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崇之,這是他哪位第子的名字,如他所料,柳崇之死了,尸體被掛在軍營的旗桿上,崇州營內(nèi)人心惶惶,甚至紫玄的那些人在逐漸減少,這種跡象之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紫玄要舍棄崇州城了。
大軍圍城三日,崇州百姓氏族人心惶惶,其實這本就是一場結(jié)果注定的戰(zhàn)爭,孤城一座,沒有援軍,沒有糧草,又面對數(shù)倍的敵人,誰會去找死啊!
老者打開窗戶,把寫好的字條掛到信鴿的腿上,鴿子乘著清晨的薄霧,飛出了崇州城。
崇州大營里,紫韻和葉臨安靜的看著回來的紫怡,紫怡開口道:“剛才,那姓柳的老東西放了一只信鴿,其他的幾位大儒還沒有什么動靜”
葉臨的手指敲打著桌子,看來這位柳老就是朝廷的人沒錯了。紫怡見葉臨不回話,便湊上前來,葉臨正一言不發(fā)的看著面前說地圖。
紫怡上前道:“你在看什么?。俊?br/>
葉臨指這崇州城外的一片樹林說道:“這里是南門,不遠處就是樹林,如果我們棄城進了這片樹林。程咬金的騎兵就失去了目標(biāo),但是……”
紫怡打斷了葉臨的話道:“這個你早就說過了,這片樹林也是程咬金為咱們準(zhǔn)備魚餌,這片樹林面積不大,而且四周都是開闊的平原,如果說崇州咱們還可以借助城墻的話,那么進了著片林子,在被程咬金的步兵趕到平原上,騎兵的鐵蹄之下,紫玄只能束手就擒,道長今天你有點猶豫?。 ?br/>
葉臨在地圖上收回目光道:“嗯,我已經(jīng)把計劃想了無數(shù)遍,我還是不知道這位盧國公會不會上鉤,我算了騎兵,算了這片林子,算了被柳崇之用掉的火油,又算到了那只信鴿,可是還是沒把握。”
紫怡道:“妾身信道長的,不管道長你到底有多少把握,妾身都信,事到如今,紫玄和道長也只有一條路了”
紫韻在一旁道:“道長,程咬金孤身來到軍營里的時候我們姐妹就明白了,不是紫玄的實力有有多強大,而是因為哪位不想殺掉我們姐妹而已。紫玄早就輸了,與其在哪位的監(jiān)視下活著,不如何道長一起搏一搏,若是輸了,我們姐妹就帶著道長隱姓埋名,若是贏了,也能給哪位一點驚喜”
“我們不會一直贏,這次程咬金只帶三萬人,下次也許是十萬人,或者更多”葉臨又道。
紫怡開口道:“那也是下一次的事,至少這一次先撐下來”
葉臨抬頭沉聲道:“好!那這一次,先贏下來吧!”
……
正午,程咬金命令大軍前壓,戰(zhàn)鼓的聲音不斷,卻遲遲沒有攻城。直到晚上,黑暗中,崇州城頭上的火把,亮了亮,下一秒,大軍頃刻而動。
程咬金和程處默騎著戰(zhàn)馬,悠然的進入崇州城,此時的崇州城除了百姓一個軍士都沒有,紫玄逃了。
程咬金來到柳老面前,下馬問道:“先生,他們何時走的?”
“傍晚!”老者舉著火把說道。
程咬金又問道:“燒毀糧倉的是先生哪位學(xué)生?”
“柳崇之,尸身還掛在旗桿上”柳老答道。
程咬金對身后的程處默道:“你帶點人,把尸安葬,其余人,跟我追!”
說罷,程咬金上馬,直奔南門而去,這就是個給紫玄設(shè)好的陷阱,一個讓哪怕讓紫玄看出來也不得不跳的陷阱,一開始圍城三面,故意留出南門給紫玄逃命的機會,人能活著就不會拼命,這樣就算攻城也能減少損失,而且那片林子是早就設(shè)計好的,林子旁邊除了一座崇州城,剩下的都是開闊平原,只要紫玄他們出了林子,騎兵就可以在平原上輕易取勝。
很快程咬金便帶著人馬出了南門,樹林就在眼前,一條狹長的小路安靜的通往樹林深處。
“進林子,把他們趕出去!記住,不準(zhǔn)傷了兩個紫衣敵首,其余叛逆若是反抗,殺!”程咬金一聲令下,率先沖進樹林。
林中,樹木茂盛,大軍只能步行進入樹林中作戰(zhàn),不遠處程咬金發(fā)現(xiàn)了目標(biāo),是那個道人和紫怡。
“哪里走!給老夫追,注意不要傷到人!”程咬金說完隱隱約約覺得不對,甚至在此處碰到葉臨和紫怡有一點的古怪,程咬金又說不上來。
紫怡抓著葉臨在林間穿行,大軍緊追不舍,程咬金卻越發(fā)不安,一種長時間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樹林不對,有危險一種很可怕的危險,程咬金想不明白,幾千人如何伏擊三萬人的軍隊,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于是大軍繼續(xù)追趕。
很快追到樹林的盡頭,葉臨和紫怡卻突然停下,葉臨點燃早就準(zhǔn)備好的火把,看著追過來的程咬金。
“盧國公停下吧,你們輸了!”葉臨高聲道。
“停!”程咬金看見葉臨和紫怡不跑了,就讓軍隊停了下來。
葉臨說道:“盧國公,請相信我,現(xiàn)在脫了盔甲,往回跑!”
程咬金質(zhì)問道:“你在說什么?”
葉臨沒答話,而是把火把扔進來樹林里,頃刻間一頭恐怖的妖魔在樹林里被釋放。
程咬金不可置信的喊道:“火油!姓柳不是說:崇州的火油不是用光了嗎?你怎么還有火油!”
葉臨轉(zhuǎn)身道:“這是石油!盧國公,你們時間不多!”
此刻,夜幕下,妖魔已經(jīng)開始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