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慮么,倒也沒有。
封小錦打量著對方的身高,似乎比白行凱還要適合。
她垂下眼睫,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走到白燕鈞面前站定,白燕鈞比她高出許多,封小錦才堪堪到他的肩膀。
白燕鈞微笑,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而等待他的卻是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銳利的刀鋒猶如一道閃電朝他的胸口剜去。
“燕鈞!”
“表哥!”
在尖銳的驚呼聲中,鋒利的刀尖穩(wěn)穩(wěn)停在了白燕鈞的胸口處,劃破了他淺藍(lán)色的襯衫。
“別慌,我沒事?!卑籽噔x一把握住封小錦纖細(xì)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這就是你的證據(jù)么?”
白家的仆人手持著長棍,狠狠地盯著她。
封小錦臉色一白,身形也微微晃動了一下。
“喂,蠢女人,鎮(zhèn)定一點(diǎn),你想死么!”手上的匕首漬了一聲。
她當(dāng)然不想!
封小錦極力維持著鎮(zhèn)定,她在心里反復(fù)念叨著匕首教給她的說辭,確定無誤后,她定了定神解釋道:“軍刀,也就是這把軍用匕首,殺人只有兩種用法,一是刀口從下而上插入肚腹,攪碎內(nèi)臟,二是刀口從上而下插入脖頸或胸口?!?br/>
她握著匕首做起示范。
“白大少的傷口是在脖頸,匕首是從上至下刺穿了大動脈,導(dǎo)致流血過多而死。而七少與大少的身形相似,剛剛大家也都看見了,以我的身高和匕首的長度,根本就做不到刺穿他的脖頸!”
場面一時間沉寂下來。
云婳有些不服氣,她質(zhì)問道:“誰知道你是不是趁著大表哥坐著的時候偷襲他!”
封小錦低頭做思考狀,實際是在聽匕首指導(dǎo)——
“這個也是有可能的,不過,依照現(xiàn)場的痕跡來看,明顯發(fā)生了激烈的搏斗,白大少爺有可能是坐著同別人搏斗的么?”
“再者,我一個女子,力氣再大也不可能強(qiáng)過一個年輕力壯的男子,會有機(jī)會在搏斗中將匕首插進(jìn)他的脖頸么?”
自然是不可能!
眾人也明白過來,臉上表情各異。
既然兇手不是封小錦,那就是家里其他人,白行凱的心沉了下去。
封小錦繼續(xù)推測,“綜上所述,這個兇手必定身形高大,至少和白大少相差無幾,氣力自然也不會小……”
話還沒說完,白夫人就拍案而起,她揚(yáng)著一雙凌厲而狠辣的眼眸將白府眾人一一掃過,最終停留在封小錦臉上。
“兇手到底是誰?”她啞聲問道。
封小錦也沒有答案。
匕首原先的主人是個偵探小說家,它在耳濡目染之下也擅長一些推理,依照現(xiàn)場的情況推測出了一個極其模糊的側(cè)影。
白夫人明白了,她冷笑兩聲,沒曾想殺死自己兒子的畜牲居然隱藏在這白府里,隱藏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若是這封小錦成了替罪羊,那他兒子豈不是一輩子都沒辦法瞑目了!
白行凱卻有些猶豫,他掃了一眼白燕鈞,見對方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
“封小錦,我給你三天時間,就三天,你若是查不出殺死世軒的兇手,就一同給世軒陪葬罷!”白夫人下了命令。
只有三天的時間?!
封小錦根本就沒有把握,但看著白夫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她縮了縮頭,也不敢提出異議,只得問道:“夫人,您的意思在是這三天時間內(nèi),白府所有人都會配合我的調(diào)查嗎?”
“自然!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狼心狗肺的畜牲居然敢殺白府未來的繼承人!”白夫人陰測測的嗓音讓人渾身一寒,猶如地獄的惡鬼。
“接下來該怎么辦?我只有三天的時間!”封小錦還是被白夫人安排住在原先的屋子里,她坐在床上,神情十分沮喪。
匕首也沒有眉目,它說:“你只能帶著珠寶盒去試試運(yùn)氣。”
珠寶盒說:“放心吧,姐姐,我之前經(jīng)常和胭脂水粉姐姐們放在一塊,對香味很敏感的?!?br/>
封小錦也沒有其它辦法,也只能這么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