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了什么?”最快鎮(zhèn)定下來的柱間問。
“我不太清楚?!被貞浧鹗虑榈钠鹉┚V手也深深皺眉,“團……木葉有個高層一下子找到我要我通緝田中和也這個人,而且是不論生死……不過這件事暫時被我壓下來了?!?br/>
“高層…是志村團藏?”蒼介回憶起和也的話。
“你們知道?”
“啊……聽和也提起過。”這才發(fā)現有不妥的由香趕快拉出和也圓謊。
不過還好綱手完全沒懷疑,不如說她完全不想糾結這個問題。
“聽說團藏已經對他手下的一個叫根的組織下了死令,我想趁事情發(fā)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前讓你們把他帶回來。”
由香和蒼介互相望了望,又轉頭看向從剛才起一直沉默的導師,點頭同意。
“不過和也到底做了什么啊……”離開火影樓后,蒼介把心中的疑問坦白出來。
“完全想不出來呢……”饒是知道點□的由香也表示想象不能。
“總覺得那家伙的話是絕對做不到什么能被當成叛忍的事……”
“啊哈哈…不一定……吧?”由香聽到這里眼神微微飄移一下。
雖然這么說著但為什么她就找不出反駁的理由呢?
“如果至今為止的表現不是可以裝出來的,那么確實不太可能?!?br/>
由香反射性回過頭看向說話的導師,想到什么又低下頭。
“嘛,總之先找到那家伙再說唄?”毫不知情的蒼介顯得非常輕松。
由香幽怨的瞥了他一眼:“也是呢……”
“阿嚏。”坐在河邊烤魚的和也打了個噴嚏。
倒不是覺得有人在背后說他壞話,只是剛才下水抓魚打濕了衣服,現在有點略冷而已。
魚有一部分已經烤焦了,但有些地方還是生的。和也對自己的野外生存能力和料理能力感到嘆息。
老實說追擊的人還算蠻多,不過大部分都被開外掛的簡單解決了,所以他才能這么悠閑的呆在這里烤魚。
雖然真的烤得不咋地……不過眼下這種沒錢沒戶口的日子里有吃的不錯了……和也就是這么自我安慰著把那相當難吃的午飯給咽了下去的。
三人到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光景。
“為什么在吃烤魚??!”
和也轉頭看向發(fā)聲的源頭,舉起空閑的爪子揮了揮算是打過招呼。()
“我說你稍微有點叛忍的自覺好不好?”蒼介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到。
“誒,原來已經是叛忍了啊!”和也吃驚不已的看著他,那語氣似乎還帶著一點興奮。
蒼介伸手捂臉,表示自己已經敗下陣來。
“和也為什么要逃出來?”由香同抽嘴角,不過她倒是淡定許多。
和也回憶了一下:“啊,大概是因為……有人想知道我不能告人的秘密吧?”
“你能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嗎?”蒼介忍不住吐槽,“所有東西都被你無意識中暴露光了吧?”
“哈哈……”由香眼神忍不住飄了一下。
“是嗎?”和也眼神也跟著飄了一下,“總之就是我‘開了外掛’的事被人發(fā)現了而已?!?br/>
“開了外掛”四個字是用不純正的中文說出口的。
“??!”兩人詫異的看著他。
“總之我現在大概是回不去了?”
“為什么是疑問句……”雖然很震驚,但由香還是迅速反應了過來。
“因為我不確定嘛……可是這件事我不想讓那個叫團藏的人知道,所以在我確定自身安全之前我還是不回去了?”和也歪頭思考。
“你疑問句用上癮了么……”隨后反應過來的蒼介殘念的盯著他。
和也完全無視了他的問題:“因為這樣的原因我暫時在外面呆段時間好了,老師那邊的解釋交給你們了~”
“喂!”兩人對這不負責的隊友憤怒了。
“還有上次忘了說的話,總覺得憋著不爽還是說出來好了?!焙鸵部戳丝刺炜?,悠閑的舒口氣,“我大概是喜歡老師的?!?br/>
兩人瞥他一眼:“這個你好像說了很多次了……”
“啊,這次應該是像對戀人的那種喜歡?”和也歪了歪頭,“總之后續(xù)就拜托你們了,我先閃~”
說著他就這么不見了,留下原地發(fā)愣的三個人。
“我剛剛……是不是出現幻聽了?”由香硬生生把準備沖出口的二兩血咽了下去。
“別問我……”三觀(?)受到了巨大沖擊蒼介揉揉疼痛的太陽穴。
這邊把包袱完全扔出去的和也頓時輕松了不少。不過即使那樣說了,現在也暫時想不到他可以去哪。
曉那種聽著光鮮實際完全是炮灰的集團不用考慮,倒是大蛇丸……
不不,去年中忍考試的時候才把人家玩了個通透了,現在找上去完全是打別人臉……況且他也不知道怎么找。
想到這里和也嘆口氣,老實說他被團藏派來的追兵弄得煩不勝煩,但這群人明知打不過還是前仆后繼的找過來……實在是讓人吐槽不能。
能收容叛忍的組織除了音忍和曉之外和也不知道其他的,況且兩方都是需要一定的實力,且還要有一定的用處。況且兩方的boss/幕后boss都被自己得罪過……
前途真是甚憂啊……和也抬頭看看灰蒙蒙的天空,覺得自己的未來或許會變得和它一樣。
自沒良心的隊友消失之后,三人間的氣氛就開始變得微妙。
“我說……不去追沒問題嗎?”最終還是由香打破了沉默。
蒼介完全否認了她的問題:“不如說追到了才有問題吧。他……我們的事,如果被知道了的話對別人來說會是一種很大的沖擊的吧?”
“不過他說的外掛究竟是什么?”他倒是對這個感到好奇。
“關于那個啊……”由香眼神略尷尬的移開眼神,“我倒是知道一些,不過蒼介你聽了別太吃驚哦?”
“哈?”蒼介疑惑的看著她,“有什么好吃驚的,難道他還能是boss不成?”
“雖然有點偏差,不過你猜對了。”
“……”蒼介小小的沉默一下,“總覺得想象不能?!?br/>
“在知道真相之前我也覺得想象不能好么?!闭f到這里由香深深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這種boss有種打敗了也毫無成就感的感覺……”說到這里,蒼介很無力的嘆氣。
“是呢……不過他也不算boss啦?!?br/>
“哈?”蒼介聞言奇怪的看向她,“什么意思?”
“與其說是boss不如說他有斑爺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br/>
“永……這外掛得有點過頭了吧!”蒼介對此表示極度震驚,隨后又平定下來,“不過總感覺放在和也身上好浪費?!?br/>
“找不到反駁的話呢。”由香抬頭望天。
“因為根本就不能反駁吧……”
“而且我記得他長得也很像斑爺……”由香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和導師的對話。
“難道他魂穿到斑爺身上了?”蒼介想到一個非??植赖目赡苄?。
“……”由香沒說話,她因為以后大概無法直視某個面具男而無助的捂住臉。
“……”蒼介也跟著無力的沉默。
柱間站在一旁任由部下們討論著自己聽不懂的話題。順便思考一下和也突如其來的告白。
饒是饒是見多識廣的他也被這告白驚悚到了,冷靜下來之后發(fā)現自己對這個告白的感覺既然是無奈。
這讓他很頭痛,不過眼下不是思考自己心情的時候。
和也那句完全聽不懂的話以及兩人的反應讓他很在意,于是他決定問問順便轉移一下自己的思維。
“那個‘開了外掛’是指的什么?”他盡可能的模仿對和也的口音。
還在無限感慨的兩人聽到這話一愣,對視了一眼。
“這件事……是我們不能對外界說的秘密,如果老師你想知道的話,請答應我們不要告訴別人。”由香呼出口氣,嚴肅的看著他的眼睛。
“由香!”蒼介呼喊同伴的名字,似乎想制止她。
由香對他搖了搖頭,視線又轉回去。
“我答應?!?br/>
“這件事很復雜……我簡略的說一下,如果老師不能理解的話我再詳細說明。”說到這由香抿緊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們是來自異世界的人,通過某些渠道了解到了這個世界的一些事,我和蒼介,或者說被我們頂替的人,原本在這世界上應該不存在的。反正我的情況是這樣?!?br/>
“我們并不是出于自愿來到這個世界,至少不是我們人為來到的,大概是沒有回去的方法,和也他應該和我們來自同一個世界,但他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br/>
“我們三人可以算是同鄉(xiāng),但對于他們兩人來到這里之前的事我也不知道。事情簡單來說就是這樣?!?br/>
柱間思考了一下,他能看出由香不想把具體的事實告訴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既然如此那么他暫時不會去問。
“我明白了?!?br/>
毫不知情的蒼介對由香的做法很不贊同:“我說,告訴老師真的好嗎?明明是個無關系的人吧?!?br/>
由香聽到這話充滿憐憫的看著他。
“你這眼神什么意思啊?!鄙n介頭頂出現了根青筋歡快的蹦跶著。
“無知是福啊……”由香很無奈的嘆了口氣,“山下森是老師用的化名,老師是復活后的初代火影大人。”
“哈?”蒼介驚訝的瞪大眼睛,“這到底是什么展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