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無邊巨響,天地傾覆,像是兩座山岳猛烈碰撞,兩者皆神力驚世,各自倒退了出去,狂霸氣息卷動天地,沖向四面八方。.。!
“咔!”
空曠的沼澤承受不住,塌陷下去一大塊,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同時(shí)間‘亂’石穿空,驚濤拍岸,巨大的石塊‘射’向四面八方。
緊接著,不等古鱷再撲過來,陳玄十指齊張,十根粗大的紫‘色’閃電飛出,全部炸在了那條古鱷的身,那里頓時(shí)一片焦黑,而后鱗片脫落,血‘肉’模糊。
“孽畜受死!”一擊得手之后,陳玄心的忌憚一下子收斂了很多。
這古鱷是神紋顯化的另類生靈,空有一身蠻力,體內(nèi)卻沒有修出神能法則,雖然稱得強(qiáng)橫,但和真正的大妖還差距不少。
只見他輕喝一聲,渾身一下子變得熾烈起來,跟一尊妖神一般,熊熊紫華燃燒,照耀的天宇一片絢麗,他在虛空邁步,打向前方。
“轟!”
和古鱷相,陳玄的身體顯得微不足道,和螻蟻沒有什么區(qū)別,但出手時(shí)卻恐怖絕倫,像是一尊妖神當(dāng)空,拳頭爆發(fā)萬丈紫芒,將恐怖生物覆蓋在了下方。
如惡魔般可怕的古鱷低沉嘶吼,它雖對修士的神能有些忌憚,但并不是絕對害怕,青‘色’巨爪打出,利齒森然,猛力回?fù)簟?br/>
“砰”、“砰”……
陳玄與那怪物‘激’烈對抗,施展宗‘門’各種秘術(shù)足以與之爭鋒,打的那頭古鱷都怒吼連連,龐大的軀體連連搖動,隨時(shí)會墜落下半空,但想要一時(shí)半會拿下還不大可能,古鱷的‘肉’軀像是神鐵鑄的,他還要強(qiáng)大幾分。
“嗷吼!”
突然,遠(yuǎn)方一聲龍‘吟’,震動了整片山脈。驚的陳玄都忍不住寒‘毛’直豎,他一下子想到了那頭黑蛟,曾見到它一尾巴掃踏一座山峰,體型這只古鱷還要大數(shù)倍,實(shí)力也絕對恐怖數(shù)倍不止。
“轟!”
陳玄眼閃過一絲厲‘色’,一身紫袍衣獵獵作響,束發(fā)紫金冠熠熠生輝,夜長夢多,他擔(dān)心再橫生變故。
“轟!”
他猛地沖了過去,好似要與古鱷‘肉’搏。
在即將碰撞的那一瞬間,一口黑‘色’的魔刀突兀出現(xiàn),赤紅如血。
妖‘艷’的紅光從古鱷口而過,‘洞’穿一座石山不止,神虹驚空,連穿十一峰,全部刺透,前后透亮。
這一刀雖只能打出一擊,但威力極大,凝聚了古大能的不朽神力,是陳家老祖為了這次仙土賜下的神寶,堅(jiān)不可阻,摧枯拉朽,可滅萬靈。
強(qiáng)大如古鱷也根本無法阻擋,被血‘色’魔刀瞬間絞成粉碎,四分五裂,天空像下了血雨一般,整塊沼澤地一片血紅。
陳玄一步踏祭壇,神物在身前,但他始終覺得有些不安,敏銳的靈識掃過每一寸土地,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他盯著身前的重寶,這像是一方蟠龍瓶,晶瑩閃閃,雖然是銅質(zhì),但卻如五彩琉璃般近乎透明,頸肩處堆塑著一條蟠龍,栩栩如生,非常的神,里面熊熊燃燒的紫氣清晰可見。
陳玄能感受到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灼熱,那是某種未知的火焰,僅僅瓶口‘露’出的一點(diǎn)紫氣讓人汗如雨下,血‘肉’都好似要干涸。
身為神輪境的高手,陳玄的‘肉’身和神鐵一般,都生出這樣的感覺,可想而知這口蟠龍瓶的恐怖,絕對是一宗可怕的殺器。
對于這宗重寶,陳家謀劃了許久,連陳頌一行人被人打成死狗,陣旗被人奪去都沒有聲張,并非良心發(fā)現(xiàn),只是不想再生事端,否則以陳家的秉‘性’,早已將那個(gè)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抓來點(diǎn)天燈了。
他迫不及待的向著蟠龍瓶抓去,心已經(jīng)開始想象自己站在宗‘門’巔峰,和李青云分庭抗拒的場景了。
風(fēng)聲大作,紫衣男子陳玄皺眉,隱約間覺得有些不對頭。
“呼呼呼……”
突然,頭頂空傳來一聲異響。
“等你很久了……!”
陳玄像是早有所覺,有恃無恐,臉‘露’出貓捉老鼠一樣的冷笑,直接一掌向天轟去,天空頓時(shí)密密麻麻,全是紫‘色’的神華,強(qiáng)橫的‘波’動足以令外面的那些弟子心膽皆寒。
只有一截枯枝飄落而下,并無敵手。
然而,這一刻陳玄突然頭皮發(fā)麻,寒‘毛’倒豎,他預(yù)感不妙,要應(yīng)變,但還是晚了。
“砰!”
在他的身后,突然沖出一道身影,像是神豹捕食獵物一般,無聲無息,直接一拳頭砸在他后腦勺。
陳玄一聲大叫,這一擊極為恐怖,砸的他眼發(fā)暈,腦后瞬間沖出一層層神環(huán),拼命反抗,不想讓自己昏過去,更是想轉(zhuǎn)身看一看究竟是何人。
可是,剛一轉(zhuǎn)過頭來,他還沒有看到人,有一片金光壓下來了,一只磨盤大的拳頭再次敲落,擊在他的腦‘門’。
“咚!”
陳玄不甘心的伸了伸手,想要抓住祭壇的小瓶,卻沒有成功,眼白一番,被一拳頭撂倒……
敲悶棍、打黑磚的自然是一直緊跟在身后的秦林了,既然知道此人很可能是陳玄那小子,自然不會客氣,他很不厚道,對著陳玄的后腦勺又補(bǔ)了一腳,踹的陳玄在昏‘迷’也直‘抽’搐,齜牙咧嘴。
秦林用手摁住陳玄的眉心,一道道符閃爍,徹底封住了他的神識海,避免太快蘇醒來,而后將蟠龍瓶捧在手心。
朦朧紫氣將他的身體都映襯的一片璀璨,他仔細(xì)端詳,依稀能看出一些秩序法則的痕跡。
這是某種圣器的仿品,里面的火焰不像是烈火,倒像是紫‘色’的霧氣在流轉(zhuǎn),一片朦朧,雖只是祭煉圣器的失敗棄品,甚至內(nèi)部連道紋都沒有誕生,但絕不可小覷,放在外界足以讓很多人打破腦袋。
將蟠龍瓶收起,秦林俯視著腳下,紫袍男子四肢還在‘抽’搐,顯然被拍的不輕。
“陳家還真是財(cái)大氣粗?!鼻亓中ξ母┫律碜?,從陳玄的手腕取下來一枚‘玉’鐲,面閃爍出淡淡的銀‘色’光華,垂落而下,猶若月光。
‘玉’鐲入手后沉甸甸,朦朧月華籠罩下瞬間讓人心空靈,萬般雜念皆排除,無的寧靜,一看知道是寶貝。
秦林直接塞進(jìn)懷里,這樣的寶物對他來說算不了什么,但對于玄道宗很多弟子甚至蘇煌這個(gè)級別的高手來說都算是了不得的寶貝,可助人悟道。
陳家老祖堪大能,陳玄更是僅此的道子一般的人物,放在有些封國,絕對會當(dāng)做圣子來培養(yǎng),秦林相信,陳玄身絕對不缺寶貝,以他在陳家的地位,天知道積攢多少好東西。
秦林沒有動手將陳玄擊殺出去,打的是這個(gè)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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