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長時間不見下屬前來稟告,甲板上的甲六額頭滾落豆大的汗珠。
他的預(yù)感是對的。
出事了!
可是他不相信慶王妃僅憑區(qū)區(qū)五個護(hù)衛(wèi),就能輕松擊敗他們粘桿處的人。
況且,他們動手不用顧忌太多。
但五個護(hù)衛(wèi)卻要分心保護(hù)那三個小娃娃。
一定是雙方還在纏斗,自己不一定就會失敗。
甲六咽了一口氣,選擇繼續(xù)等下去。
終于,一刻鐘后。
有下屬來了,不過是被護(hù)衛(wèi)拖來的。
這名下屬的一條腿被人砍了去,紅的白的血漿流了一地,極為血腥殘忍……
他被慶王妃的護(hù)衛(wèi)從船艙里拖至甲板,身后留下一長串的血跡,嚇到客人再度抱頭尖叫。
下屬被扔到了甲六面前,他口吐鮮血,望著甲六嘴里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頭,頭領(lǐng)……我,我們中計了,兄弟們?nèi)克懒恕?br/>
“孩子是,是假的……有,有高手!”
說完,他腦袋一歪,徹底氣絕!
看見下屬死在自己面前,甲六骨子里升起一股寒意,直竄天靈蓋。
他扭頭望著近在咫尺的慶王妃,忽然動了。
只要他能挾持住慶王妃,任務(wù)就不算失敗。
他相信,慶王妃一個女人,不可能躲過他的突然偷襲。
可是他剛一動。
兩道更快的身影便閃了過來。
快到他根本看不清。
等一切塵埃落定時。
他的手距離慶王妃還有一尺的距離,可是突然出現(xiàn)的兩個侍女手中滴血的簪子已經(jīng)抵在他的咽喉上。
只要他再敢動一下,必死無疑!
“孩子是假的,高手卻是真的!”
慶王妃淡淡的聲音傳來,她轉(zhuǎn)過身子,目光從江面上收回來,江風(fēng)吹起了她的發(fā)梢,她伸手將額前的頭發(fā)別到耳朵后。
看著兩名侍女,慶王妃對甲六說道:“本王妃難道會帶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侍女一起逃走?”
甲六面色難看。
高手不是五個護(hù)衛(wèi),而是看似人畜無害的她們!
看她們手中滴血的簪子,以及身上濺滿鮮血的衣裙。
甲六明白了。
他的下屬都是被這兩個隱藏的高手所殺!
“誰派你們來的?”慶王妃問。
甲六道:“王妃豈不知明知故問,粘桿處向來只聽一人命令!”
“好!”
慶王妃說道:“從這跳下去吧?!?br/>
甲六下意識地望向江面,皺起眉頭:“王妃不殺我?”
“總要留一個活口,你跳下去,游回京城,幫本王妃帶句話給他,就說,此仇,一定會報!”
不等甲六回話,兩名侍女同時出腳,將甲六從高高的甲板上踹了下去!
噗通!
甲六落入江水中,濺起不小的水花,然后眾人看見甲六奮力地往京城的方向游去……
……
這一覺趙辰睡的極為踏實!
等睜開眼睛后,日頭早已西下,天空中紅霞遍布。
在柳媚兒的伺候下趙辰起身,剛洗把臉的功夫就有人來通報,太監(jiān)首領(lǐng)李英求見。
“奴婢李英,參見辰王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陛下差遣奴婢前來,特來告知殿下一聲,明日一早于太和殿召開大朝會,殿下務(wù)必要到?!崩钣⒌兔柬樠鄣卣f道。
趙辰嗯了一聲,算是答應(yīng)了。
明早的大朝會,他會準(zhǔn)時參見。
不過趙辰還是問道:“今日陛下剛剛回京,一應(yīng)事務(wù)繁雜,按照慣例,朝會推遲幾日才會召開,怎么這次時間這么趕?公公可知里面有什么隱情?”
身穿太監(jiān)服侍的李英看這里沒有旁人,對著趙辰拱手恭敬說道:“今日陛下在后宮發(fā)了火,可謂是龍顏大怒,陛下下令,拆了慶王府邸,不留一磚一瓦?!?br/>
“逆王府邸,多是閑置,怎的要拆了?”
見趙辰刨根問底,李英也不隱瞞什么,有什么說什么,他壓低聲音道:“似乎跟粘桿處有關(guān),粘桿處辦事不利,惹了陛下生氣。”
聽到這,趙辰猜到大概,點點頭說道:“好,本王知道了?!?br/>
見此,李英也不再多說,俯身一禮,說道:“奴婢告退。”
“公公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