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樓月眼中閃過一絲沒落,她心中至少有一絲認為他是在意他的,然而話語中,拓跋什并不是,越是如此,她就越是在意,因為他不普通,有一種莫名的魅力,吸引著他。
高樓月只好跟著一同回千鈺宗。
千鈺宗坐落在一處山丘上,弟子住處就像階梯,一層就是一圈,整整四圈,每一層的弟子身份都不同,第一層是尚未開脈,第二層是武者入門到武者巔峰,第三層全是精英,只有寥寥數(shù)十人,而第四層是長老掌教以及武技閣,煉體閣,物品交易閣。
幾人在第三層就被攔住。
帶頭之人正是柳長生,此時就像換了一個人,身后帶著幾個三層的弟子,個個都有五六層的實力,看表情就不是好相與的。
“師妹,關鍵時刻你不經(jīng)允許離開宗門,現(xiàn)在又帶外人,師傅尸骨未寒,你卻是連正事都分不清嗎?!贝巳穗m是說高樓月,眼光卻是看著四人。
“意思我還要給你們匯報?”高樓月憤怒的看著柳長生。
“別以為我不知道,誣陷我父親,你可是出了不少力,如今我算是看透了你!”高樓月渾身顫抖,身體四周靈氣不穩(wěn),顯然是暴走的邊緣。
柳長生見高樓月已看破,索性攤牌,反正身后也是他這一邊的人,千鈺宗自己也掌握了大半,還怕翻天不成。
“哪有怎樣?讓我告訴你吧,你不僅不能拿我怎么樣,而且還沒辦法救你父親,當然,我會給你選擇,如果你跟了我,你父親自然沒事?!绷L生原本英俊的臉變得扭曲。
“你以為長老們會任由你胡作非為?長老沒有表態(tài),你未免高興得太早”高樓月也是氣急。
柳長生身后走出一個男子,實力雖然不出眾,但是身份看起來不低,始終帶著笑容,就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哦,作為大長老孫子的我,不知道有沒有資格說這個話,柳長生幫助我登位,我還他一個長老位,一個千鈺宗男子都想一親芳澤的大師姐?!蹦凶蛹毬曊f著,卻如驚天霹靂。
高樓月沒想到他們?nèi)绱颂幮姆e慮,還達成了共識,自己憑什么跟他們逗?愛慕自己的是不少,但是有幾個能為自己出頭,原來有個柳長生,如今成了自己最大的對手,那自己還能靠誰?
“還有你們,快些離去,不然就當奸細抓捕,到時候想走都走不掉!”男子威脅道,
要不是知道幾人實力不錯,哪里還會這么多廢話,直接就抓起來了,其實心里都清楚。
拓拔什了解了宗門,雖然表面宗門脫離國家,但是皇子皇女是可以進入任何宗門作為弟子的,所以他才有恃無恐,只要師出有名,站得住腳,何況這種亂世。
“那不知道皇子有沒有資格進入宗門?”拓拔什寸步不退,質(zhì)疑道。
高樓月也是急糊涂了,現(xiàn)在也反應過來。
“確實,你們沒有攔住的理由?!闭f得劉長青一愣。
倒是那個男子始終笑著并不慌亂。
“現(xiàn)在非正常時期,都是各自為陣,那些破規(guī)矩還有什么用”拓拔什等的就是這句話。
“意思現(xiàn)在就是靠拳頭說話嗎?雖然宗門脫離皇室管轄。國之存亡,如果還置之不理,那國家容你們有何用,我今日就是來收復千鈺宗的!”拓拔什語出驚天,跟著的幾人顯然也沒想到。
“打架我喜歡?!壁w新日拍手。
趙新月無奈,被人當槍使了還在拍手,看來那二十個穴位沒有那么好拿,怕是早就算計好,把她們兩人綁上。那她們背后的人就會出手。
“你倒是會耍些聰明?!壁w新月咬牙切齒的看著拓拔什,似乎要活剝了他。
這時男子也淡定不了了,像身后一人交代了什么,便向山上跑去。
柳長生知道既然上了賊船,就下不去了,就算別人原諒,他也在這兒待不下去了,只有堅持到底。
“你們是要與千鈺宗為敵!”柳長生拔出劍。
高樓月沒料到拓拔什會硬來,不過為了她父親,她必須站在拓拔什這方。
“那就手下見真章吧”拓拔什昨日的傷勢并未好完,并不意味著他不會選擇戰(zhàn)斗,而是非??释?,他對靈氣的掌握在心底上了一層,現(xiàn)在就要靠戰(zhàn)斗來磨煉,達到那個水平。
“狂妄,等會兒長老趕來,看你怎么囂張。”柳長生居高臨下,當先出手,雖然傳言拓拔什有些厲害。但他不相信長老趕來之前就會殺了自己,而且敢不敢殺都兩難說。
拓拔什露出詭異的笑容,琉璃劍直到武者巔峰都是再好不過的武器,柳長生劈來的長劍,帶著劍氣,然后下一瞬,還未劈到拓拔什,就從中折斷。
柳長生瞳孔收縮,這顛覆了他對七層實力的認知,八層開脈都沒有的速度!
而他驚訝的時候,拓拔什施展奇門印已經(jīng)是信手拈來,靈氣放大的手掌直接拍向就長生。
柳長生就像被他手掌鎖定,籠罩全身,不管從那個方向突圍,都已經(jīng)來不及。
掌氣直接將它拍進階梯,青石板直接變成粉末,掀起灰塵籠罩著眾人,千鈺宗警鐘幾年未響,這幾日幾乎每日都在想起。
拓拔什并不留手,柳長生這種人留著只是禍害,該死。
奇門印落下緊接著就是琉璃劍,直接當做大刀使用。躍起驟然爆射而下,武者巔峰之下,拓拔什有自信一刀至少也是重傷。
全宗上下,頓時沸騰,千鈺宗也是一方大宗,頓時上萬弟子將他們圍住。
而且還有幾位中年男子臨空飛度而來。
其中一人消失,瞬間出現(xiàn)在拓拔什刀前,一手捻來。
“狂妄”這是拓拔什的瞬間想法,這可是他全力一擊!
劍身被捏住,但是那人也是臉色大變,劍離柳長生腦袋僅剩幾公分,此刻他才反應過來,原來拓拔什要殺他,可笑的是他還以為拓拔什不敢,這就是宗門弟子的覺悟,實力雖高,實戰(zhàn)經(jīng)驗卻甚少,而且總是抱著僥幸心理,平時總有宗門作靠山,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一種致命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