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guī)闳サ牡胤健!睖骒`直接領(lǐng)著合里,也不知道中途用了什么手段,只是打了個電話,便帶著她拿去了一個身份證和護照,來到了機場。
合里見此,就一下子知道他做些什么。只是這一切,似乎終于要來臨了。她倒是有一不忍心。
看來滄靈的洗白計劃成功了,他有自己正規(guī)的事業(yè),也即將將他們的團伙的前塵往事全部洗干凈,做一回正常的人,回國以后開始了一個正常的生活。
“我欠你一個真正的大學?!眱蓚€人坐在飛機上,他說完話,拿起自己文件夾中的大學錄取通知書,看錄取通知書的名字就知道是一個貴族學校。
合里眨眨眼睛,吞了吞口水,才緩緩的將那本通知書拿在手中。
“是以后都要在那里了嗎?”她看了看封面,緩緩抬起頭,盯著他,眼神也遠比之前要認真了很多。
只是滄靈還處于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中的心情里,并沒有察覺到她這有一絲絲的異樣。
“嗯,那里是全世界最繁華的地方,與最好的教育,最好的交通和最好的一切,在那里面沒有人敢欺負你?!彼灶欁哉f著,說完以后,還憨憨的撓了撓自己的后腦。
“哥哥,你會炸雞腿嗎?”忽然,合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眨了眨眼睛,意正言辭的問他。
滄靈被問的一愣,他緩緩搖了搖頭,她的眼中立刻放滿了失望。
見她有些失望,他以為是她喜歡吃,想要吃,心中偷偷有了些思量,準備回去以后學習一下。
“你看外面明亮天空,終究是和我們那里不同的?!焙侠镛D(zhuǎn)過頭,眼中印下了外面淺藍色天空的模樣,而滄靈的眼中則是她看著窗外的側(cè)影。
直到下了飛機,合里舉起手在空中揮了揮,這里是她熟悉的瞎編市。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立刻管滄靈要電話去看顫音。
只是此時此刻的戴莫白,還處于一個網(wǎng)紅時期。
滄靈很驚訝,她居然知道這個軟件。
“經(jīng)常聽小弟們提起,但我一直沒有手機,就借他們的看?!彼龑④浖顺鋈ィ褜⑹謾C還給了他。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在前面活脫脫像個天真少女一樣到處奔跑。
要不是滄靈攔住,她差一點就要被疾馳過的汽車撞飛。
“那我便給你買一個吧?!彼f道,牽著她的手,領(lǐng)著她到手機專賣店。
似乎沒有想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可以這么輕而易舉的得到,她有些詫異的抬頭看看著他。
那眼神有些意外,甚至還有一些愧疚。
“你這是什么眼神?”他沒有看懂她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因為這個眼神很奇怪,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
“是第一次擁有這個東西的感覺,大概是沒有想過你會送給我?!焙侠镎UQ劬?,笑意滿面,眉眼彎起,手也自然地挽過他的胳膊。
這自然的動作,倒是讓他有一點心跳加速,他咳嗽了一下,便從這個情緒中退離出。
只是他嘴角微微彎起,什么也沒有。春光滿面的帶著她來到了他們的住所。
因為當初在自己房間中被監(jiān)視的感覺,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出來,這個房子也被安裝了,各個視角的攝像頭。甚至于門外也安裝了。
雖然她知道這個安裝是為了保護自己,以便順利逃走,并非是刻意用來監(jiān)視她的。
也不知怎的。這幾天他都會有意無意的透露自己的所有黑道信息,將他們電話透露給她,大概是希望她遇到危險的時候,自己又不在她的身邊,可以及時的獲得一些幫助。
而滄靈真真切切的將她的信息發(fā)到了他的所有手下中,再加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國內(nèi),他的信息很容易就被發(fā)現(xiàn),以防萬一,他的命令就是讓他們把合里當成第二個他,以后如果他被抓進去了,就將整個組織交給她來管理。
也算是培養(yǎng)下一個繼承人了。
整整一年的時間,合里能夠感覺出來,他什么意思,只是這么漫長的臥底時間,也是時候要收網(wǎng)了。
偶然間,合里看到了有人要去刺殺,一個經(jīng)紀人的資料,這個經(jīng)紀人不是別人,正是他上一個任務(wù)的身份。
而這個資料也是他們從下邊往上遞上來的,大概是覺得重名了,再加上模樣有些相似,心里拿不準主意,就交給合里來處理。
合里當然不會去刺殺自己了,只是已經(jīng)有人接單,現(xiàn)在通知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在深夜的時候驅(qū)車獨自前往,看一下情況。
很明顯就和自己記憶中的一樣,她成功的將那個殺手推下了樓,合里讓其他人將這具尸體處理干凈,僅僅一分鐘的時間,下邊沒有絲毫的人影,就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這一刻的合里也知道了為什么上個世界會發(fā)生奇怪的事情,而這個奇怪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
又過了半年,一切收網(wǎng)了。
滄靈催促著合里快快離開,甚至還給了她另一部電話,推搡著她來到了一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創(chuàng)建的逃跑通道。
“你呢?”合里見他這么著急,但他自己似乎根本就沒有要離開的欲望。甚至讓她覺得,滄靈是打算自己留下來當做墊背,為他的逃跑爭取時間。
“我欠你一個干凈的未來?!彼擦伺沧?,終究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只是眼神中萬分焦急,而顯示器中的監(jiān)控里面的武警已經(jīng)快要到門口了。
樓下被槍擊了一片,準備營救他們的同伙,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對不起?!焙侠锷斐鍪郑柚顾^續(xù)將自己推進那道逃生門,嘴巴抿了抿,終究還是將這句話說出了口。
此時此刻,蒼靈的腦海中一下子就炸了。似乎是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她作為臥底裝出來的,只是他還是不肯死心的問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14年前,就已經(jīng)開始了。”
“我知道了,那你,好好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