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微微的臉色驀地一變,回頭環(huán)顧著四周,好像察覺到了潛在的危險。
“誰?你是什么人?”
話音落下,一個身影從天而降,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只見那人面容冷峻,衣袂翻飛,宛如神邸一般神圣不可直視。
“白夜!”我看清對方的樣子,心中一喜,不由得脫口而出。
此刻的白夜已經(jīng)擺脫了那個男子的身體恢復(fù)了自己原來的容貌,他聽到我的聲音,回頭看了我一眼,沒有什么表情,我卻隱約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怒氣。
他隨手扔了一個東西過來,不偏不倚的落在我的懷里:“先拿著,待會兒再找你算賬!”
那是一個小小的包裹,里面也不知道裝的是什么東西,不過既然是白夜給我的,那我拿著肯定沒錯。至于他說的什么“算賬”看來等事情告一段落以后,我又要倒霉了。
徐微微劫持著傅小靈,一臉警惕的看著白夜,沉聲道:“我不管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可別擋我的道?!薄 岸喙荛e事?”白夜挑了挑眉,嗤笑一聲,嘴角浮起一抹近乎冷酷的笑意,他微微抬頭,居高睥睨著徐微微道,“我向來比喜歡多管閑事,可是沒辦法,我的女人總是那么的不聽話,喜歡給我招惹麻煩。
既然她要管,那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你的女人?你說薛婉婉?”徐微微皺著眉頭,妥協(xié)道,“只要你不插手,我現(xiàn)在就放她走,你看她本來就毫發(fā)無損,我們沒有必要在這里打個你死我活?!薄 昂涟l(fā)無損?是么?我怎么看著她的手好像被刮傷了呢?”白夜目光掃向我,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沒錯,我的手掌位置確實在剛才逃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蹭破了一小塊皮,不是很疼,我自己都沒
察覺,沒想到他竟然注意到了。
徐微微的嘴角抽了抽道:“這不能叫傷吧?”
白夜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轉(zhuǎn)過頭問我:“婉婉,你說呢?這件事我是管還是不管?”
哈?在這節(jié)骨眼上他還要征求我的意見?這不是明擺在徐微微面前給我拉仇恨么!
我忍不住想翻白眼,白夜大魔王做事真的是想一出來一出。
要是真像徐微微說的那樣,只要白夜不跟她為敵,我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對她對我們都沒什么損失,可是看著被她掐在手里的傅小靈,我猶豫了。
白夜不耐煩的看著我道:“管還是不管,你一句話,你放心,不就是一只小小的狐貍煞,我從來沒輸過,以后也不會?!?br/>
看來白夜還是了解我的,他知道我猶豫不決的一部分原因是擔心他被徐微微算計。
既然白夜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沒什么好顧慮的,于是點點頭,篤定道:“管!我要救傅小靈,你幫我!”
“好!”白夜微微一笑,毫不遲疑的應(yīng)下,手上不知何時揚起了一根紅色的光鞭。下一秒,他身影陡轉(zhuǎn),以肉眼無法辨別的速度飛掠到徐微微的身邊,一手拎起傅小靈衣服的后領(lǐng)。
徐微微反應(yīng)也很快,五根手指化作銳利的匕首,直接朝著白夜的胸口扎過去。
白夜側(cè)身閃躲,同時一揚光鞭,將徐微微的手臂震開。徐微微吃疼的驚呼一聲,臉色煞白。
白夜成功將傅小靈救出,扔破麻袋一般隨手扔向慕云楚和范羽塵那邊,兩人趕緊合力把傅小靈接住。
徐微微氣得臉都綠了,突然目光一轉(zhuǎn),注意到了我。
次奧!看來她是要打我的主意了!
白夜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就在徐微微朝我飛撲過來的瞬間,指尖燃起一團碧藍色的光火,朝著徐微微的面門襲去。徐微微大駭,趕緊回撤,不過因為不夠及時,眼睛好像被火光給傷到了。
白夜擋在我身前,嗤笑道:“騷狐貍,我之前應(yīng)該警告過你,不要對我的女人動手,我是不喜歡多管閑事,但是這是你自找的!”
“我要是想傷她薛婉婉,就算有幾條命也早就沒了!我只不過是想借用一下罷了!你用得著這么小氣么!”徐微微咬著牙跟惡狠狠的道?! 敖栌??我的女人只有我能碰,別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就讓她灰飛煙散!騷狐貍,動我的女人的時候,你就該想到自己會是什么樣的下場!”白夜的語氣絲毫沒有回旋的余地,他手里的光鞭飛舞起
來,在皎潔的月光下,仿佛一道道絢麗的霞光,抽得徐微微連連退后閃躲,樣子十分的狼狽。
徐微微身上多處受了傷,明顯處于下風(fēng),看樣子是堅持不了多久了。不過,她咬了咬牙,不甘心道:“看來你是不識好歹,鐵了心要跟我作對到底了!好!那你就別后悔!”
聽徐微微話里的意思,好像還留了什么后手。我不免為白夜擔心起來。
白夜臉色平定,一句話也懶得多說,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徐微微被逼的陷入絕境,突然冷笑一聲,張開雙手,身后搖起好幾條銀白色的狐貍尾巴。
那些尾巴越長越長,越長越大,仿佛一條條長著血盆大口的銀蛇。它們飛舞著,然后猶如利箭一樣朝著白夜飛刺過來。
白夜快速的閃身躲避,同時點燃鬼火,將那些尾巴給逼退。
徐微微已然被白夜壓制得無法脫身,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困獸之斗,毫無意義。我一顆懸著的心也漸漸松懈下來,總覺得白夜將徐微微制服只不過是遲早的事情,就看他們能僵持多久了。
就在我們的注意力都在徐微微和白夜身上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腳踝一緊,有什么東西沿著我的小腿肚一直向上纏繞。
我低頭一看,不禁嚇了一跳。原來是徐微微的一條狐貍尾巴!
徐微微果然狡詐。剛才故意弄出很大的陣勢,吸引大家的目光,然后趁著我們沒有防備的時候自斷狐尾來挾持我。
她知道我在白夜心里分量很重,所以想要順利脫身只有抓住我才有希望。
“救……”我反應(yīng)過來,立馬朝著白夜喊了一嗓子。但是話還沒出口,就被那條狐貍尾巴給纏住了嘴。
那尾巴上面有一股很大的血腥味和狐臊味,熏得我直犯惡心,我的手和腳都被它纏的死死的,根本掙脫不開。
徐微微一看計謀得逞,冷笑一聲,手臂一樣,那條狐貍尾巴就綁著我自動飛到了她的手里。白夜微微一怔,皺起了眉頭?! 靶瞻椎模艺f過了,跟我最對,你會后悔的!”徐微微有我當人質(zhì),氣焰囂張起來,她伸出修長的手指甲,輕輕刮劃著我的臉,悠悠道,“既然你把這個女人看的這么重,那我要是跟她融為了一體,你
是不是就舍不得殺我了呢?”
融為一體?什么意思?
我不由得驚慌起來。
白夜看著我,眼神沉定,好像在安撫我,讓我不要緊張。
“好吧,放了她,我答應(yīng)你,放你一條生路。”白夜收起鬼火和光鞭,痛快的妥協(xié)道。
“你當我傻么?”徐微微嗤笑一聲不屑道,“我現(xiàn)在手里捏著你心愛的女人,我要你怎么你就要怎樣,等我把她放了,你還能放過我?”
白夜目光沉了沉道:“我說話算數(shù),只要你放了她,我可以保證任何人不會再為難你。不過,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你最好不要嘗試著挑戰(zhàn)?!?br/>
“威脅我?我好害怕哦。”徐微微手里掐著我,有恃無恐起來,“你別忘了,現(xiàn)在誰才是有資格說話的那一個!” 白夜原本像就傅小靈一樣沖過來救我,可是經(jīng)過了上一次以后徐微微長了記性,她這次用自己的狐尾捆綁著我,狐貍毛化作了一根根尖利的銀刺,就貼在我的皮膚上面,但凡白夜有什么舉動,那些狐
貍刺就會刺入我的血肉。就算白夜的手段再快,恐怕也很難保證在救下我的同時,我還能毫發(fā)無損。
“好!你說,你要怎樣才能放了她?”白夜的臉上有隱忍著的怒氣,我知道他一定很生氣,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
要是我剛才能稍微小心一點,或許就不會被徐微微抓住,也不會變成大家的累贅,我真的是沒用……
“很簡單?!毙煳⑽⑿α诵Φ溃澳銕臀艺乙话賯€像他們兩個一樣年輕力壯陽氣充足的男人過來,等我吸食了男人們的精氣,恢復(fù)了修為,自然就會放了你的女人?!?br/>
“一百個?整個山莊的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被吸食干凈了,我上哪去給你找一百個?”白夜皺了皺眉,很不爽這種被人威脅的感覺。
“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guān)系?!毙煳⑽⒂朴频?,“反正我也不是很著急,可以給你兩天的時間,在你找到之前,你的女人暫時就跟我在一起,你放心,我需要的是陽氣,不會對你的女人怎么樣的?!?br/>
“不行!”白夜想也不想就回絕道,“她不能跟你走!” 徐微微笑得嫵媚道:“不好意思,這可由不得你!你有時間在這里跟我耗費,還不如早點去找一百個壯男,記住,我只給你兩天的時間,兩天過后如果我沒有看到我想要的東西,那你就等著給你的女人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