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回到江家,不在想著什么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可進去一看,才見到床上已經(jīng)干了的血跡。
那天他們出去后,屋子就沒有人打理過了。
“站在這兒干嘛?”江杰將楚璃站在門口,沒有進屋,不由問道。
可等他走近一看,才知道楚璃之所以站在哪兒是因為整個屋子不僅有些許灰塵,他們到鎮(zhèn)上之前楚璃躺在床上的被子還有換下的衣服,都凌亂的堆在哪兒,放眼望去,慘不忍睹。
“小璃,你在這兒坐會兒,我現(xiàn)在就清理一下?!苯苡樞Φ馈?br/>
看到這樣子的屋子,怎么會適合楚璃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住下?他媽昨晚回來,都沒有收拾一下?這一刻江杰對江母有了一絲的埋怨。
“小璃,新的被套在哪里?”江杰將被單和被套全部都收起來,可找了半天,都沒有見到新被子的影子。
他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有江母準(zhǔn)備,這還是他自己第一次動手清理東西。
“放下?!笨山懿抛叱龇块T,就被江母勒令放下手中抱著的被子與衣服。
“媽?”江杰依言將東西放在地上,“你來了,快,把這些拿去洗一下,不然我們房子都不能住人了?!?br/>
“你叫我去洗?”江母不可置信的問道,這就是她的好兒子,自己媳婦不使喚,使喚她這個老媽?
“就幾件衣服和床單,媽你拿去也花不了多少功夫的。”江杰理所當(dāng)然道。
“我不去,要去找你自己的媳婦去,這些活本來就是你媳婦該做的,你自己去問問,哪里有婆婆幫兒媳婦洗衣服的道理?”江母認(rèn)出是楚璃的衣服,心中對楚璃更是不喜。
不行,楚璃都是不能下蛋的母雞了,還這樣使喚她兒子,他們必須離婚,他們老江家可不能沒有后。
這一刻,江母堅定了要將楚璃趕出江家的決心,甚至還打算去找花嬸探探口風(fēng),看看這附近還有什么好人家,她兒子一表人才,有能干,就算是二婚,也一定會有很多姑娘趕著上來的。
“楚璃,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讓你老公做這些事?他是男子,將來是要做大事的,怎么就這么不懂事呢?”越是這樣想,江母就越有底氣,對著楚璃就罵道。
“媽”江杰拉著江母。
“別拉我?!苯敢娊芤荒樀牟毁澩闹械幕鸶侵敝泵俺?。
“你說你身為一個媳婦,家事什么都不做,回來到現(xiàn)在,就只知道坐著,現(xiàn)在連這些都要江杰去,你說我們家娶你這個媳婦是為了什么?”
楚璃依舊安然坐著,不理會江母。
“傻坐著干嘛?聽不到我說話嗎?”江母看著楚璃無動于衷的坐在那里,更加看不順眼。
楚璃越是淡然,就越顯得她小肚雞腸。
“媽,小璃剛流產(chǎn),你就讓她歇會兒吧,這些我來弄。”江杰趕緊撿起他剛剛房子地上的衣服。
“你放下?!苯竻柭暤?。
第一次見到自家母親這個模樣,江杰愣住了。
“媽,那你想怎么樣呢?”楚璃終于起身,本就別江母高一個頭的她,站在江母的面前,氣勢上就將江母給壓了下去。
“你現(xiàn)在立刻把這些衣服那去洗了,那你就還是我們江家的孩子,否則”
“否者怎樣?要我和江杰離婚嗎?”楚璃嘲笑似的望著江母,清冷的眼神,落在江母的眼里,就像是被看穿一切一樣。
“我”
“媽,小璃才剛剛流產(chǎn),你這是在干嘛?”江杰上前想要將江母拉走,可無奈,被一把推開。
“我干嘛?她因為一次小產(chǎn)就想要奴役你?江杰,你是男子,這婦人該做的事情,你一個大男人,跑去弄,還有什么臉面?我們江家的臉面會被丟光的?!睂τ诮埽缚缮岵坏么舐?,只是苦口婆心的對著江杰說道,希望他能理解她的良苦用心。
“那我一個才流產(chǎn)了一天的媳婦,拿著一堆衣服到河邊洗,就不丟你們江家的臉了,是吧?”楚璃低著到。嘴邊還帶著笑。
這樣子的她落在江杰的眼里,卻是陌生的,認(rèn)識這么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楚璃露出這樣的表情。
“我”
“你怎么?說不出話來了嗎?江家的面子?你們江家還有什么面子可言?”楚璃嘲諷的說著。
她的孩子已經(jīng)沒有了,她也失去了成為母親的能力,就算真的和江杰離婚了又怎樣?就算遭人唾棄又怎樣?她已經(jīng)受不了這樣的家庭,這口氣若是不出,她難保不被自己給氣死。
“楚璃,不要忘記你也是江家人?!苯缸砸詾樽约赫业搅顺Э谥械穆抖础5靡獾恼f著,仿佛是提醒了什么得不了的事情。
“你不是正在計劃著讓我和江杰離婚,好讓他再找第二孫,讓你早點抱上孫子嗎?”既然撕破了臉,這些話她又何必顧及臉面不說?
她在醫(yī)院聽到江母和江父的商量,只覺的心是冷的,比知道自己的孩子不在了,還要冷。
“你”江母詫異的望向楚璃,她怎么會知道這些事?連江杰都不知道的事情,楚璃怎么會知道?難道是老頭子說的?不可能,這個念頭才浮出,江母就拋棄,相處了這么多年,沒有人比她更了解江父,這件事,他也是樂得其成的。
“怎么?很意外?”楚璃臉上的嘲笑更明顯,仿佛是看小丑一般看著江母。
“你確定這些還要我拿去洗嗎?”楚璃指了指再次被江杰放在地上的衣服。
“你不洗”
可誰洗幾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楚璃給打斷,“你確定?我可不保證我不會亂說什么,比如說我的摔倒不是偶然,而是被”
楚璃故意沒有說完,看著江母的反應(yīng)。
“媽,還是我去吧?!笨粗鴦﹀蠊瓘埖某Ш徒?,江杰主動出口道。
“不用,我去,你好好照顧你媳婦吧。”語落,江母抓起地上的衣服和床單就往外頭走去。
留下尷尬的江杰和一臉自然的楚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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