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震驚的搖著頭,訝然道:“怎么會(huì)是這樣的?阿修哥出事了,那初夏呢?初夏在哪里?他們昨晚不是一起離開的?”
這樣想著,顧盼就有些擔(dān)心了,司亞墨也不禁皺起眉頭來。
但是司亞墨看著明燁溫湛戚芳菲三個(gè)人的表情還算是淡定,便也放心了下來。
司亞墨走到明燁的身旁,做了下來,臉色平靜的說道:“怎么回事,說說唄?也滿足一下我們吃瓜路人的好奇心?”
明燁無奈的搖搖頭,覺得自己昨天還真是衰到家了。
“昨晚我跟戚芳菲,去了魅色會(huì)所,打算豪賭一番的?!泵鳠畋緛聿幌胝f的,可是想了想,怎么也要跟兄弟們分享一下自己的郁悶心情。
戚芳菲一聽見他這么說,便立即起身,走到明燁的面前,想要制止什么,“喂,你可小心點(diǎn)說話?!?br/>
司亞墨撇撇嘴,邪魅的笑著,“怎么?難道你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說說看,什么不為人知的故事?”
戚芳菲紅了臉,睜大了雙眼,用手指指著明燁,顫聲道:“那個(gè)……你斟酌著說??!”
“我知道,不該說的我不會(huì)說?!泵鳠畎琢艘谎?。
顧盼也來了好奇心,直接坐在了病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怎么了怎么了?到底是什么不該說的?你可別避重就輕啊!再怎么說也是兄弟,不能有秘密!”
明燁敲了一下顧盼的頭,“傻啊你,誰跟你是兄弟!”
“兄妹就更不可以瞞著彼此了!快說嘛。”
“你們不打擾我,我就繼續(xù)說了?!泵鳠钫f完這句話,司亞墨和顧盼就閉上嘴了,耐心的等著明燁的說話。
明燁是帶著戚芳菲,去了魅色會(huì)所。
那里很多富豪富二代官二代都會(huì)去消遣的,而且賭注有時(shí)候也很不一樣。
戚芳菲是第一次來,所以也覺得蠻好奇的。
她到處看著,訝然挑眉,“怎么以前你沒帶我來這里玩?”
“以前你是我女朋友,我也沒必要讓你知道我的私人時(shí)間都做什么啊?!泵鳠罟室膺@樣說著。
戚芳菲果然變了臉,冷笑幾聲,“啊呸,那你現(xiàn)在怎么就肯帶我來了呢?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意圖?”
明燁立即舉手自證清白,搖了搖頭,“我能有什么陰謀!今晚帶你來,還不是為了讓你開心下?”
戚芳菲撇撇嘴,白了一眼,“可我沒有本金……”
明燁邪魅的挑眉一笑,“我就是你的本金??!”
“你肯借給我?”
“就當(dāng)是分手禮物了?!?br/>
戚芳菲忍俊不禁,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啊,我接受了你的禮物了?!?br/>
兩個(gè)人便立即豪賭了幾番,最后走出魅色會(huì)所的時(shí)候,臉色卻不是那么的好看了。
“什么?。∫蝗函傋?,我看你們就是瘋子!”戚芳菲臉色紅潤(rùn),眨了眨眼說道。
還有這樣的玩法?這群人果然是閑的。
明燁看了看身旁的女人,勾唇一笑,“是不是還挺有意思的?我還以為你會(huì)喜歡呢!原來你這么純情……”
戚芳菲轉(zhuǎn)過頭,惡狠狠地看著他一眼,“呸,你這個(gè)混蛋!原來你經(jīng)常來這里玩!以前我怎么沒看出來,你這么混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