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登基了,如今人不見了,唐唐風(fēng)讓人仔細看著菱王府,想辦法混進去搜。
而凌楓是直接進去問了。
“本王倒是沒有親眼看他出去?!蔽具t天菱也納悶著,他這幾天怎么一直稱病不見人,他都快給大臣分尸了。
搞了半天,竟然是不見了,這尉遲皓寒不會是卷鋪蓋跑了吧。
尉遲天菱表面上看起來平靜,內(nèi)心里已經(jīng)想過了很多,隨之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他相信尉遲皓寒并不是個會一聲不吭就跑的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莫非有人要栽贓他?可是,誰又能動得了他尉遲皓寒呢?
“凌楓,這件事切記不要張揚,趙毅。”尉遲天菱望向趙毅道:“你當日送小寒出去時,周邊可有異象?”
趙毅仔細回想了下,搖頭道:“當日天色已晚,我送殿下到門口就回去了,殿下沒有直接從皇宮過去,是從菱王府大門口離開,我問過殿下,殿下沒有說什么便走了?!?br/>
“莫不成,他還要去見什么人?”天色已晚,從皇宮過去東宮自然顯得近,他竟然從大門口出去的,繞開了皇宮,到底為何?
眼看登基之日迫近,如今人沒了,菱王府的人沒閑著,唐家的人也到處翻,而他這個正主倒是清閑。
日照中天,他在院子中練武,身子快到難以捕捉。
“外面的人都快把整個皇城掀了,他們要知道你還悠哉悠哉的,估計一人一口吐沫星子便可以淹了你了。”
“那樣,不是正和你意?!蔽具t皓寒站住腳步,待他停下時,旁邊適才多了幾只飛鏢。
他在跟飛鏢比速度,事實證明,他的速度竟然比他射的飛鏢還快!
樹梢上,唐忘心躺在那,目光一如既往的輕蔑,唇角泛著冷笑,“還能跑這么快,看來體內(nèi)的毒是不成問題了?!?br/>
“呵!”尉遲皓寒抬頭看他,他的目光沒有唐忘心的輕蔑,但是卻不友善透著些許譏諷,“如果沒問題,我也不會被失手被擒,更不會被你困在這這么多天!”
“唉呀!”唐忘心換個舒服的位置躺著,“怪只怪你自己太過不小心了,虧你還是要稱帝的人。”
“腹背受敵,你人品有問題啊!”
尉遲皓寒懶得很他說了,將后面的飛鏢拔出來就走。
當晚之所以不通過皇宮回東宮,本來是要去找唐風(fēng),可是沒走多久就碰上了唐忘心,再然后,他竟然輸給了唐忘心,被困在這里這么多天。
他想的是,唐忘心是看不慣他好,喜歡給他找事干,只是這一次唐忘心并不是因為他一個人,還因為一個丫頭。
“忘恩負義,那丫頭還真是瞎了眼了?!?br/>
狠狠瞪著尉遲皓寒離開的身影,他想稱帝,他便要他沒機會稱帝!
別看尉遲皓寒跟個
沒事人一樣,但是若跟唐忘心打起來,內(nèi)力驅(qū)動過大,立刻就會毒發(fā)。
唐忘心說他腹背受敵,指的是何人他知道。
“皇叔,我該不該信你呢?”
瞇了瞇眼,再睜開時,他眸光的平靜忽然被一股寒意取代,“我尉遲皓寒,也不是誰都可以玩弄于鼓掌的。”
他們?nèi)ツ乃?,都忘了去青謠的院子搜了,而青謠此時是在菱王府跟千尋在一起,這個還是尉遲天菱邀請她的,他說千尋的情況不穩(wěn)定,有個人在她身邊說說話總是好的。
“都找了嗎?”青謠聽到風(fēng)聲,連忙過來找尉遲天菱。
“跟無頭蒼蠅似的找,事實證明,并沒有什么效果。”尉遲天菱遞給趙毅一個目光,趙毅退下后,他才繼續(xù)道:“我剛剛跟趙毅說,不如想想,誰最有可能做這件事,或許還必須容易找些?!?br/>
“誰最有可能?”青謠仔細想了想,“百里晟已死,絕宗一盤散沙翻不起這么大的浪?!?br/>
“洛旻舟已死,相府更加不足為懼,少了這兩個心頭大患,還有誰跟皓寒過不去呢?”
“有一個。”尉遲天菱忽然道了三個字,青謠問道:“誰?”
“唐忘心?!庇质侨齻€字,青謠秀眉輕輕擰緊,確實,唐忘心就一直跟尉遲皓寒過不去,“可是我聽說,他那一次還救了皓寒呢,證明到了生死關(guān)頭,他還是會念及一分情義的,如今這么大的事……”
“卻也不是生死之事?!蔽具t天菱出聲打斷,青謠愣了下,他繼續(xù)道:“拋卻生死,他哪一次不是狠狠地給小寒補刀子,如今小寒快大功告成了,他坐的住才怪?!?br/>
青謠后知后覺地點頭,“不錯,這世上可沒有忘心不敢做的事,哪怕惹惱了家主,哪怕挨多少次罰,他根本就是死性不改!”
“可是我查了很多地方,并沒有他的身影?!蔽具t天菱早些時候就抓著唐忘心這條線索去搜查了,可是唐忘心向來行蹤不定,也無從查起。
“之所以說出來,就是想問你,你有沒有辦法找到他,畢竟你跟他熟。”
尉遲天菱什么法子都試了,就是找不到人,本來不想令青謠難做的,如今,也只能再麻煩她了。
青謠想了想,點頭道:“我試試,若真是他,那著實太過份了!”
說話間,她眉宇間又透著一抹不解,“可是忘心并不是皓寒的對手?。 ?br/>
“小寒身體還沒完全恢復(fù),輸給唐忘心并不是不可能。”
青謠也曉得他被百里晟打了一掌來著,唐忘心她也是從小認識的,他的武功并不弱,如此一來,倒也解釋得通。
“好吧,那我去找他看看?!?br/>
“嗯!”尉遲天菱點頭,待青謠離開后,他才拿起一張藥方來看,看得神色的溫和被一股莫名不
滿的情緒覆蓋。
藥方在他手中慢慢被揉成一團,好一會,他才下定決心起身走人。
尉遲皓寒的失蹤,千尋還不知道,她是跑去找上官君千問尉遲皓寒的情況,既然她知道了,那他只好說了。
“算了算了,等你跟清婷成親后,我再來找你。”
瞧著一會就有個人來問什么,買紅燭要哪一家的,哪里要貼囍字,哪里要干嘛,瞧他真的很忙,千尋只好算了。
“這……”上官君千頓了下,“也罷,要不,你找個機會溜進東宮給他瞧瞧,如此一來,也比較確切?!?br/>
“我是有這么個打算?!鼻て鹕淼?“那我先走了?!?br/>
“好!”上官君千輕頷首。
“菱王,十七皇子就在里頭?!?br/>
千尋剛走出門口就看到尉遲天菱氣勢洶洶地過來,她愣了下,她就出來一會,他也知道她在哪,不至于吧。
“天菱,出什么事了?”千尋待他走近后才問道。
尉遲天菱看到她,只好將手中的藥方收起來先,然后將不滿收入眼底,但是神色還是沒有恢復(fù)正常。
“沒事,我有事找君千,你這是要回去了?”
“是啊,要不我等……”
“那你先回去吧。”
千尋本來是要說等他談完事,然后她再跟他一起回去好了,被他這一堵,千尋到嘴邊的話只好咽回去重新說一句。
“行吧,你忙?!?br/>
千尋繞開他就走,尉遲天菱望著她,神色有些復(fù)雜,隨之才走進屋里。
千尋沒有走遠便回過頭來看,“這么大火氣,出什么事了?”
“要不要去偷聽呢?”
屋內(nèi),看到尉遲天菱進來,上官君千倒是有些驚訝,“喲,你有空過來啊!”
砰!
尉遲天菱將藥方用力地拍在桌上,“拜你所賜,我很沒空。”
上官君千目光慢慢落在藥方上,他的笑容慢慢隱去,再抬頭時,眸光卻是帶著幾分譏諷,“怎么,要拿我興師問罪?”
“人呢!”
“你可不可以用腦子好好想想?!鄙瞎倬捻記]有回答人在哪,而是分析道:,“尉遲皓寒登基,這諾大東菱,真還有你尉遲天菱的容身之處嗎?”
“是,你有本事,我也本不該管你,但是我做都做了,你領(lǐng)情也好不領(lǐng)情也罷,你要狠不下心撇下東菱,那么,你也只能領(lǐng)著。”
“你不是為了我。”尉遲天菱怒視著他,字字咬重,“你是為了小尋,三年前你一直慫恿我奪位,還是為了小尋。三年后你瞞著我對小寒下毒,還是為了小尋,這么多年來,你壓根一點就沒有變過!”
“呵!”上官君千笑了笑,“你永遠都這么清醒?!?br/>
“只是,是你放縱的,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亦如此。陳年
舊帳就不說了,單說眼前的,我一直恨著尉遲皓寒你是知道的,可是你還讓我替他看病,難道不是在變著法給我機會嗎?”
“師兄,你是在坐享其成,我也愿意當你手中的這把劊子手,咱們都是明白人,何必,把誰當傻子呢?”
砰!
一個摔跤聲響起,尉遲天菱眉頭一皺,連忙走出來。
窗戶下,一個女子狼狽地摔在地上,看到有人出來了,她連忙撐著身子爬起來。
“小尋?!蔽具t天菱看著她滿是驚愕,隨之有點慌亂,“小尋,你聽我解釋?!?br/>
千尋踉蹌地往后退著,她現(xiàn)在很亂,看著他眸光很復(fù)雜,不知道還該不該聽他說,再信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