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湖,青山,碧水,倒掉的雷峰塔,這讓劉安財十分感慨。想自己這也是三世為人了。人活一輩子都不容易,可算算他竟然活了三輩子了,從有記憶的那一刻開始,第一世懵懂地活到四十歲,還是個六絕之命,克爹克媽克老婆,最后克死了天平。
在世為人,這六絕之名沒了,結果卻犯了桃花劫,被一個百媚千嬌的小白下了十香軟筋散,一吻之后竟然來到了古代。看著那個前生的自己身邊現(xiàn)在稚氣未脫的小白,劉安財心里埋怨,這前世你和天蘋是姐妹呢,怎么后世里竟然對天蘋作出那等事情?害天蘋自殺。
其實再世為人,他也找到了天蘋,有天蘋在身邊,對于天蘋上一輩子的仇人也并不是那么特別怨恨,現(xiàn)在更多的是疑惑,這個小白把自己丟到這前世來看熱鬧,究竟是為什么呢?他覺得事情越來越復雜,他和天蘋還有小白之間的關系似乎并不能用簡單的恩仇來區(qū)分,可能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內幕呢!
這時候就聽小白對法海喝道:“你那狗命值多收錢?死上一百次也不抵我姐姐一根頭發(fā)。現(xiàn)在趕快閃開,別當你姑奶奶的路?!?br/>
如今這小白潑辣兇猛,卻和后世里百媚千嬌的模樣不一樣了。劉安財暗自好笑,可能也是這小白現(xiàn)在看著太小,還不成熟啊。
想起成熟兩個字來,小白那魅惑的樣子一下就浮現(xiàn)在腦海里,貼著自己的深情款款,誘人的紅唇,劉安財竟然有些懷念。
慌忙把自己這想法趕走,如今那天平受傷生死未卜,自己還想別的女人,太不像話了。想到,就趕緊飄身上前,打算去看看天蘋的傷勢。
只是剛飄到哪許仙附近,卻突覺一股排斥的力量襲來,將自己向外推,再看那許仙,卻是突然皺起了眉頭,眼睛里四下看著,也感覺到了異樣。
劉安財知道,自己和他乃是兩世的相同一個人,或許為了不造成拼圖的破壞,是無法接近到一起的。
沒有奈何,就不再堅持,而是站在一旁,繼續(xù)觀看。那許仙四下里看了半天,也沒有查出異樣,就不在管,而是盯著法海,露出仇恨的目光來。
法海伸手入懷,摸了半天,卻是從懷中摸出一枚紅色丹藥來,對小白說道:“小青姑娘,這枚仙丹乃是我金山寺的還魂丹,哪怕受了再重的內傷吃下去也可以片刻痊愈,你可以帶著這丹藥和你姐姐馬上離開。”
小白一聽,馬上就上前了一步,但隨即站住,問道:“那我姐夫呢?”
法??嘈?,說道:“許仙居士毀我寶塔,卻不能一走了之了,金山寺定然要將他留下,小白姑娘請放心,我并不會害他,每日里佛經(jīng)感化,等度去他的戾氣,自然就放他走了。”
小白哼了一聲,卻是退回到許仙旁邊,說道:“拿走你的破丹,你想要抓我姐夫,門都沒有。這破塔有什么了不起,困了我姐妹這么多天,早都應該拆了,如今塌了最好?!?br/>
法海搖頭不語,只是念了一聲佛號。見小白不走,想了想,卻仍是雙手一揮。那顆紅色丹藥緩緩向許仙飛來。法海說道:“施主,救人要緊?!?br/>
許仙也不說謝,順手拿過丹藥,給懷中天蘋喂了下去,瞬間天蘋原本蒼白的臉就變得紅潤起來,雖然還沒有醒,但看來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
小白見天蘋無憂,更是有恃無恐,高聲說:“你們趕緊離開,要是不走,小心我姐夫把你們向這雷峰塔一樣拆了?!?br/>
李昆侖哼了一聲說道:“好大的口氣。”
小白反駁說:“那里口氣大了?你,還有那十八個禿驢,再加上法海禿驢,一共二十個人,可都是修仙界頂尖的人物了,對,還有這破塔幫忙,都沒有傷到我姐夫,你們不是笨蛋是什么?”
李昆侖道:“要不是法海禪師畏首畏尾,生怕傷了你們,我們早就拿下許仙了,哼?!?br/>
小白卻不肯承認,說道:“那也是你們笨了,就算法海禿驢垂涎我姐姐的花容玉貌,心里有了憐香惜玉之心,甚至想還俗回家不當和尚了,那你們二十個人也十分厲害啊,試問除了我姐夫,這天下誰人能夠?”
她說姐夫的時候十分自豪,臉上也放出異彩來,站在許仙旁邊,一手竟然挽起了許仙的胳膊,稚嫩的臉上都是興奮,面對這天下一等一的高手們,竟然是毫無懼色。
劉安財看著小白的那樣子,分明是愛上了那前世的自己。又見那前世的自己鎮(zhèn)定自若,只是淡淡地看了看小白,一副對小姨子的憐愛之情,不由得十分佩服,想自己真是越活越完蛋,這前世也是個泡妞高手啊,怎么到了現(xiàn)代社會以后,怎么就變化那么大呢?第一世被天蘋下了十香軟筋散,險些失身,好在關鍵時刻會了點穴。轉世為人,結果又被小白給下了圈套,用的竟也是十香軟筋散。自己和這藥,還十分有緣呢!
李昆侖卻說:“那怎么又是許仙的功勞了?要不是塔外有這些無聊的散修門來胡鬧,只以他的力量又怎么能破了這前輩仙人留下的寶塔?真是笑談。”
小白卻笑:“反正就倒了,氣死你,氣死你。這塔啊,就是被我姐夫用霧氣縱橫給困死的,你知道嘛,這招還是我教我姐夫的呢!”
她天真浪漫,竟然如同一個孩子。劉安財心想,這樣子卻比那個小白可愛多了。又聽說剛剛那個濃霧組成的繩子的功法叫霧氣縱橫,卻是小白教的。想著小白是個蛇妖,這法子也是妖法,怪不得和那老虎精的霧氣那么相近呢,只是許仙是名門正派弟子,雖然是使用妖法,卻沒了妖氣,使用之間,堂堂正正,另有一番的氣勢。
洪天和張兵等人一聽,這才明白,原來自己這群人倒也沒有白做事情,雖然這塔是被許仙用霧氣縱橫勒倒得,但也勉強可以算是里應外合,外面這些散修加起來的功力十分恐怖,雷峰塔屹立千年,那神仙留下來的力量早已經(jīng)消失,散修們的攻擊迅猛,輪番攻擊下,耗盡了塔內的殘存力量,這才讓許仙捉住空子,使出霧氣縱橫,這才破了雷峰塔。
李昆侖冷笑道:“就算你逃出了雷峰塔又能如何,卻逃不出我昆侖派的手心。”說著,張口發(fā)出一聲長嘯,玉龍真人雙手一擺,身邊的數(shù)十名道士,迅速圍上,手中長劍閃閃,卻是擺成了一個三十六天罡劍陣,將許仙,天蘋,小白等三人團團圍住。
李昆侖看著法海說道:“師兄,現(xiàn)在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如果現(xiàn)在讓他跑了,他手中有五洲印,那以后可就治不住他了?!?br/>
法??谥心盍艘宦暟浲臃?,嘆了一口氣,對那十八個和尚說道:“又要麻煩諸位師叔了?!?br/>
這十八個和尚就是金山寺赫赫有名的十八羅漢僧,每個羅漢各會一門絕學,時代相傳,并不學習其他功法,只這一門功法練得爐火純青,單獨使用或許有所破綻,但十八配合起來,卻是一個威力極大的陣法。剛剛在雷鋒塔內,空間狹小,十八羅漢陣并沒有完全施展,如今塔以倒掉,外面地勢開闊,十八羅漢都縱深挑起,十八人手足,罩在了三十六名道士的上面,至此兩個修仙界威力無比的大陣將許仙等人團團困在中央。
李昆侖喝道:“許仙,交出五洲印來,就放你和妖女離開,從此海闊天空,郎情妾意,豈不美哉?”
許仙嘿嘿冷笑,笑道:“當我小孩子呢?幼稚?!闭f著,將手中天蘋叫道小白手中,那天平臉色恢復了平靜,卻仍然沒有醒來,酣睡熟睡,實是奇怪之極。
見三十六個道士和十八個和尚都向自己圍來,忙雙手一揮,就看從雙手手心中冒出一團火苗來,這火苗劉安財無比的熟悉,正是他運用最熟練的天雷火。
只是這許仙所用的天雷火和他使用的天雷火卻大有不同。劉安財前世所用的天雷火就只是矮矮的一小團火苗,如同一個蠟燭火苗相似。雖然威力巨大,但看著卻毫無氣勢。而現(xiàn)在許仙所運出的天雷火,卻是鋪天蓋地,如同森林大火一般。
劉安財一邊看,一邊想:“莫非我那的天雷火使用的不得其法?這許仙據(jù)說也才下位二品境,而上輩子自己死了的時候見到過馬面,他清晰地記得馬面當時說了一句——竟然有中位上品的境界,中位上品,起碼是一二三品了。那比這許仙可是高的不是一點半點,怎么用起來就不如人家這看著微風呢?”
不僅有些嫉妒起來,雖然明知道這人就是自己,但卻一點本身的代入感都沒有。只是仔細觀看,卻見著許仙使用起天雷火來卻有很多花樣,雙手,甚至五指,還有身法配合,時而之用一個手指向外彈出一個個小火球,時而又是雙手懷抱,等放開時候,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火焰,向四下里燒去,時而又是手指中發(fā)出紅艷艷的鋼筋一樣的火柱,融彎了幾柄道士手里的長劍。
劉安財漸漸明白,天雷火可不是那么簡單,分明就是一套功法。不僅大是興奮,想著:如果能偷著學來,等回到未來交給天蘋,她說不上會多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