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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河馬12 那你就替我收尸氣氛

    “那你就替我收尸?!?br/>
    …………

    氣氛瞬間僵住。

    “你挺剛烈。”

    半晌后,趙延卿的手緩緩收回,帶著不甘下了床。

    他不怕我死,可他怕我死在他府上。

    強搶民女,強迫致死,足以毀掉他的仕途。

    趙延卿不蠢,自然不會因小失大。

    只是,我知道,他不會就此罷休。

    我不配合他,還惹哭了他的便宜兒子,他必然要給我苦頭吃的。

    果然,第二日,我適才醒來。

    李嬤嬤便將厚厚的一摞賬冊呈到了我面前。

    隨即溫聲對我道,“夫人,這是府里的賬冊,爺吩咐,請您今日一定過目?!?br/>
    “這些,今日都過目?”我指了指桌上-將近二十多本賬冊,冷笑看著她。

    李嬤嬤何嘗看不出趙延卿在有意為難我,她頓了下,面露難色的又重復了一遍,“爺說……他今晚要抽查?!?br/>
    抽查?

    我笑了。

    “放那兒吧?!?br/>
    淡然回了李嬤嬤一句,我翻身上塌,悠閑的讀起一本閑書。

    至于賬冊,自然不會多看一眼。

    傍晚,趙延卿進門時,依舊紋絲未動。

    趙延卿皺了眉,他緩步走過來,隨手拿過我手中的書,又看了看桌上的賬冊,問我,“明真,你沒看?”

    “沒看?!蔽姨痤^,平靜的回他,“不會?!?br/>
    “不會?”

    “怎么不早說?來,我教你。”

    ???

    趙延卿要教我?

    我頓時有些懵。

    還未等我反應,趙延卿已欠身坐到了我身側。

    隨即,又拿過一本賬冊,指著上頭的文字問我,“阿真,哪里不會?”

    哪里不會?

    我會得很。

    只是不甘于被他趙延卿折磨。

    但是,比起通宵看賬本,我更厭惡趙延卿的靠近,厭惡那股熟悉而灼熱的氣息。

    僵住片刻,我終于還是沒忍住,重重推開了趙延卿逼近的身體,冷聲道,“我會看,不勞殿下費心。”

    “你方才分明說你不會?!壁w延卿挑眉,似笑非笑看著我,問道,“你是不是認為,我讓你看賬本是為了折磨你?”

    “難道不是?”他既戳破了,我也懶得再廢話。

    “殿下記恨我惹哭您的便宜兒子,又使喚不動我,心生恨意,便對我使軟刀子?!?br/>
    “這不是您一貫的作風么?”

    我扶著桌子,跌跌撞撞起身,一邊往床前走去,一邊對趙延卿冷嘲熱諷。

    聞言,趙延卿沒答話。

    只托腮靠在桌上,俊秀的眉眼里浮動著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嘴角微微上翹,又問了我一遍,“明真,你真覺得我是為了折磨你?”

    “你…”

    “我什么?我若真想折磨你,大可將你綁起來,日日夜夜蹂躪,叫你生也不能,死亦無力?!?br/>
    “又或者,直接灌你虎狼之藥,到時,讓你求著我……”

    趙延卿揚起唇,眉眼含笑,眸光里卻是與他那清冷容貌極不相符的灼燙顏色,那是赤裸裸的…欲色。

    我被他看得面紅耳赤,更是怒火中燒。

    “你…你無恥!”

    我怒斥一聲,氣得抓起床頭的茶碗便朝趙延卿扔去。

    趙延卿眼疾手快,當下就接住了。

    隨即,又捏著茶碗向我走來,一手將茶碗擱到春凳上,一手扶住我因用力過度前傾的腰肢。

    動作輕浮,語氣卻是柔和,道,“阿真,你不肯與我親近無礙,但表面功夫總要做,管賬是主母本分,你若連這點也做不到,我只能用藥了?!?br/>
    他笑著,緩緩從袖中取出一個白瓷藥罐,又指了指不遠處整齊堆放的賬本,輕聲道,“阿真,灌藥或是我日日過來教你看賬,你自己選。”

    “你……”我氣得說不出話來,狠狠瞪著趙延卿片刻,重新坐回了案前。

    我與趙延卿算不得恩愛夫妻,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多少還是了解他的,若我今日不從,恐怕他為了達到目的真會對我下藥。

    我惡心趙延卿,更惡心被他碰……

    我冷著臉,不情不愿的翻開一頁賬冊。

    趙延卿也重新坐到了我身側,手極自然的攬上我的腰,時不時又揉揉我的頭發(fā),瞧著真真是一對兒琴瑟相鳴的美滿夫妻。

    李嬤嬤進門送茶時,笑得頗為欣慰。

    而我,卻是不適到了極致。

    結束時,只覺每一寸皮膚都透著惡臭,骯臟到令人作嘔。

    趙延卿也察覺到了我的抗拒,但他并未在意,臨走前,還在我額間吻了一吻,囑咐我好生歇息。

    第二日,趙延卿許是不太忙,來得很早。

    一進門便急于與我扮演恩愛夫妻。

    只可惜他剛坐下,小廝便來傳話,說是……薛南音來了。

    接著,那道令我熟悉又厭恨的身影緩然出現(xiàn)在眼前。

    紅衣翩翩,高高的馬尾,與趙延卿幾乎同樣高挑的身材,絕艷到雌雄莫辨的容貌。

    不等趙延卿再回話,薛南音已經(jīng)闖了進來。

    她輕蔑的瞥了我一眼,繼而看向趙延卿,目光掃過他搭在我肩頭的大手,有些譏諷的說道,“趙延卿,你好興致呀。”

    聞言,趙延卿眉頭微沉,緩緩將我松開,起身朝她走去,拉她手腕道,“出去談?!?br/>
    “為何要出去談?趙延卿,你在怕什么?”薛南音冷笑了聲,凌厲的眸光又向我看過來,冷聲道,“趙延卿,你出去,我有話交代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