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像是受了巨大刺激一樣飛速退出了宿舍,猛地將宿舍門死死合上,兩秒不到就鎖死了宿舍的門。
沐雨澤眼神不過剛剛接觸到屋中的景象,門就已經(jīng)被關(guān)上了。
“怎么會這樣的?!便逵隄墒掷Щ蟮亩⒅淮笈株P(guān)上的門,他明明是給了一個收破爛的大叔五十塊錢叫對方拉走的,怎么可能又回到他們宿舍里。
大胖一臉驚恐的兩手按在自己的大行李箱上面,似乎現(xiàn)在這是比他雙腿更有用的著力點了,“是真的,居然是真的,她回來了,艸,那些夢都是真的!”
“什么夢,你在說什么?”沐雨澤愣了一下,“說起來,有段時間你們狀態(tài)確實有點兒奇怪。”
沐雨澤回憶著自己上學(xué)期還在宿舍的時候,這個神龕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吧,就是看著瘆人了一點兒,除此之外都還好好的額。
“先離開這兒?!贝笈诌呎f著邊拎起了自己的行李箱,仿佛后面有人在追一樣,飛速的跑到樓梯口。
沐雨澤有些憂心的看了一眼宿舍門。
里面燈還沒關(guān)啊。
等等。
電閘不是會斷掉的么,剛剛他沒看到大胖有合閘的舉動啊,沐雨澤抬眼看向了宿舍門旁邊的墻上,果然,電閘在下面,是斷掉的樣子,那剛剛......大胖明明是打開燈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暑假的經(jīng)歷,現(xiàn)在沐雨澤膽子大的有些離譜。
大胖早都下樓了,他反而摸出了自己的鑰匙打開了門,屋子里靜悄悄的,燈也是暗的,只是屋子里的光線是正常的,陽臺那邊的門正開著,隨著沐雨澤打開大門,對流的穿堂風(fēng)帶起了兩邊的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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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半點兒異樣。
難道是......他和大胖剛剛一同眼花了?
沐雨澤微微皺眉,將電燈的開關(guān)閉合,重新鎖好宿舍的門。
等他到漏下再怎么跟這貨說宿舍里什么都沒有,大胖都不相信,非要去他和洛璃那兒,說什么都不愿意再回宿舍了。
沐雨澤還是很委婉的表達了一下他幫大胖定個賓館的意愿的,大胖非說自己一個人睡沒安全感,那個神龕是沐雨澤弄回宿舍的,邪乎的很,不管怎么樣沐雨澤都得負責(zé)到底。
沐雨澤這才十分無奈的將大胖給弄回了家。
洛璃表情嚴肅的坐在沙發(fā)上,斜眼看了兩個在外面咋咋呼呼,回來之后老實的很的男人,“你室友想住在我這里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們兩個絕對不能睡一個屋!”洛璃眼神在兩人之間轉(zhuǎn)了一圈,一陣惡寒。
沐雨澤那屋就一張床,看大胖這心胖體寬的樣子,洛璃不難想象他們睡覺時候可能發(fā)生的狀態(tài),再怎么著都是她的任務(wù)對象,她絕對不!允!許!
于是洛璃唇角一揚,“沐雨澤,你睡沙發(fā)?!?br/>
沐雨澤:“......”
大胖立馬換上一副興高采烈的表情,“好的,沒問題,我就再這兒住幾天......本來想報警的,但是老三說屋子里什么都沒有了,我怕回頭再說我是神經(jīng)病給我抓了?!贝笈忠贿厡⒆约簝蓚€行李箱推進屋子,再出來時候,一臉煩躁的伸手抓了兩把自己的頭發(fā)。
“洛璃,你先回屋吧,我有事兒想跟老三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