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騙?”路辰不解的看向李妙玄,滿臉疑惑的問道:“什么意思,我們被誰騙了?”
不怪路辰有這樣的疑惑,畢竟以李妙玄的醫(yī)術(shù),提前還知道了病情,并且一開始親手為楚元泰診脈,這樣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誤診的情況。
李妙玄滿臉憤恨,對著路辰說道:“本命蠱已經(jīng)深入骨髓,皇上已經(jīng)沒救了,現(xiàn)在他身上的蠱毒已經(jīng)進(jìn)入五臟六腑,即便是開膛取心也無用,我也是在全面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后,才發(fā)現(xiàn)的這個情況?!?br/>
路辰臉色開始凝重,來到楚元泰的床榻前,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楚元泰,感受著他略微虛弱的呼吸,眼中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
“為什么會這樣?!”路辰聲音有些顫抖,腦海中瞬間想了很多種可能,可每一種可能都好像是一個陷阱,等待著自己往里面踩。
“大將軍,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清平公主......”話到此處,李妙玄聲音一頓,沒有再說下去。
路辰眼神閃爍著思索的神色,李妙玄的話在他的耳邊回蕩,一時間許多疑點(diǎn)開始在他腦海中盤旋,如果這一切都是清平公主做的,那就不足為奇了,畢竟也只有她,才能在楚元泰毫無防備下用毒。
至于時間差上的問題,他就不得而知了。
“不知道,我覺得不一定是她!”話雖這樣說,但路辰并沒有多少底氣,畢竟現(xiàn)在的情況十分復(fù)雜。
“唉!”李妙玄聞言,自然也知道路辰心中的顧慮,低聲開口感嘆道:“大將軍,現(xiàn)在的陛下就是吊著一口氣,只要這口氣一松,便會直接駕鶴西去,所以你一定要想清楚!”
路辰點(diǎn)點(diǎn)頭,看向養(yǎng)心殿的門口,眼神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清平下的毒手,這樣她的目標(biāo)就太大了!”
“而且她根本就沒有理由去毒害皇帝陛下?!?br/>
路辰看似在替清平公主解釋,其實(shí)也是為了找一個說法安慰自己。
“大將軍,現(xiàn)在這個問題并不是最關(guān)鍵,我想問問你,真的需要皇帝陛下醒過來嗎?”
“或者說,你希望他醒過來的目的是什么?”
李妙玄一雙斗雞眼中滿是‘睿智’的光芒,問出的話也是飽含深意,令路辰忍不住開始思考。
路辰坐在楚元泰的床榻邊上,眼皮重重的閉合了一下,好半晌才開口道:“如果你有辦法救醒他,任何方法都要嘗試一下,眼下我們雖然不懼怕太子和三皇子,但在皇都終歸是師出無名,而且,皇室的底蘊(yùn)并不會那么簡單?!?br/>
對此,李妙玄十分認(rèn)可的點(diǎn)點(diǎn)頭,他們雖然支持路辰,但也不是無腦的腦殘粉,也會分析局勢,若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們也不想以身犯險。
“既然如此,大將軍,我就跟你實(shí)話實(shí)說了!”李妙玄深吸一口氣,看向路辰罕見的正色道:“我身上有一顆‘一日花’的種子,它的作用不大,但十分逆天,那便是可以壓縮壽命,換取三日的‘回光返照?!?br/>
路辰也算是半只腳邁入了神醫(yī)的行列,當(dāng)然,只是在這個年代來講,可李妙玄口中的‘一日花’他卻從來沒有聽說過。
“一日花?”
“具體講一下他的功效和原理!”
路辰看向李妙玄,詢問道。
李妙玄點(diǎn)點(diǎn)頭:“大將軍,其實(shí)一日花的藥效和原理并不復(fù)雜,他只是通過吞噬人體內(nèi)的所有氣血,從而將瀕死之人拉回來,恢復(fù)巔峰狀態(tài),就好像回光返照一樣,只不過回光返照的時間只有三天,三天時效一過,便會徹底死亡,再無可能醫(yī)治?!?br/>
他這樣說,路辰便徹底明白了這所謂的一日花。
“你確定這一日花真的可以恢復(fù)皇帝陛下的身體嗎?”
“你也知道他現(xiàn)在的情況,難不成這一日花真的有如此變態(tài)的藥效?!”路辰看向李妙玄,十分認(rèn)真的問道。
對此,李妙玄只是輕蔑一笑,看向路辰的眼神中滿是自信:“大將軍,一日花的藥效,是我目前為止見到過最為霸道的,如果這世上有奇跡存在的話,我相信一定是一日花。”
路辰愣愣的看著李妙玄,知道他不會輕易說這種話,一旦說了,一定不會無的放矢。
“好!”
“妙玄,就用一日花吧!”
“我們太需要皇帝陛下給我們正名了!”
“還有清平公主,也許她是否無辜,皇帝陛下會告訴我們答案!”
路辰昂起頭,閉上眼,長呼一口氣,對著身前的李妙玄說道。
“嗯!”李妙玄點(diǎn)頭答應(yīng),隨后從懷中掏出一顆碧綠色的種子,看起來就像是一顆綠豆一樣,只不過這顆種子是橢圓形的,表面看起來十分光滑,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就這么直接服下去?”路辰看著李妙玄越來越接近楚元泰的手,有些驚訝的開口問道。
李妙玄手上動作沒有停,含笑對著身后的路辰說道:“大將軍,一日花雖然神奇,但也只是一顆種子,自然是服下去使用!”
路辰不再說話,看向李妙玄的手,死死盯著他的舉動,直到他親手將一日花的種子送入楚元泰的嘴中,并且按壓著他的喉嚨將一日花的種子送入他的食道,這才終于放下心來。
“妙玄,這一日花的種子,多長時間能生效?”路辰看向李妙玄問道。
畢竟一日花的藥效時間是三天,萬一楚元泰醒得晚,也是個麻煩的事情。
李妙玄想了想,有些不確定道:“一日花的恢復(fù)時間跟每個人的身體情況有關(guān)系,我也不清楚皇上多久能醒,但應(yīng)該不會太久?!?br/>
路辰聽完,心中非但沒有放心,反而更加擔(dān)憂起來。
而另一邊。
三皇子拉著太子來到一處偏殿,二人邁步進(jìn)去,遣散了里面正在值崗的太監(jiān)和宮女,坐在一旁的桌案前低聲說道:“皇兄,這路辰和李妙玄,不會真的能解了父皇身上的毒吧?”
太子那雙藏在黑暗中的冷眸泛起寒意,眼中閃過一抹殺機(jī):“不到萬不得已,盡量不要動手,可真要是逼急了,也別怪我們無情無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