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禾哭的昏天黑地,腹部又在痛,最后還是丫鬟發(fā)現(xiàn)她在地上,將她給扶回床上的。
她拉住那個丫鬟的衣袖:“幫我叫傅遠琛……”
結(jié)果等來的,確是他已經(jīng)歇下了。
舒禾突然又淚目。
果然,自己作踐是要被報復的。
她以前一直以為傅遠琛就算再不喜歡她,也不會不理她,甚至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可是現(xiàn)在他真的會了。
舒禾一直哭到手腳冰涼,她想了很多,從前媽媽對她的好,爸爸,還有朋友,甚至還有傅遠琛。
這家伙雖然算不得多好,但是他會讓著她。
比如,床讓給她睡,他打地鋪。比如,他會征求她的意見決定要不要碰她,比如,傅老太太察覺他們不是真夫妻,他把事情攬到自己身上。
再比如……他沒有告發(fā)她打胎的事。
知道自己的孩子被她親手殺死,他肯定很生氣吧。
舒禾快哭死了。
原來像她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真的要點教訓才知道錯了。
舒禾疼得痙攣,蜷縮在床上一動不動,她想叫人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響。
從前傅遠琛在這里時候她還能被照顧著,如今他走了,連她是死是活都沒人會知道。
蒼天啊,她真的知道錯了。
系統(tǒng)突然空靈般的聲音響起【怎么樣,現(xiàn)在要不要考慮生孩子了?】
舒禾疼的喘不過氣,直覺讓她擺頭。
系統(tǒng)嘆了口氣【無可救藥!】
舒禾繼續(xù)被腹痛折磨。
她疼到胡思亂想,會不會以后會不孕不育?據(jù)說流產(chǎn)的以后生育幾率不大,這樣一想,舒禾更怕了。
她拼命攢起力氣,從床上使勁翻滾下去,這樣沖擊力大,外面也會有人聽見。
在最后快閉眼的時候,舒禾看到屋子的門被推開了。
——
醒來時發(fā)現(xiàn)周圍只有傅老太太,她關(guān)切的問:“舒舒,好點了嗎?”
舒禾一說話就牽扯著疼:“我疼……”
好嘛,她承認是自己作的。
“沒事,我讓大夫開了藥,說讓你調(diào)理一下就好了?!?br/>
傅老太太的眼睛有些紅,一看就哭過,舒禾覺得對不起她,于是說:“您不用擔心,我就是不小心摔下來了?!?br/>
“我知道……等下我讓遠琛來陪你?!?br/>
舒禾一聽這個就泄氣了:“算了,他不會來的。”
結(jié)果剛一說,傅遠琛就推門進來了。
舒禾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突然腹部的痛被希望取代了,壓抑了這么多天的心終于有些豁達。
傅老太太走過去,在傅遠琛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后走了。
舒禾傻傻的看著他,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為什么會摔下來?”
起初舒禾還不知道傅遠琛在說什么,可后來她聽懂了:“就是想喝水?!?br/>
傅遠琛沒說話了。
好不容易他來,舒禾借此想跟他多聊幾句道:“上次你說的春香給我的方子是什么意思?”
“方子不是真正的墮胎藥,是瀉藥。”
舒禾覺得一陣惡心。
春香的面目,竟然是這樣的。
“大量吃瀉藥會流產(chǎn)?!彼f。
舒禾手握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