呀?”
逸夫就又松開手,馬偉健又說,“怎么了?剛才電話里一點聲音也沒有?”
逸夫就說,“我這里的信號有點不好。馬總,你選地方吧?!?br/>
“我住在雅香金陵酒店,一會兒在西餐廳見面?!?br/>
“一會兒見,馬總?!?br/>
“別叫我馬總,那樣就太見外了,叫我偉健吧。”
放下電話后,逸夫看著文俊。
文俊就笑著說,“別生氣,我和你去。先給舒雅說一聲,最近舒雅總是抱怨我,說我像惡霸地主,把你當(dāng)長工使喚,壓榨你的剩余勞動力,讓你無法做她的老公。”說完就曖昧笑著。
逸夫拿起一本書就扔了過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文俊就急急地說,“不是我滿嘴跑舌頭,真的是舒雅說的,不信,你問她,我要是胡說,你就把我舌頭扯下來,下酒?!?br/>
逸夫笑著說,“那好,那今天你就去見馬偉健,我去見舒雅,給她做老公去,怎麼樣?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有點想了?!?br/>
文俊急了,“我只是說讓你給舒雅打個電話,匯報一下,不是讓你現(xiàn)在就回去做老公去?!?br/>
逸夫就笑了,“你也有害怕的點兒?!?br/>
“那可不,那可是最讓人陶醉的票票,不是別的什么東東,ok。”
逸夫拿起電話打給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