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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河馬12 這次是在陸寧景清醒的情況下做那

    ?這次是在陸寧景清醒的情況下做那種事情的。

    他原本就是第一次涉足這種事情,不能算個白,也百分之□□十是白了,所以一開始還腦袋還能清醒著,后面就完全不行了,一晚上都猶如從云端跌落在地上,又驟然被拔高,想拒絕又忍不住更沉溺。

    一開始進去那會很不適應(yīng),但鄭恒很耐心地給了他很長的適應(yīng)時間,又因為準(zhǔn)備做得充分,并沒有受傷,所以后面適應(yīng)那東西的存在了之后,就沒那么難以忍受了。隨著節(jié)奏的推移,漸漸地他自己后面也得趣了,又找到了鄭恒的節(jié)奏,就舒服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那件衣服早就被弄得不僅皺了,還有各種可疑的痕跡,只是二人早就沒精力思考怎么還回去了。

    浮浮沉沉折騰了半宿,鄭恒終于放過了他,或者說,兩個人終于滿足了。

    還挺舒服的。

    這是鄭恒給他做清理的事情他在昏昏欲睡時的想法。

    所以,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第二天陸寧景是被一陣手機的鈴聲吵醒的,他剛伸出手往床頭摸手機,那手機就被遞到他的手上,陸寧景拿過來瞇著眼睛看了眼來電顯示,沐經(jīng)理三個字刺激得他有些眼疼。

    “喂,沐經(jīng)理?!?br/>
    陸寧景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沙啞得要命,險些要說不出話來,腦袋漸漸地清醒才想起來昨晚發(fā)生的一切,陸寧景拿眼睛瞪已經(jīng)起身正在對著電腦干活的人,鄭恒只是笑著將他扶起來,遞了杯水給他。

    沐經(jīng)理那邊還在說話:“喂,陸先生啊,聲音這么啞感冒了嗎,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啊。”

    “我沒事,”陸寧景喝了杯水潤了潤嗓子,“您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樣的,前陣子你們那邊不是給我們出了個培訓(xùn)的方案嘛,領(lǐng)導(dǎo)那邊很滿意,已經(jīng)批下來了,但是有些小問題我還要給你確定一下啊,你什么時候有空?”

    陸寧景扶額,滑落的被子下卻是滿身青紫的痕跡,他又忍不住拿眼瞪鄭恒,口中道:“沐經(jīng)理,前幾天我們不是協(xié)商好了嗎,這個培訓(xùn)的事情我已經(jīng)全權(quán)交給我的助理小林負(fù)責(zé)了,您有什么問題找她確定就行了?!?br/>
    沐經(jīng)理那邊依舊笑呵呵的:“陸先生,我覺得我還是找你確定比較放心一些,畢竟這培訓(xùn)呢,你看我們的副總也會去,肯定要做的正規(guī)一點不是。”

    陸寧景覺得每次和這個沐經(jīng)理通話都能刷新他的底線,“沐經(jīng)理,我們公司做的培訓(xùn)都是非常正規(guī)的,肯定不會丟您的臉,而且小林以前是專業(yè)學(xué)過培訓(xùn)的,您放心找她對接吧,肯定做出來的效果不會比我差?!?br/>
    “沒事的沒事的,我就找你吧,你現(xiàn)在如果沒空的話沒關(guān)系,你啥時有空給我回個電話就行,你好好休息啊,我這邊掛了?!?br/>
    “......”

    陸寧景一個美好的上午就被這個電話給攪壞了,陸寧景把手機扔在一邊,揉了揉眼,鄭恒見他臉色不好,問道:“怎么了?”

    “一個項目,他們負(fù)責(zé)人想用剩余的錢去我們總部做個培訓(xùn),我把這個培訓(xùn)的事情全部交給我助理負(fù)責(zé)了,結(jié)果他大概覺得我助理不行,什么大問題小問題就硬要找我。”

    “對付這種人,你剛剛的口氣太禮貌了,”這種事無巨細(xì)都喜歡找更大一級那個人的人鄭恒看得多了,很知道要怎么對付,“有時候?qū)Υ蛻舨⒉灰欢ㄒY讓三分,你大可以態(tài)度硬一點,撒點無關(guān)緊要的謊,必要時候甚至是嚇一下他,他就老實了?!?br/>
    陸寧景來了興趣,“假如剛剛那通電話是你,你會怎么說?”

    鄭恒看陸寧景眼神殷切地看著自己,坐在床邊伸手幫他整理亂蓬蓬的頭發(fā):“你就說,這個培訓(xùn)你已經(jīng)pass給你的助理了,總部那邊只會找她對接,你客戶就算找你,你也還是要pass給你助理,而且你傳遞的是二手信息,又因為沒做過培訓(xùn)會出現(xiàn)傳遞錯誤的現(xiàn)象,甚至有時候忙著忙著就忘了這回事了,等下怠慢了他們,特別是如果有領(lǐng)導(dǎo)去的話,他領(lǐng)導(dǎo)肯定第一個就是找他的不痛快?!?br/>
    “這樣會不會太沒禮貌了。”還真恐嚇起來了,連人家領(lǐng)導(dǎo)都搬出來了。

    “對別人會,對他不會,假如你是那個客戶,我對你說了上面的話,你會怎么樣?”

    陸寧景低頭想了想,“好像也并不會怎么樣,句句在理,吃啞巴虧?!?br/>
    “太年輕,”鄭恒捏了捏他的鼻子,“要不要來我公司,我手把手教你,保證你不出兩年,就成長為頂尖銷售?!?br/>
    雖然陸寧景對于宏亞很感興趣,但對鄭恒可不感興趣,跑去肯定給人家近水樓臺,而且他才對現(xiàn)在的產(chǎn)品熟悉起來,不想又從頭開始。

    陸寧景伸出手勾住鄭恒的脖子:“我還以為你會說去你公司然后包養(yǎng)我呢?”

    他現(xiàn)在身上衣服都沒穿,被子早滑下來了,他白皙的皮膚上都是鄭恒昨晚的杰作,一片青紫十分精彩,鄭恒伸手抓住他光滑的肩膀,欺身上去:“你要的話也可以......”

    “我餓了?!标憣幘巴崎_他,眼神無辜地看著鄭恒。

    鄭恒就知道這個小家伙這么主動肯定有后招,也不在意,昨晚把他折騰得那么厲害,再來他那邊會吃不消,只是親了親他的臉頰:“想吃什么,我去點。”

    鄭恒才點完餐,鄭云帆就打電話過來。

    “爸......”鄭云帆的聲音吞吞吐吐,甚至帶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這肯定是有事情要求他了,鄭恒看了眼房間,走到外面的陽臺,“怎么了?”

    鄭云帆小心翼翼道:“那啥,我朋友他們想一起開個趴,我們家房子比較大,所以,可以征用一下我們家的房子嗎?”

    “哪邊的房子?”

    “就是我們家的大房子,可以嗎可以嗎?”

    鄭恒好久沒聽到自家兒子這么乖巧地同自己說話了,父子倆之間一直存在隔閡,即使他有意去打破,自家兒子都不領(lǐng)情,大概是他對于小帆的要求比較高,所以一向要求嚴(yán)格,是很典型的中國式家長,加上小帆小的時候,正直他的打拼時期,所以也沒對他有多少父愛。

    后面也一度想補償來著,只是父子倆的矛盾已經(jīng)存在了,小帆拒絕跟他交流,他也不知道需要怎么來表達(dá),以至于兩個人的關(guān)系越來越惡劣。

    所以,這會兒兒子難得乖一次,鄭恒當(dāng)然不會拒絕,“嗯,可以?!?br/>
    “謝謝爸爸?!?br/>
    “沒事?!?br/>
    父子倆別扭地對話到這邊,就剩下沉默了,雙方都不知道說什么,電話足足沉默了十秒,鄭云帆那邊道:“那個,爸,沒事我掛了啊?!?br/>
    “好?!?br/>
    掛掉電話,鄭恒都覺得這通對話挺可笑的,他活了這么久,別的東西沒束手無策過,唯獨這個兒子,從一出生就讓他手忙腳亂,到現(xiàn)在,都沒找到和他相處的正確姿勢。

    等長大些會好點吧。

    陸寧景星期六也在鄭恒家里住了一天,他年少,又才開葷,即使身體上有些吃不住了,晚上被那個應(yīng)該還處于虎狼年紀(jì)的老禽獸挑逗一下,就又忍不住了,不過念及他第二日要去接他的小叔,鄭恒只鬧了他一次,就安分了。

    他小叔是陸續(xù)明是上午10點的飛機到,因為鄭恒把他的鬧鐘給關(guān)了,陸寧景快9點半了才起來,一看時間,也顧不得身體不舒服了,急匆匆地穿衣服。

    他穿得還是前天的衣服,昨天扔進洗衣機洗了,幸好那天因為年會,只是吃飯玩游戲的年會,穿很正式會被人笑話的,所以穿得比較休閑,一件冬天的襯衫外面一件v領(lǐng)的羊毛衫,外面一件休閑修身外套,不然真和去見客戶一樣穿個西裝去接他小叔,就真的太沒樣子了。

    陸寧景焦急地穿著衣服:“完了完了,接我小叔遲到,他肯定又要給我低氣壓。”

    鄭恒按住掛著個扣了兩??圩佣伎坼e,就急急忙忙穿褲子的人,有耐心地幫他把扣子扣好,“我送你去機場,來得及的,現(xiàn)在不會堵?!?br/>
    “不不不,你不能去,我小叔看到不得打死我?!?br/>
    鄭恒揚眉:“你小叔都不準(zhǔn)你交朋友了?”

    咦,對哦,陸寧景一拍額頭,“你看我急的都糊涂了?!?br/>
    “毛毛躁躁是銷售的大忌,你應(yīng)該好好地鍛煉一下臨危不懼這門功課?!?br/>
    這都還沒在一起兩天呢,就開始教訓(xùn)人了,陸寧景用欠扁的口氣道:“遵命,鄭老師!我一定謹(jǐn)遵您的教誨?!?br/>
    鄭恒把他的外套遞到他手上:“再貧嘴可就真的來不及了?!?br/>
    ***

    陸寧景的小叔和他爸爸有幾分相像,卻比他的爸爸要更高些,據(jù)說年輕時是學(xué)校有名的帥哥,因為年紀(jì)輕輕就生的非常有男人味,人家都調(diào)侃他說是行走人間荷爾蒙,經(jīng)過歲月的沉淀,陸續(xù)明變得更加沉穩(wěn)內(nèi)斂,少了幾分年輕時的凌厲,多了幾分儒雅,但無論怎么變,都改變不了陸寧景對于這個小叔曾經(jīng)“綁架”他的印象。

    他小叔有一兒一女,不過前幾年離婚了,孩子在他們的外公外婆那邊,他就一直單著,無意找過個,陸奶奶一直很介意此事,想把孫兒接回來,但一直都沒實現(xiàn)。

    鄭恒開著車把他送到了機場,成功接到了陸續(xù)明,陸續(xù)明看到他和鄭恒,首先是眼神冷冷地在鄭恒身上掃了下,才理會陸寧景的問好。

    雖然他看上去并不是那種好親近的人,但對陸寧景還是挺好的,陸寧景給他引薦鄭恒,還沖他咧了咧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