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我會和你團(tuán)聚的
這句話一出,喬宇石果然緊張極了。本來正要再對肖白羽進(jìn)攻的,硬生生地停了手,口中叫著:“你別緊張,我來了?!睅撞奖嫉搅伺P室門口,扭開門,肖白羽也跟了過來。
就見齊洛格坐在地上,手放在肚子上,表情有些痛苦。
喬宇石二話不說,抱起她來,就要去醫(yī)院。
“疼的厲害嗎?堅持一下,我這就帶你去醫(yī)院?!眴逃钍钡?。
“怎么樣?是去醫(yī)院,還是在這里看?”肖白羽問。
“就在這里看吧,叫李幕晴來?!北緛砭蜎]事,齊洛格哪會想折騰到醫(yī)院去?
她一說這句話,兩個男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喬宇石緊繃著的神經(jīng)放松了,皺了皺眉頭,沒好氣地對肖白羽說道:“你走吧,看來她是真的不希望我們打架?!边@次可能是假的,喬宇石還是怕萬一兩個人打的誰受了重傷,她一急,孩子真出問題。
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他已經(jīng)警告過肖白羽了,來搶人,他總要衡量衡量的。
“你走吧,我沒什么事,他是孩子的爸爸,也不會傷害我的。別再來找我了,相信我,等著我,我會和你團(tuán)聚的,不會讓我們的婚約受到任何影響?!饼R洛格對肖白羽說道,這是她的承諾。
“你要高高興興的,我走了?!毙ぐ子饘λf,微笑了一下。
他不是要放棄爭取她,他總不能從喬宇石的懷中把個大肚婆硬搶過來。
他就不信喬宇石會24小時不出這個門,只要他出門,他就能在不傷他也不傷齊洛格的情況下帶走她。
通過這件事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回去就準(zhǔn)備婚禮的事。不管外公是不是同意,他定要把婚期定好。相信齊洛格會同意盡快結(jié)婚,盡快徹底斷了喬宇石的妄想。
喬宇石抱著齊洛格轉(zhuǎn)了個方向,放回臥室的床上。
“要李幕晴來看看嗎?”他問她。
“不用,只要你們不拼命,孩子什么問題也沒有。”齊洛格冷淡地說,說完后閉上眼,爬上床躺下,轉(zhuǎn)過身不想再理他。
她是真的覺得有些累,盼了很久才盼來了肖白羽。她以為可以自由,喬宇石這么狡猾,最終她盼來的卻只是失望。
“我陪著你?!眴逃钍f,從外間拿了一個靠背椅,坐在床前。
“不必了,我不想見到你。你要是硬留下我,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會跟你說一句話。我的孩子也不許你碰一下,如果你真愿意留一個木偶在你身邊,你也能如愿。”背對著他,齊洛格說道。
她不要他們起沖突,只有自己用行動說服喬宇石了。
“你......真的那么喜歡他嗎?”喬宇石說話時,有些有氣無力。艱澀的語調(diào)讓齊洛格有些奇怪,他怎么好像說句話都很吃力似的?
不對,他是不是跟肖白羽打架的時候真的受傷了?還是碰到了他的刀傷?
她忽地轉(zhuǎn)過身,見到喬宇石無力地靠在椅子上,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臉色蒼白的厲害。
他是那么可惡,動不動就禁錮她的自由。他不讓她過平靜的日子,她恨他,怪他。但現(xiàn)在看到他這副樣子,她就是忍不住要管他。
“你是不是受傷了?快躺到床上來,我馬上給李幕晴打電話?!彼贝俚卣f道,動作迅速地從床上爬起來,下了床。
他心中暗嘆一聲,小東西,總算是有些關(guān)心他的吧。
如果受傷能夠讓她關(guān)心,不冷漠的對待他,他也是愿意的。
“你快躺下?。‰y道還想硬撐嗎?”見他不動,齊洛格急的對他嚷道。
“我不躺,我就這樣坐著,反正我是死是活你也不關(guān)心?!彼髲姷卣f,梗了梗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你......你這么跟自己身體過不去,就不覺得幼稚嗎?我是不關(guān)心,可你的家人關(guān)心,你奶奶父母都會關(guān)心。連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會關(guān)心。你難道為了他們不要保重自己的身體?你快躺上來,休息著,我馬上給李幕晴打電話,手機呢?”
她說著,伸手到他褲子的口袋里去找手機,卻被他猛地抓住了小手。
“不準(zhǔn)打?!?br/>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秀眉糾結(jié)的緊緊的,又氣又恨,甚至都想要揍他兩下,讓他清醒清醒了。
“說一句你關(guān)心我,喜歡我,愛我,我就任你處置。不說的話,我就這么忍著,無所謂?!彼恢倍⒅男∧?。
她關(guān)心他不會有假,可他就是想知道這關(guān)心到底是不是喜歡,到底是不是愛。
他想要執(zhí)著地把她留在自己身邊,總希望能在她真喜歡他的情形下才做這些。
光是他一頭熱,他也會累,也會想放棄,也會想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
“身體是你的,你這么威脅我,太可笑了?!彼淅涞卣f,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在想,要不要說。
真不說嗎?上次他拉到了傷口都昏過去了,這次萬一傷重了怎么辦?
她大著肚子,又不能拖,又不能抬的。又拿不到他的手機,真這么耗下去怎么行?
不行,不能說,說了就是在撒謊,也是對不起肖白羽。
“這么糾結(jié)嗎?說一句喜歡我,愛我,那么難?那就不必說了,就當(dāng)我沒事吧?!彼絹碓接X得憋悶,胸口隱隱作痛,已經(jīng)不想說話了。
“什么叫當(dāng)沒事?你看你臉都白了。手拿開,我要打電話。”她沖他叫道。
他依然攥著她的手,手機就在她手底下的口袋里,她卻拿不到。
那是左邊的口袋,她怕用力跟他搶,他用勁對抗更扯的傷口疼。
“你拿不拿開?你再不拿開,我就搶了?!彼~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嘴唇也越來越白,連呼吸也變得深淺不一了。
都這樣了,他還是不肯讓步。
她實在沒辦法了,只得吸了一口氣,柔和地說:“我關(guān)心你,行了嗎?”
他吃力地?fù)u了搖頭,輕聲說:“不行,不夠?!?br/>
說完這句話,他的眼皮好像有些重,疲倦的甚至想立即睡著。
可他就是要堅持,非要聽她說一句他最想聽到的話。
右手臂已經(jīng)無力的垂下,左手卻還是死死捏著她的手不肯放松一點點。
他憑什么用他自己的身體威脅她?她難道怕他死嗎?怕他受重傷嗎?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她不要管他,就算他死了,她還更好呢,還獲得自由了呢。從此就再不會有人跟她搶孩子了,也沒人破壞她的幸福。
別管他,別管他,這些都是他自找的。
她這樣想著,卻還是緊張無比地看著他漸漸發(fā)白的唇,終究斗不過他,沒有他狠。
“我喜歡你,行了嗎?我愛你,行了嗎?我求求你,放手吧,你想死嗎?”她吼完這句話,淚順著臉頰滾滾而下。
“記著,你愛我,你說過了,永遠(yuǎn)......不能變......”他睜了睜眼,滿足地笑了笑,用盡力氣說完這句話,手垂下去,昏過去了。
“喬宇石......喬宇石?喬宇石......”齊洛格的聲音由小變大,聲音顫抖的厲害?;艁y地從他口袋里拿出手機,翻到李幕晴的電話,趕忙打過去。
“我馬上來,我會打120,你看看能不能給他人工呼吸一下?你會嗎?”李幕晴一聽,也急了。
上次喬宇石多危險啊,差一點就搶救不過來了。
“不會。”
“我教你,捏住他的鼻子......”李幕晴在電話里簡短地教了一下她,放下電話,急急匆匆地往公寓這邊趕。
齊洛格一邊哭著一邊給喬宇石做人工呼吸,她在心里罵了自己很多遍,自責(zé)不已。為什么不早點說出讓他高興的話,為什么要等他要昏過去了,才肯放下尊嚴(yán),放下身外的事。他的身體,難道不比什么都重要嗎?
齊洛格,你真是又傻又蠢又狠心。他要是真死了,你的孩子就沒有父親了,沒有父親的孩子有多可憐。
喬宇石,你一定要沒事,只要你不死,就算你關(guān)著我我也不會那么恨你。如果你死了,我就算自由了,我也會恨你。
......
肖白羽從齊洛格這里離開以后回了城外外公的家,他想要早點回去準(zhǔn)備迎娶齊洛格的事。
剛回家不久,新管家通報說門外有個叫程飛雪的女人求見。
程飛雪,他有些印象,應(yīng)該是喬宇石的太太。
不知道她來,有什么用意,難道是和齊洛格有關(guān)系?
“請她進(jìn)來?!?br/>
程飛雪進(jìn)門,與肖白羽寒暄了幾句后,直入正題。
“我除了是喬宇石的太太,還是齊洛格的好朋友。聽說你們兩個人要結(jié)婚了,我想來看看她,偏偏她手機關(guān)機了。怎么沒見到她呢?”說著,四處探看了一下。
她來就是想知道齊洛格到底是被喬宇石放在哪兒了,還是在肖白羽這里。
肖白羽看了看她,不確定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她丈夫和齊洛格的關(guān)系。
他相信她如果知道了他們的關(guān)系,一定會給自己很大的幫助。她可是喬宇石的正牌妻子,去捉奸,迫使喬宇石放人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程家也不是一般的人家,程家小姐應(yīng)該也容忍不了丈夫在外面有女人吧?
“她沒在我這里,你不知道她在哪兒嗎?”肖白羽語義深刻地問她。
程飛雪眨了眨眼,心想看來齊洛格是在喬宇石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