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奎恐怕也是早有打算,頓時卻是血氣上涌,拿出電話。
看著這一對狗男女,我心中一片冰涼,“張三奎,你敢那么做可就是綁架了,你最好想想清楚,她這是在害你!”
張三奎冷笑一聲,“你少要挾我,上次的仇今天必須一并算清楚了,你也別想用什么法律來威脅我,大不等事情過后,隨便花點錢找個小弟頂罪就是,老子不在乎這點錢?!?br/>
“本來就是,快點電話,別給她找機會逃掉了。”
段思雨在一旁添油加醋,“不就是個破鞋嗎,伺候了男人現(xiàn)在還伺候上了老女人,給誰睡不是睡呀,有什么好矜持的,我都不在意讓你占了便宜,這可是張少對你的憐惜,你應(yīng)該感謝不是嗎?”
“好大的膽子!”任太太突然呵斥了一聲,那一身的貴氣,此時卻是帶上了威嚴(yán)。
段思雨和正想打電話的張三奎驀然一愣,似乎也是看出任太太不好惹似的吞了吞口水。
段思雨面色一紅,伸長了脖子大聲喊道,“死老太婆,你算是什么東西,張少的事情你也敢管,還是趕快滾遠一點的好,免得到時候也不放過了你!”
任太太面色鐵青,看了看我,似乎是在征求我的意見。
“任太太,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了?!蔽依×巳翁?,真心是不知道段思雨哪來的膽子這樣說話。
我翻了翻白眼,“段思雨,你是不是瘋了,逮誰你都敢上去咬上一口?我勸你現(xiàn)在趕快滾蛋,免得等會兒不好收場?!?br/>
“還有你張三奎,別以為有點錢就了不起,被人給利用得罪了了不起的人,你就知道吃不了兜著走了,我勸你還是離那女人遠點,別到時候后悔都來不及?!蔽已劢穷┝艘谎廴翁稚系氖謾C,又是對張三奎說道。
可是很顯然,不僅段思雨對我話嗤之以鼻,張三奎這二愣子,也不可能因為我的一句話,而乖乖離開。
不多時,一群人便是像我們這邊四面八方的包圍了過來。
段思雨看著人群騷動,不由又是得意了起來,指著我便是說道,“冷佳琪,我看你還能猖狂多久,挑撥離間誰不會,你以為這次還能相信你嗎,等會兒張少就會讓你知道得罪他的后果了,欲/仙欲死的感覺,嘿嘿,我想應(yīng)該會很適合你吧!”
段思雨對我說完,眼見已經(jīng)有人向我和任太太靠了過來,便又是大喊道,“快!就是她,把她給我抓起來送到賓館去,讓你們張少好好的風(fēng)流快活去?!?br/>
來人身材魁梧,一身黑西裝、黑墨鏡的打扮,著實有些嚇唬人的模樣,可是卻根本看都沒有看叫囂的冷佳琪一眼,走到了任太太的面前,畢恭畢敬的說道,“太太,這是怎么回事?!?br/>
這話一出,段思雨的眼睛都是要瞪出眼眶,不可思議的看了看那黑衣人,又是看了看張三奎。
張三奎臉色也是非常難看,環(huán)顧了左右,見之前一個小痞子打扮的人,被人攔在了外面不敢動彈,頓時大驚失色。
任太太對來人點了點頭,“小王,給她倆一點教訓(xùn),讓他們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夠得罪起的。”
那人二話不說,向人群中招了招手,便又有幾個黑西裝打扮的人,將段思雨和張三奎給控制了起來。
我看得大跌眼鏡,以為任太太拿手機是報警呢,哪里想到,她直接來了一個黑吃黑,叫來了自己的保鏢。
“那個,不是冷佳琪,我剛剛是開玩笑的,您別當(dāng)真呀?!睆埲蝗藝?,頓時開始求饒了起來。
我冷冷的看著一切,真有些不好意思和他說,“早就提醒過你了,現(xiàn)在后悔,求我有什么用?”
可是段思雨卻還是咬著牙,一副想要和我死磕的模樣,“張少別求她,她是不會放過我們的,你趕快打電話呀,你是恒源機械的少總,他們不敢對你怎么樣的!”
“恒源機械?”任太太冷哼一聲,拿起電話便說道,“是不是有個恒源機械這家公司?嗯,知道了,這兩年才興起的嗎?別滅了,給一點教訓(xùn)就行了?!?br/>
任太太煞有其事的說完,張三奎的臉色直接一片死灰,隨手便甩了段思雨一巴掌,“特媽的,賤人這次真的被你給害死了,坐個云霄飛車都吐老子一身,等下就讓人給你送上去直接丟下來!”
段思雨一個哆嗦,臉色瞬間蒼白,死命的抓住張三奎的手,“不要呀,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經(jīng)有了你的骨肉,你不能這樣對我呀,孩子可是你親生的!”
呦!我一聽還有爆料,當(dāng)即便是笑了出來,別說段思雨的話我不相信了,看來張三奎也不怎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