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官大人,這里有份文件你看一下!”
一個人敲了敲門,隨后推門而入,至于王云的喝茶的動作?不,我什么都沒看見。
“放在這里吧!”
王云溫和的看著進(jìn)來的人說道。
迎著王云那溫和的眼神,來人簡直都要哭了,天啊,我什么時候進(jìn)來不好,偏偏要在王云大人喝茶的時候闖進(jìn)來,我今天出門是沒看黃歷嗎?
不知從何時起,在舒克鎮(zhèn)上的政務(wù)廳便流傳起了一個傳說。
“這個傳說就是不要在王云大人喝茶的時間打擾他!”
來人的內(nèi)心狂吼,臉上擠出了一個難看的微笑,一步一步的艱難向前。
將手中的文件擺放在辦公桌上,來人的臉上有些忐忑,而王云像是忘記了他一般,望著窗外在沉思。
“靠靠靠!大人果然恐怖,我現(xiàn)在是走?還是不走呢?”
站在原地,來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大人,你理我一下!?。“?!??!
有心想要提醒一下,可來人又有些不敢,根據(jù)無數(shù)前輩那血與淚的經(jīng)驗中得到,這個時候提醒汪云大人會更慘。
五分鐘。
十分鐘。
十五分鐘。
半個小時后,來人終于是聽到了王云的聲音。
“咦?你怎么沒有走?我不是叫你把文件放在這里的嗎?”
“咦!文件是放在這里的啊,難不成這份文件能急?能急你就早點說嘛!”
“…………”
聽著王云的聲音,來人保持著臉上的微笑,最后離開王云的辦公室之后,關(guān)于不要在王云喝茶時打擾他又多了一個鮮活的素材。
目送著來人離開的王云,這次他還真的不是有意的,他剛剛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想的入神了而已。
“算了,在等等看吧?!?br/>
另一邊的楊宇已經(jīng)溜達(dá)到了維托的治安署,聯(lián)絡(luò)一下自己手下之人的感覺還是很重要的嘛,到了之后維托告訴了楊宇一個消息,那就是本·貝爾已經(jīng)死了。
“怎么死的?”
楊宇聽聞這個消息之后也沒有多大的感觸,對于楊宇來說,他從來就沒有將本·貝爾看成是對手,死了就死了吧,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是自殺?!?br/>
楊宇輕哦了一聲之后,突然想起來一個人,開口問道:“那柳席呢?”
“柳席現(xiàn)在已經(jīng)瘋瘋癲癲了?!?br/>
“既然如此,找個時間,送他去和他的好兄弟團(tuán)聚去吧!”
維托輕恩了一聲,沒有說話,只是內(nèi)心之中卻是有些感慨,這要是放在一個月之前,有人告訴他貝爾家、柳家會被滅門,他一定會將那人當(dāng)做是瘋子。
但現(xiàn)在呢,奧巴死了、貝爾家沒了、柳家沒了,自己搖身一變成為了舒克鎮(zhèn)上的治安官,這誰又能想到。
“維托啊,鎮(zhèn)子上面有沒有高人存在?”
楊宇又打起了維托的主意,簡直就是在急病亂投醫(yī)。
“大人,什么樣的人算是高人!”
維托摸了摸頭,有些為難的開口問道。高人,我知道個錘子的高人喲,我遇到的最高的高人就是面前的你了。
“就是那種你一眼看過去就覺得這個很普通,再仔細(xì)看幾眼,你就會覺得眼前一亮,想看個仔細(xì)的時候,人不見了。”
楊宇攤了攤手,夸張的向著一旁的維托形容道。
“大人!”
“恩?”
“我真不知道什么高人,要不你去問問花老爺子?他這么大的年紀(jì)了,說不定知道一些高人的蹤跡!”
維托心中默念了一聲抱歉,直接就讓花老爺子給出賣了。
花老爺子?
楊宇的雙眼一亮,對?。』ɡ蠣斪舆@么大的年紀(jì)了,一定知道一些旁人無法知道的事情,說不定還真有一些線索也說不定。
“維托,好好干!我去巡視巡視別的地方!”
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楊宇直接起身離去,維托將楊宇送到了大門口的位置,為的就是想要瞧瞧自家這位大人會往哪里走。
“果然不出我所料!”
特意在門口多站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楊宇去的方向正好是花家的方向之后,維托臉上露出了一個解放了的笑容。
這幾天楊宇一有時間就過來煩他,而且問題離不開兩個字:高人。
楊宇走在大街上,眼睛四處的亂轉(zhuǎn),尋思著自己怎么就遇不到那種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戲碼。要不然還能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橋段出來。
遇不上說明維托干的不錯啊,心里給維托點了一個贊。其實維托說的花老爺子那里,楊宇早就去過了,見多識廣的老人也不認(rèn)識這樣的人。
也有認(rèn)識的,但大多已經(jīng)馬革裹尸,死的不能再死了,反正是沒有半點訊息了。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金疙瘩銀疙瘩還嫌不夠?!?br/>
“下雨收衣服咯!”
楊宇坐在一處角落里不再動彈,嘴里哼著許多人沒有聽過的話語,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卻是慢慢的靜了下來。
楊宇知道自己的這個心態(tài)有些不對,可騎兵意味著可以讓他縱橫這三鎮(zhèn)之地。沒有騎兵就只能龜縮在這舒克鎮(zhèn)上偏安一隅。
要是被選中者給發(fā)現(xiàn)了,就憑手中現(xiàn)在的這點力量還真不敢說能贏。
至少像胡丁鎮(zhèn)、保羅鎮(zhèn)這樣的存在根本不怕楊宇這個鉑金人物鬧騰,花出一點心思,說不定就能給楊宇布一個殺招出來。
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偶爾會有人的目光落在楊宇的身上。
舒克鎮(zhèn)上無乞丐,這是很多年前就存在的一個現(xiàn)象,出現(xiàn)一個乞丐就會被人就丟到鐵礦山去。
往來之日久,在舒克鎮(zhèn)上也就沒有了乞丐,就連流竄的乞丐都不愿意來這里。
初看之下還是很稀奇的。
“別急,別急!每臨大事有靜氣,不信今時無古賢。”
楊宇的情緒逐漸的平穩(wěn)了下來,那種急切的感覺正在從他的身上遠(yuǎn)去。
有道是車到山前必有路,我連戰(zhàn)馬都湊齊了,還怕出不來騎兵。大不了打仗,打著打著,那些沒死的人自然就會成為精銳。
突破心境的壁壘,楊宇身體內(nèi)的真元在身體內(nèi)似乎更加的如魚得水了。
“轟??!”
“轟隆??!”
這天說變就變,剛剛還是晴空萬里,只是轉(zhuǎn)眼之前便是已經(jīng)黑云壓城,一場大雨頃刻間變要從天空之中落下。
“下雨咯,收衣服咯!”
從角落里站了起來,楊宇一邊走,一邊以不大不小的聲音傳遍大街小巷。
而一些孩子聽到這個聲音后眼睛一亮,平?;⒁稽c的孩子也扯著嗓子大叫了起來。
“下雨咯!收衣服咯!”
有一便有二,有二就有三,三人成虎,星火燎原。
于是這句口號快速的在暴雨來臨之前的舒克鎮(zhèn)上傳播。
“下雨咯!收衣服咯!”
“下雨咯!收衣服咯!”
“下雨咯!收衣服咯!”
一句又一句孩子的聲音,組成了世界上最動聽無比的聲音。
孩子是希望、也是未來。
滴答!
第一滴雨從天空之中滴落在地上,這像是一個信號,隨之而來的便是密密麻麻的水滴從天空落下。
一層霧氣從地面上升騰而起,淡淡的薄霧讓路上的行人越發(fā)的匆忙,偶爾之間也會有一句句抱怨傳入楊宇的耳中。
這些楊宇都不曾理會,就這樣一個人慢悠悠行走在大雨之中。
“我說,兄弟,這么大的雨,你不敢趕緊跑,你走這么慢不怕著涼??!”
一個人從后面逐漸的追趕上了楊宇,看著楊宇慢悠悠的走著,不緊開口勸說了一句。
“反正都已經(jīng)淋濕了,我跑不跑都要淋雨,那么我為什么還要奔跑呢?”
楊宇笑著問道。
這可將后面一直奔跑的青年給問住了。是啊,挺有道理的,反正都已經(jīng)被淋濕了,那么為什么還要奔跑呢?
“哈哈,不知道答案了吧?就讓我告訴你,為什么淋了雨也要奔跑的理由吧!”
“因為這是你的決定,雖然同樣是淋雨,但你努力過,奮斗過,證明過。送你一句話:生命不息、奮斗不止!”
楊宇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一股柔和的真元停留在了年輕人的體內(nèi),幫助這個年輕人抵御住寒冷。
“走了!”
楊宇開口說道,開始腳步輕盈的跑了起來。
年輕人一愣,大叫了一聲:“哎呀,等等我!”
當(dāng)楊宇回到自己住處的時候,發(fā)現(xiàn)在門口站著一個人,正是朱武。
心里有些感動的往前走了幾步,看著朱武說道:“軍師,你這么好,還特意等我回來?”
朱武上下打量了楊宇一眼,面帶微笑的看著楊宇說道:“大人,我只是沒有鑰匙而已!”
楊宇:…………
白感動了,將我的感動還給我!!!
拿出鑰匙打開大門,楊宇嘆了一口氣說道:“軍師,以你的實力這大門可攔不住你吧?”
朱武的個人實力并不強,也就白銀二的水平,想要打開這大門還不是輕而易舉。
朱武進(jìn)門的步伐一停,認(rèn)真的看著楊宇說道:“大人,我怕你要我賠錢!”
你認(rèn)真的?
楊宇睜大了眼睛,想要將人給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一遍。
什么時候我的神機軍師學(xué)會拿我懟人了?
楊宇嘆了一口氣。
“軍師,你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