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此刻對練漪變得特別霸道了起來,用舌頭撬開了練漪的貝齒,開始一點點的攻遲掠地。對于司徒澈的這一番攻勢,練漪剛開始本來還有點兒反抗,可是她發(fā)現(xiàn)只要自己一有動作,司徒澈便會更加的”變本加厲”,所以練漪也就放棄了,慢慢開始去迎合司徒澈。
隨著天色逐漸亮了起來,此刻太陽開始向大地灑下它的光輝,氣溫也開始回升,所以司徒澈和練漪在經(jīng)過這么一番”運動”后,此刻兩個都是臉色微紅,有些發(fā)熱,額頭上還微微布上了一些虛汗。
此刻,司徒澈才有些不舍得放開了練漪,然后將她給抱了起來,再次如蜻蜓點水般的在練漪的唇上吻了一下,司徒澈再次狡黠一笑,對著練漪強調(diào)著,”收拾你!”
此刻,練漪白了一眼司徒澈,嘴里冷哼著,把頭別過去,沒有理會司徒澈。
司徒澈看著練漪那個看似小委屈的樣子,眼里是充滿了疼愛,接著司徒澈把練漪抱過去讓她坐在了床上,”昨天晚上回來有些遲了,看你睡得很香不想吵到你,我怕上床睡會打擾到你!”
司徒澈說到”打擾”二字時,眼神中劃過一絲別樣的神色,而這恰好被練漪捕捉到了,所以這讓剛剛練漪還因為司徒澈的體貼而小感動時,被司徒澈這突如其來的眼色給弄得陰沉著臉。
因為司徒澈說的話很有深意,在配合上他那個特別的神色,所以這在練漪看來,司徒澈指的是他會對自己做那方面的事情而打擾自己。不過練漪想的也的確如此,因為司徒澈此刻看著練漪的表情,賊賊的笑了!
”去死——”練漪說著便掄起了他的小拳頭對著司徒澈砸了過去,這讓司徒澈有些驚訝,練漪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暴力了?
司徒澈順勢用他的大手一把接住了練漪的拳頭,然后十分討嫌的道:”什么時候這么暴力了,不過我都喜歡!”
”好了,漪兒,為夫要去上早朝了!”司徒澈此刻看了一下日頭,隨著又對著練漪道,此刻司徒澈已經(jīng)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在離開之際,又回去吻了練漪一口,”好了,美味的早飯!”說完司徒澈便離開了練漪的臥室。
而此刻練漪卻是一臉的汗顏,美味的早飯?司徒澈把自己當作了早飯?練漪還沒有回過神來,黎黎便進來伺候練漪,賊賊一笑,然后一臉羨慕的對著練漪道:”想不到十七姨太和將軍結(jié)婚這么久了,還有這么多小情調(diào)!”
”是嗎?”練漪說著還用手去捏住黎黎的臉頰,”要不要給你也發(fā)展一個啊?”
練漪的話果然讓黎黎臉色大變,只見她滿臉驚慌的對著練漪道:”黎黎只想好好的伺候十七姨太,黎黎不敢想其它的!”
聽了黎黎的話,練漪卻是勾唇一笑,然后一臉不相信的看著黎黎,”是嗎?你是怕我錯點鴛鴦譜吧!”
黎黎最害怕的便是與練漪的眼神相對,所以此刻一點兒都不敢呆在練漪的面前,以給練漪張羅早飯為借口很快的跑出去了,看著黎黎的模樣,練漪無奈的搖搖頭,并沒有為難黎黎,而是自己對鏡開始梳妝打扮。
今日的朝堂氣氛無比的凝重,皇上一臉陰沉的坐在朝堂上,沒有說話,此刻下面的朝臣們也是一個個面色沉重著,皇上不發(fā)言,周公公也沒有什么指示,所以他們也沒有隨意發(fā)話。
其實一些消息靈通的大臣都已經(jīng)知道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閆沐事件,只是一些小臣至今還是一無所知而已。知道消息的大臣們多多少少都知道一點兒風(fēng)向,所以對于皇上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心里面還是有點底兒的,不過那些不知道事情的朝臣卻不好過了,他們的心里很糾結(ji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大事能讓皇上這樣?
終于,在氣氛沉悶了好一會兒后,皇上發(fā)言了,”朕在此宣布,現(xiàn)在鄴城要加強對走私事件的打壓,全城搜查,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絕不輕饒!”
皇上說得很嚴厲,看起來就是要好好整治鄴城一番,畢竟閆沐的事情對皇上的打擊還是有點大,堂堂御史大人,乃是朝廷重臣,居然都做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這讓皇上作何感想?要是皇上還不加強對這些事情的懲處力度,恐怕鄴城乃至整個鄴國都要完了。
皇上話音剛落,剛剛還鴉雀無聲的朝廷此刻終于有了聲響,大家對此反應(yīng)還是特別大的,隨著太子便主動上前對著皇上進言:”啟稟父皇,兒臣愿意接下此事,為父皇分憂!”
”好——”皇上自然是對太子的話拍手叫好的,太子是皇上親自立的,自然對他很是器重,如果是太子親自搜查的話,肯定會有著一定的權(quán)威與震懾性,而且這也很好的鍛煉了太子的能力,畢竟是要繼承皇位的人,所以各方面的能力都需要鍛煉。
不過太子的主動請纓倒是讓其余的幾個皇子很不爽,畢竟來朝堂上朝,就表明了皇上對自己認可,多多少少都是被看好的,只要皇上偏向哪方,都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意。后宮會爭寵,而這些皇子也會爭權(quán),在他們眼里,太子只要沒有繼承皇位,那就一切都沒有定論,所以自己需要爭取。
”兒臣愿意協(xié)助太子搜查!”此刻,大皇子發(fā)話了,他是唯一一個年長與太子的皇子,不過卻沒有得到太子之位,雖然能力很重要,但是肯定也有一些私下原因。
在大皇子說過話后,太子若有所思的看了大皇子一眼,不過卻沒有發(fā)話,不過皇上卻是應(yīng)允了大皇子的提議,對于皇子們一些爭權(quán)奪利的小心思皇上不是不知道,只是皇上是真的想磨練一下太子吧,看看他是怎么處理這些事情。
在皇上發(fā)話后,其余一些皇子便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太子和大皇子,常言道: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他們要的就是他們變得上傷痕累累的那一天。
隨后,一些大臣也發(fā)表了自己對皇上此刻下這個命令的看法,不過無疑都是支持的,這倒不是他們故意去巴結(jié)什么的,只是現(xiàn)在出于多國家的根本利益考慮,的確很有必要這么做。
之后閆沐的事情便被說了出來,對此,皇上又特意表揚了太子和司徒澈昨晚上的所作所為,不過皇上并沒有讓司徒澈再繼續(xù)參與調(diào)查走私這一件事。
”報——”
此刻一個外部士臣在朝堂門外求見皇上,手里拿著一份文書。
看著皇上示意,周公公立馬宣了士臣進來,待士臣給皇上行過禮后,周公公便下臺階去接過了士臣手中的文書,然后呈給皇上。而那些大臣們,都很疑惑為什么會突然修書過來,現(xiàn)在鄴國也沒有打仗之類的啊。
半晌,在皇上看過那封文書過后,剛剛一直陰沉著的臉此刻終于有了一絲笑顏,只見他將手一拍,然后對著大家宣布道:”胡國皇上和他的一個女兒沁心公主要來鄴城皇宮,已經(jīng)出發(fā)了!”
胡國?難怪皇上這么高興,原來是與向來資源豐厚的胡國拉上了關(guān)系,此刻連胡國的皇上都親自前往鄴國了,皇上自然是特別滿意的。此刻大臣們都明白了個所以然,一些特別眼尖的朝臣便開始起哄著說著”恭喜皇上”之類的話。
可可府內(nèi),今日可可翰俠剛剛下過早朝回府,便看到了可可鴛,只見她一臉凝重的看著可可翰俠,”哥,練凝那邊真的在查張御醫(yī)那個事情,你確定那些東西你都處理好了嗎?”
也難怪可可鴛會擔(dān)心,自己這番舉動就是想要嫁禍給練凝,不過卻不能讓練凝知道,因為可可鴛知道,要是正面和練凝斗起來,肯定特別難纏,但是也怪自己,當時做這個事情時怎么這么疏忽?現(xiàn)在搞得自己每天人心惶惶的。
對于可可鴛的問話,可可翰俠先是去坐下,然后喝了一口茶后,才不緊不慢的回答著可可鴛,”我的好妹妹,你就放心吧,不會查到你的!”
看著可可翰俠坐在那里,可可鴛一下子便湊了過來,然后特別嚴肅的看著可可翰俠,”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可可翰俠看著可可鴛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不由得被她給逗笑了,然后寵溺的去理了一下可可鴛的發(fā)髻,”你說我能有什么事情瞞著你?”
”女人的直覺是最準的!”雖然可可翰俠那么說,不過可可鴛卻并不相信,她總覺得可可翰俠在背后籌備著什么一樣。
不過這一次,可可翰俠卻沒有否認可可鴛的話了,只見可可翰俠慢慢的把手移到了可可鴛的臉上,”很多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此刻可可翰俠的眼神中透露出了特別陰冷的氣息,而且還是殺氣騰騰的樣子,這讓可可鴛看著都覺得有些害怕。
”哥,你……”可可鴛還沒有說完,可可翰俠便站了起來,沒有再回復(fù)可可鴛,而是向外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