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駿飛的命就是葉梓她爺爺救的,至今沒說一句感謝,但卻記掛在心里。
“喂,你去不去倒是說句痛快話啊?!?br/>
“我稍后再聯(lián)系你。”陳駿飛回過神來,笑看著黃雅倩。
黃雅倩是那種讓人哪怕只是看上一眼,就很難忘記的女人。她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zhì)和魅力,是美女,卻不是花瓶,她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也有足夠的內(nèi)涵支撐。才學(xué)和內(nèi)涵并非張揚在外面,而是自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
傍晚,陳駿飛開車來接這個老師,黃雅倩主動提出去金麒麟兩人初次見面的地方,陳駿飛也沒有理由拒絕,只能暗自慶幸李雯傷病了,不然少不了被她調(diào)侃一番,最終還會添油加醋傳到張靜怡耳朵里。
可是沒看見李雯,卻碰著一個比李雯更狠的角色。
“喲,陳駿飛,泡妞質(zhì)量直線上升啊?!边@話換了一個人說。
菲菲在舞池里,老遠就看見吧臺的陳駿飛和黃雅倩了。
菲菲痞痞的往倆人中間的空間一倚,順手把陳駿飛的酒端了過來,上下打量了黃雅倩兩眼:“姐妹兒不錯啊,認識一下,菲菲?!?br/>
“黃雅倩。”兩個美女握了一下手。
“哪兒發(fā)財呢?”菲菲問。
“我要是發(fā)財,就是作風(fēng)有問題了。”黃雅倩幽默對答。
菲菲癟癟嘴笑道:“咱倆一樣,干杯?!?br/>
陳駿飛在一旁格外淡疼,一樣個屁,一個是女博士,一個是二世祖。
看著酒廊里熱鬧的盛況,三人背靠吧臺閑聊了一會兒。
“我說陳駿飛,趕明兒姐妹兒混不下去了,就跟你這兒要碗飯吃。”菲菲甩了甩碎發(fā),“你看我吧,整天這個單位進,那個公司出,同樣是瞎忙,人家掙錢,姐妹兒我也不差哪兒去,憑啥總花錢呢?!?br/>
“別逗了姐,你一雙襪子快趕上人家一個月工資了,說這風(fēng)涼話干嘛?!标愹E飛鄙夷道。
“我是說真的,說實話,要不是照顧我老子的面子,我真想找個公司上班了?!?br/>
“噗!”陳駿飛一口啤酒噴了出來,連忙擦了擦嘴。
菲菲白了他一眼,轉(zhuǎn)頭跟這位黃博士說:“美女,你說呢?”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生活本來就是圍城,圈里的人想進去,圈外的人想出來。”
菲菲哈哈大笑:“滋滋……看人家這小文言拽的,文化人啊,這話我就說不出來?!?br/>
笑著笑著,菲菲有些感嘆起來:“陳駿飛,看你們公司這些搞銷售的女孩,有的是為了金錢,有的是為了享受。忙于奔命的人累人,游手好閑的人累心。你瞅瞅舞池里,越是瘋狂的人,其實就越是寂寞?!?br/>
“呵呵,這很公平,透支一時之歡,擁有一生的寂寞?!秉S雅倩恰到好處的給了總結(jié)。
菲菲安靜了這么一會兒,骨頭縫又癢癢了,邀請兩人去唱歌,這兩個人都拒絕了。
“陳駿飛,給你個善意的提醒。”
“別賣關(guān)子了,有什么事快說?!?br/>
“今兒幾號???算了,反正應(yīng)該是周六吧,薛穎誕辰二十二周年,你可別忘了。”
“?。俊?br/>
“啊個屁,周六她過生日,我這可是泄露情報,改天以死相報就行了?!狈品普f著話已經(jīng)跳進了舞池。
黃雅倩依靠著吧臺,高雅的像一尊藝術(shù)品一樣。
“薛穎?似乎也是咱們班同學(xué)吧。”黃雅倩笑著說。
兩人喝了一整個晚上,又出去吃了小混沌當宵夜。結(jié)識黃雅倩是因為互相尋找一夜的情,以至于現(xiàn)在的師生關(guān)系后,陳駿飛確定他提出開房間的話,黃雅倩絕不會拒絕,倒不是自己魅力大,而是這女人很讓男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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