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戀?跟誰?”蕭辰目瞪口呆:“這是誰造的謠?”
“那個?!碧K曉清清嗓子:“有人匿名舉報?!?br/>
“而且我也暗地里問過班里的同學,你跟宋子顏同學,關(guān)系確實挺近的?!?br/>
“老師,沒有的事?!笔挸娇扌Σ坏?。
“我跟宋同學是同桌,我在幫她補習物理。”
“我們之間真的沒有什么的,我不知道是誰造的謠,但這人居心不良。”
“沒有嗎?沒有最好?!碧K曉算是松了一口氣,她笑道:“是老師沒弄清楚。”
“但你跟宋同學,關(guān)系是真好啊?!?br/>
“呃。這個……”蕭辰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是的,他跟宋子顏的關(guān)系確實是有點近。
兩人同桌,一起補課,一起吃飯,一起放學。
就差一起上廁所了。
所以在外人眼里,兩人怕是真的有什么關(guān)系吧?
“沒事,老師已經(jīng)了解情況了?!碧K曉喝了一口水。
她淺笑道:“你回去吧,好好學習,馬上就一模了,爭取考個好成績?!?br/>
“謝謝蘇老師,我會的?!笔挸近c點頭。
他扭頭就要離開,但想了想,又跑了回來:“蘇老師?!?br/>
“怎么啦?”蘇曉問。
“您的打扮其實不用這么刻板的?!笔挸阶プツX袋說:“同學們私下討論,蘇老師穿上裙子,把頭發(fā)燙了,肯定好看?!?br/>
“啊……”蘇曉猝不及防之下,被蕭辰的話給鬧了個大紅臉。
被一個學生這么說,她真的感覺到十分難為情。
“老師,我回教室了?!笔挸揭还恚芰顺鋈?。
留下來的蘇曉臉直發(fā)燙,她的心情也久久不能平復。
“蘇老師叫你干什么?”
教室里,宋子顏已經(jīng)把飯盒收拾了。
“沒,沒什么?!笔挸浇Y(jié)結(jié)巴巴的說。
“肯定有事。”一看他扭捏的樣子,宋子顏覺的蕭辰肯定有事瞞著他。
“那個……真沒事。”蕭辰哭笑不得,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哼,不說就算了?!彼巫宇伒闪耸挸揭谎郏缓髮に贾约赫姨K老師去問。
周五下午只有兩節(jié)課,之后便放學了。
蕭辰和宋子顏打個招呼,然后快步的離開了。
蕭辰先去外面超市買了一大堆的東西,然后回頭看看有沒有人注意自己。
直到確認沒人注意,他這才扭頭離開。
他沒有回奶奶那里,而是跑到了公交站牌,上了一輛公交車。
殊不知,他鬼鬼祟祟的舉動,都被宋子顏看到眼里。
“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呢?”宋子顏蹙著眉頭。
“小姐,我們回家吧?”
宋家的司機恭恭敬敬的打開了車門。
“先不回家,跟著那輛公交車?!彼巫宇佒钢_走的車:“要快?!?br/>
“是?!彼緳C連忙坐到駕駛座上,跟著公交車。
“哎,李叔你別跟太近了,我怕被同學看到?!?br/>
“也別太遠了……太遠了跟丟了怎么辦?”
好在司機車技不錯,開著這輛賓利小心翼翼的跟著,直到看到蕭辰下了公交車。
“李叔你把車停下吧?!彼巫宇伝琶庀掳踩珟?。
“小姐,你要去哪?您回家晚了,宋總會擔心的?!彼緳C喊道。
“沒事,我會跟我爸說的,你別跟著我?!彼巫宇亾]揮手,生怕跟丟了蕭辰。
蕭辰下車的地方是在城北,而且這個地方相對比較偏。
宋子顏跟著蕭辰,來到了一座道觀。
道觀年久失修,神像都顯的有些斑駁不堪。
院子挺大,但香爐已經(jīng)破敗,很顯然是很久沒有香客過來上香了。
蕭辰到道觀的門口敲了敲門,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探頭探腦的伸了出來。
看到蕭辰,他高興的說:“蕭辰哥哥來了,蕭辰哥哥來了?!?br/>
他歡快的跑了進去,緊接著就是一群小孩迎了上來。
他們圍著蕭辰,抱著他的腿,扯著他的衣服。
“別鬧,哥哥都要摔倒了?!笔挸叫χ鲎∫粋€爬到他身上的小男孩:“小虎,你別調(diào)皮,當心摔了?!?br/>
“爺爺,蕭辰哥哥來了?!?br/>
直到一個道長出現(xiàn),這些孩子們才從蕭辰的身上下來。
老道士七八十歲了,雖然一身道袍洗的發(fā)白,但卻一塵不染。
他挽著發(fā)髻,面色慈祥。
“呵呵,小辰,你來了?”
“是的師父,我來看看你?!笔挸桨咽种械臇|西分給了這群孩子們。
里面有鉛筆,橡皮等學習用具。
孩子們拿著東西歡笑著離開,而蕭辰則是拿起掃把,開始認真的打掃了起來。
老道士則是顫巍巍的坐到了一邊,笑呵呵的看著蕭辰掃地。
暮鼓晨鐘,夕陽西下,梧桐樹下的落葉,掃地的少年,白發(fā)蒼蒼的道長,形成了一幅絕美的畫卷。
掃完地就開始擦拭道觀的神案,蕭辰賣力的打掃著道觀。
“有緣人來了。”道觀瞇起眼睛,向門口看去。
蕭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夕陽下,宋子顏呆呆的站著。
夕陽從她背后照了進來,讓她美的幾乎窒息。
“宋子顏?你怎么來了?”蕭辰詫異的問。
“我,我看你神神秘秘的校門,也沒回家,所以……就,就跟過來了?!彼巫宇佊行┎恢搿?br/>
看著周圍的一切,她問道:“蕭辰,這是怎么回事?”
“快進來,我慢慢跟你講?!笔挸叫α恕?br/>
夕陽下,蕭辰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向她娓娓道來。
“我十二歲的時候發(fā)了一次高燒,打針,吃藥都不管用?!?br/>
“即使是送到江城三甲醫(yī)院,醫(yī)生也束手無策?!?br/>
“那時候真的是命懸一線,六十多歲的奶奶,背著我來到了這家道觀?!?br/>
“這位道長的道號叫虛若,俗家名字張懷谷,當時一付中藥把我救了回來?!?br/>
“師父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來江城以后,會抽時間到他這里來幫忙?!?br/>
“那這些孩子們……”宋子顏疑惑的看著院子里十幾個孩子。
他們有男有女,大的八九歲,小的甚至還在蹣跚學步。
“這些孩子們都是孤兒,被師父收養(yǎng)的?!笔挸秸f:“他們有的是一出生就身有殘疾,遭父母拋棄?!?br/>
“有的是父母年輕不懂事,生下來就將其拋棄的?!?br/>
“???”宋子顏看著一院子的孩子,隱約的動了惻隱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